或許是由于心急如焚,或許是由于其他什麼莫名其妙的原因,憂木柳回到了自己的宅子。
宅子內十分的平靜,院子的花,開得正盛,微風輕輕吹過,惹來綠的,粉的,白的,一片搖曳,像是它們認出來他,于是,在熱烈的歡迎優雅的主人回歸。
憂木柳抿著嘴,嘴角上,有一絲恬淡的笑意。
「清風。」幕鏡連看見了他,他終于回來了,那個正站在綠樹下,如同遺世獨立的神仙般的人物,那個穿著精美的純白的衣服像極了清風的男子,終于回來了。
柳樹下,憂木柳似乎听到了幕鏡連的叫喚聲,他緩緩地回過神來,幽深的眼楮,正對著幕鏡連。一瞬間涌起的厭惡被壓制了下去,憂木柳快速的把這種厭惡轉換成了有禮的一笑後,便把自己的視線從幕鏡連的身上移開了。
幕鏡連對憂木柳無視他的態度微微有些失落,但他並沒有注意到憂木柳剛才所流露出的完全的厭惡。幕鏡連只是在簡單的害怕自己被他忽略罷了。
于是,幕鏡連快步的朝著憂木柳的方向走去。
而憂木柳則是斜著腦袋,淡淡的只瞥了幕鏡連一眼,便轉身悠閑的走了。
「你要去哪?」
身後的聲音理直氣壯,仿佛,他幕鏡連天生就該是使喚憂木柳的人。
但憂木柳腳步,卻並沒有因此而停留,更沒有因此受到任何的影響,他依舊悠閑,隨意。小指輕輕繞過發絲,憂木柳挑眉說道︰「隨便走走而已。」
幕鏡連听了這話,心中頓覺有些不爽,眼前的家伙,哪有清風的哪怕是一點點的溫柔啊!
「憂木柳。」憂木柳發覺幕鏡連停下了,便也跟著他停下了腳步。他細細的看著池塘里的活潑的小金魚,這金魚游的甚是歡快,恐怕連它自己也不知道,它就猶同水中的會游動的火把,把整個暗淡的池塘都給照亮了。
「啊?」幕鏡連被憂木柳給搞糊涂了,他一點兒也听不懂憂木柳的話中之意。
憂木柳面無表情的清冷的說道︰「我的名字。」
「我知道啊!」幕鏡連還是不解,他知道他叫憂木柳,而且很清楚啊!
憂木柳右手頂著下巴,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後,這才緩緩的說道,「哦,我以為你??????我不叫清風。」
「這一點,我很清楚。」
「那你就該回去」這本該是憂木柳剛才見到幕鏡連時,想說的第一句話。
幕鏡連真不知該怎麼回答他的話了,因為這個人毫不猶豫的給他下了一道逐客令。可是幕鏡連也是有私心的,他不想就這樣離開,「你大哥把我安排在這里,我住著,覺得也挺好的。」
「這里,從來沒有外人住過。」憂木柳喃喃的說道,他的眼楮呆呆的看著遠方,遠處,一片一片的雪花,正零零落落的飛舞著,旋著圈子,真美。
正這樣想著,憂木柳忽然回過神來,一眨眼,那雪花消失了。
「是嗎?這麼說來,我還真是榮幸。」幕鏡連微微一笑,「听說,你沒有小時候的記憶?」
听了這話,憂木柳又把視線投向了幕鏡連,他奇怪的望著幕鏡連的眼楮,似乎想要從他的眼楮里看出些東西來,「我叫憂木柳。」
「不用重復,我知道。」幕鏡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憂木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