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憂鴻生猛的轉過了身子,睜大的眼楮,把他害怕、恐懼、憤怒的情緒一一的暴露了出來。
「怎麼,又不相信我嗎?」玉痕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聳了聳肩膀,語氣依舊懶散,「他們現在在一起啊!」
「在哪?你快說,他們現在在哪?」
「為什麼,我要告訴你,鴻生?」玉痕微微偏著頭,如柳的細眉,若水潭般清冷的略帶著點憂傷的眼楮,明明是個老大的人了,他卻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委屈,「鴻生,你現在竟為了一個外人??????」
憂鴻生最看不慣他的這種作風。何況,現在的憂鴻生正被憤怒籠罩,哪里想到要顧及玉痕的感受。
「惡心。」憂鴻生蔑視地說著,「把他們的行蹤告訴我!」
「行蹤啊!」玉痕故意賣著關子,就是不肯告訴他,「你應該知道,木柳相對于你,是個听話的好孩子。」
「切!」憂鴻生不屑的冷笑道,「玉痕,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玉痕輕搖著頭,手心向上一攤,說話的語氣頓顯無賴,「沒想怎麼樣,只是想要和你玩玩罷了。」
「又玩!真受不了你這種??????」憂鴻生本想罵他是個瘋子,可話一到嘴邊,到底感覺這樣太沒有禮貌,于是便在瞬間止住了。
「呵呵!」玉痕承認自己的無聊,不過,正是因為太無聊了,所以才特意想找點有趣事而已,「剛才的話都是騙你的,只是想要試試你的反應,沒想到,你的反應這麼大。看來,我又多了一個牽制你的法寶。」
憂鴻生听了這話,氣消了一半,但總有些疑惑,玉痕雖然老是愛騙人,但應該也是有點根據的,「假的?」
「你也知道的,木柳和那個叫曾珍的是青梅竹馬。而且,木柳不是像我一樣三心二意的人。」
「不是?」憂鴻生的眼楮盡是鄙夷之色,「他最會的,恐怕就是勾搭人了。這也全是你的功勞。」
「這???????」玉痕的手托住了下巴,仿佛他正在思考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不一會兒,他鄭重地說道,「木柳的確跟我很像,可惜??????鴻生,你一點也不像我。」
憂鴻生冷哼一聲︰「我可不是你兒子,也幸虧不是。」
「鴻生,你這句話,真是太傷我心了。」玉痕故作抹淚狀,一邊他還偷偷瞄了憂鴻生一眼,結果憂鴻生對此毫不感到愧疚。
因為現在的憂鴻生滿心想的都是要如何對付憂木柳———這個礙事的他的弟弟。
「鴻生,看來幕宵秀果然能夠牽制你呢!」狡猾的似狐狸般微笑著的玉痕心中暗暗想道,「今天的這個游戲一點都不好玩,等再過些時日,鴻生,我會給你一個更大的驚喜。
白雪依舊,待憂鴻生走後,玉痕的眼中忽然流露出幾分不悅,他狠狠地朝地上跺了跺腳,「現在的鴻生竟也為了一個女人,哥哥,和你一樣!只是,你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