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這丫頭竟然抗拒他到如此的地步?
本來以為放她出去幾天,能讓她感受到外面的苦,心甘情願的回到他的身邊來,但是卻讓她越來越恨自己,幾乎成了徹骨的恨了!
問題出在哪?是出在向俊儀那個混蛋的身上吧?
他毫不憐惜的揪住她的頭發,逼她張開眼楮正視著自己︰「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毛頭小子了!」
喜歡上老師?這些天她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
自己對向俊儀,的確是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很依賴,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心…
這算是喜歡嗎?
「對,我就是喜歡上他了,能怎樣?我已經十七歲了,談戀愛不可以嗎?」
話音剛落,印世佑突然用很大的力扯了扯她的頭發,她疼的叫起來,感覺自己的整個頭皮都要被掀開來了…
「疼,放開我,好疼…」
「馬上跟他斷絕關系,以後都不準再見面。」印世佑在她的耳邊說。
這句話,讓花溪猛然間意識到,向俊儀還活著!
但是…要跟他以後再不往來?她實在做不到。自己的朋友本來就很少,好不容易遇到老師,對她好不是因為她是浩瀚的大小姐…
而且,她對他還有那麼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的大掌移到她的褲腰︰「小溪,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把你吃了。」
花溪天真的反問一句︰「真的嗎?只要讓你對我做了那種齷齪的事情,我就可以跟老師在一起了嗎?」
這一句話,竟然還帶著期望的語氣…簡直直接要了他的命,讓他心痛的幾乎崩潰!
她竟然寧可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要跟向俊儀在一起!
他猛的站起,俯視著被按在床上的花溪︰「你有沒有興趣知道他打算怎麼對你的?他帶你去機場,是想把你賣到日本去做女優!」
他不打算告訴她,是不想讓她過早的接觸如此險惡的人心,如此黑暗的社會。
月兌口而出,是她逼的。
「哼。」花溪根本沒有半點相信,只是嗤笑了一聲,仿佛在笑他,想要編故事也不找個可信度高點的。
他快速從口袋里抽出兩張飛機票,扔在了她的身上,說︰「看看吧。」
她把飛機票拿了起來。
一張上面赫然寫著「陶花溪,A市到日本。」另一張上寫著「向俊儀,A市到日本。」
她猛然坐了起來,再次細細的看著這兩張票。日期是對的,人名是對的,什麼都是對的…
怎麼會這樣…難道向俊儀他真的想…真的想…
淚水再次沾濕臉頰,因為這一秒她想到了向俊儀的臉,還有她離家投靠他之後,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他對她這麼好,竟然是想把她賣到日本去?
這讓她怎麼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