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都踫了一鼻子灰。
群臣更是不敢越雷霆一步,自己跑去說幾句不是自取滅亡麼?
誰腦袋是鐵打的,不怕砍?
「諸位愛卿可還有事要奏?」
群臣一片沉寂,該奏地都已經奏過了,不該奏地也都已經奏出來了。還奏個啥!
個個都縮著脖子等著皇帝宣布下朝。
「退朝!」,東帝雙眼微閉,揮手示意群臣退下。
群臣听言立刻接二連三急忙趨步退出金鑾殿,就差沒像躲災似的跑出去了,特別是丞相趙之書,今天可是臊了老臉了,不僅惹了三皇族,還遭到皇上的責怨!
晨光微弱,打在一片黑玉石地板上,明亮耀眼。
鳳寂夜欣長的身軀依舊安立于原地。
空蕩蕩的大殿獨留鳳寂夜一人,紅衣閃耀。
老皇帝瞥見一身瀟灑飄逸屹立于金鑾殿的鳳寂夜。
睜開雙眼,用相對溫和的聲音說道。
「夜兒,到御書房侯著」
「是!父皇」,鳳寂夜說罷轉身走出金碧輝煌的金鑾殿。
「咳咳咳咳咳」,東帝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嚴喜則立刻彎下腰,從懷中掏出手帕
接在東帝的嘴邊。
東帝接過手帕自顧的捂到嘴上。
「皇上!」嚴喜淚水奪眶欲出,用手輕輕拍著東帝的脊背,心疼的說道。
皇上的身體日益劇下,一次比一次咳的厲害,一次比一次咳出的肺血多。連三皇子找來的醫仙都說無法醫治,這,這可如何是好!
嚴喜清拍著老皇帝的手突然被抓住。
「嚴喜,立刻帶鄭去御書房!」。老皇帝
將吐有肺血的手帕遞與嚴喜道。
「奴才遵命!」,嚴喜偷偷模把淚,把手帕塞入胸前的衣襟。
扶老皇帝起身。
「三弟!好巧!你也要去御書房?!」,鳳寂承在御書房外的一個小亭中站著。
見鳳寂夜來了就立即迎上去又說。
「踫巧為兄也要見父皇!」
事實上是鳳寂承退朝時見鳳寂夜無意要走。又怕自己也留下來,東帝不會讓他們一起進見。
畢竟是個睜眼人都能看出來,父皇不喜自己。
所以才在金鑾殿外稍等了一會兒,見鳳寂夜果真不出來,就直接跑向御書房方向。
為了讓皇帝相信他們是‘偶遇’,于是就來了這招!
他倒是要看看鳳寂夜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單獨見父皇,父皇的身體眼看就快撐不住了,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
在這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自己可不能讓鳳寂夜單獨和父皇見了面去!而且方才朝堂之事,明顯可以看出來三弟對自己的不滿,絕對不能讓他去跟父皇嚼舌根子。
「好像是!」,鳳寂夜鳳眼閃過一絲了然。
巧?是巧的很!在這里侯著自然是會‘巧’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