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停下了腳步看了我一眼,輕輕的將我放到了地上。我的腳剛落地,我就狠狠推了平野一把,但我最後的掙扎似乎絲毫也沒有傷害到她,卻使我自己癱倒在地。
「你這又是何苦呢,我說過你是傷不了我的,你再這樣執迷只會傷害到你自己。」平野的言辭逐漸激動起來,他蹲子捧起我的臉說︰「你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因為我是愛你的。」
額不屑的把臉側了過去冷言道︰「哼,不會傷害我?你都害死了這麼多人了也不差我這一個了吧,你又何必假惺惺的呢,不累嗎?」
平野苦笑了一聲,轉過神來一下子扳過了我的頭不由分說的吻了過來,我想要掙扎卻被他的雙手扣緊了手腕,順勢壓在了我的身上,他的問也愈加的猛烈,沉重的喘息著咬著我的唇我的耳……
我的思緒混亂著而他,在這關口他的唇卻逐漸游移到了我的胸前,我真切的感到他身前的硬物。
地面刺骨的寒氣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睜大了眼楮無望的瞪著天棚,身體也不由的顫抖起來,淚水隨著啜泣聲溢出了眼角流向了發梢。
我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啜泣聲停止了激烈的進攻,留戀的吻著我的脖子然後伏在我的耳邊輕聲說︰「我不會強迫你的。」
說著他理了理我有些凌亂的頭發,站了起來近似咆哮的對門外喊道︰「來人,把人給我帶過來」
隨著一陣混亂的腳步聲之後,一個被捆住手腳的女人被推了進來,乍一看那女人長得與我似乎有幾分相似。
我用手支撐著身體讓自己依靠著牆坐了起來,將腦袋靠在了牆壁上目光正好與平野相對,奇怪的是我在他眼里看不見任何的血腥殺戮而是寫滿了惆悵,惆悵得讓我恍惚間覺得他和我一樣,是我的同類。
可是,他終究是他……
他收回目光,慢慢走向了那女人忽然撲到了那女人的身上不顧那女人的哭喊,粗暴得將她的衣服扯碎。那女人還欲掙扎卻被平野狠狠的甩了幾個巴掌揪著頭發摔到了床上,緊接著平野把她的四肢綁在了床四個角的桿子上,隨後從床頭拿出了一個皮鞭‘嗖嗖的’落在了那女人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憐惜。
一時間,皮鞭聲哭喊聲充斥在我的耳邊。不知道為什麼盡管那鞭子沒有打在我的身上,但我卻感到我受到和她的是一樣的痛甚至是更痛。我閉上眼楮听著那女人逐漸削弱的哀鳴,還有那床被搖晃得吱嘎作響的聲音,男人低沉的喘息聲還有偶爾幾聲女人有氣無力的**聲……
我哭著捂住了耳朵往牆角里縮著,沖著那全力表演的男人喊道︰「你這個混蛋!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是禽shou!」
我手一甩打到了腰間什麼東西,我忽然想起來維絲送給我的‘法寶’,我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把那蠟燭取了出來,警惕的確認了平野並沒有注意到我便迅速的集中了意念在心中默念道︰「維絲,快讓大哥和二哥來平野這邊救我,快!」
燭光由微弱到旺盛隨即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