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憂木柳沒有事,幕宵秀這才放下心來。這菜,應該不會有毒吧!其實,是她剛才有些錯意,總覺得柳哥哥那些話,只是在故意催她吃飯,既然是故意在催她吃飯,就好像有一些催命的感覺。
「好吃嗎?」憂木柳的眼角露出寵溺的微笑。
「嗯,好吃。」幕宵秀邊吃邊點頭,柳哥哥做的菜真是好吃得沒有天理,人也長得好看得沒有天理,要是能有這樣的夫君,那她真的會幸福死的,「對了,柳哥哥怎麼知道這個地方?而且,來這里干什麼?」
「我來殺你。」他溫柔的言語,如蜻蜓點水般地說的輕巧,他無害的眼神,如孩子般無辜地看著幕宵秀。
「啊?」幕宵秀听到這句話,嘴里剛塞滿的菜一小子便噴了出來,她猛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問道,「柳哥哥,你說``````」
「嗯,我來殺你。」憂木柳抿嘴淺笑,接過了她的話茬,「很奇怪嗎?秀兒不應該懷疑我的。」他輕描淡寫地搖著頭,再次眨著無辜的眼楮,「我在執行我的任務啊!」
幕宵秀的臉一小子變成了苦瓜臉,她寧願死盯著那些飯菜,也絕不願意去看憂木柳的故意的表情︰「柳哥哥,你不會是先服了解藥``````」
憂木柳站了起來,神秘地說道︰「正是。秀兒還是像以前一樣冰雪聰明。」
果然,不一會兒,幕宵秀便倒了下去,倒在他的懷里。
客棧的廂房里。
憂木柳靜靜地坐在桌子上,喝著悶酒。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憂愁,滿臉的落寞,卻不知道他在思考著什麼。他好像是累了,又好像是醉了。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他漸漸地笑起來,那笑似乎是在嘲笑他自己。
他自言自語︰「回去後,應該把幕鏡連殺了。」臉上再次露出了淡淡的而又殘忍的微笑,「殺了好,人死了,什麼都一了百了,殺了好啊!」
「秀兒到底是誰呢?對啊!幕宵秀。」憂木柳笑著把酒杯放下,他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轉身看著床上依舊在昏迷之中的幕宵秀。
憂木柳朝著幕宵秀走去,他蹲在床邊,伸出自己的手,模了模幕宵秀的頭發︰「秀兒,幕家和憂家真的是不相容的嗎?其實,我總是覺得``````」
「啊!救命。」幕宵秀忽然睜開了自己的眼楮,看著憂木柳放大的臉,她嚇得花容失色,急急地推開了憂木柳,一邊還緊張地看著自己的手,「我,我還沒有死啊!」
「失禮了。」憂木柳漸漸地站起來,輕聲道歉。
「這是在哪?」幕宵秀轉頭看他,腦中不斷地想起剛才這一幕,她頓時紅了臉,又有些疑惑地問道,「柳哥哥,你怎麼不殺我?」
「客棧。」憂木柳有些尷尬,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這件事若是被別人知道,影響還真不怎麼好。
「我本來就無意殺你。」
幕宵秀小心翼翼︰「柳哥哥,你當真不殺我?」
「你真的是這樣看我的嗎?」憂木柳有些不悅,他垂下了眼,「我真的很懷念以前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