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他給的煙火文/吉祥夜
在觸到他雙唇的瞬間,她腦海里閃過喬亞美麗的身影,閃過想象中可心的模樣,想過他昨晚是在怎樣的情形讀她的短信,一抹痛,悄然滑過心尖,然,她還是吻下去了,堅定的,柔軟的,勇敢的,貼了下去,一如當年她牽著他的手,在教堂前踮起腳尖吻向他的唇時一樣
她承認,有時候自己很懦弱;她也承認,有時候自己很勇敢。
無論是懦弱的她,還是勇敢的她,都是眼前這人所造就
面對重逢,她逃避過,否認過,彷徨過,卻最終對他許下了我不棄君不離的誓言,誓言既已出口,她就不想再做那個背叛誓言的人,五年前,她背棄過,這一次,她不會了
更何況,她捫心自問,在偌大的北京城流連,難道不是為了他茆?
所以,隨了自己的心吧
她獨獨慶幸,她要的,一直不多
不求一生,不求全部,這樣就好蚊.
在這樣的夜晚,偏于一隅,有他的擁抱,便不再怨尤
什麼時候,她在他身邊成為他的負累了,她再懷著這一段記憶,靜靜離開,也算成就了自己這一番卑微的傻傻的愛
辰安,我愛你,愛得如此卑微,你知道嗎?如果很多年以後,當你兒孫滿堂之時,偶爾,還會想起青春年少的歲月里,有一朵茉莉花兒為你靜靜開放過,我就知足了
她閉上眼,舌尖輕探了出來,一點一點地描繪著,勾勒著他的唇。
曾經,這是他喜歡的
因為他看不見,所以,他總是用手觸模她的輪廓,吻她的時候,也總是喜歡用舌尖描繪她的唇形,一遍,又一遍,仿似要把她鐫刻在他心里一樣
如今,她也學著他的樣子,一遍又一遍地刷著他的唇。
可是,親愛的,根本無需描繪,你的眉,你的眼,你的唇,你的每一條唇紋,都已經刻在心上,無可磨滅
初時,他由著她胡鬧,微微閉了眼,享受她的唇溫,她的馨香,仿佛置身于一片茉莉園中一般。後來,這樣的吻,如隔靴搔癢一樣,將他身體深處的暗涌挑了起來,卻無法得到平復,這吻,便如折磨了
他輕輕地哼了一聲,將她往懷抱更深處揉,手臂帶著欲/望,夾得更緊了。
那明顯的硬挺磕得她有些疼,看來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不然又會點燃一場大火,那他的腳
他懂了她的遲疑,手繞上她的頸,一聲悶悶的「沒關系,我可以」已經是帶了暗啞的隱忍,再不給她說話遲疑的機會,將她的頭拉低,急切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比她的迅猛許多,疾風驟雨般攻破她的齒,繞著她的舌旋轉糾纏起來。
她仿佛被激流帶入一股漩渦里,無可抗拒地一直往下墜,往下沉,竟似沒有底一般,靈魂亦在沉淪的過程中被抽離
他的手,火一般的燙,滑過她的頸,她的肩,隔著睡衣握住她的柔軟,她忍不住輕哼一聲,他的動作便愈加用力起來,終不滿足這樣隔著衣服的,他的手探入了她睡衣內。
沒有穿內衣的她,輕而易舉便被他攻佔了最高峰,蓓蕾,在他指尖悄然綻放,她挺起胸膛,更緊地貼近他,細密的汗珠從每一個毛孔里滲出來
「辰安」她叫他的名字,她也想要他,不管明天如何
「寶貝,我在」他咬著她的脖子,月兌掉了她的睡衣。
「你真的可以?」她還是擔心他的腳
這種時候,還質疑一個男人是否可以純屬挑釁
他果然不悅了,「懷疑你男人的實力?」
「不是」
話音未落,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扯掉,同時,他分開了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笑,「這個難度系數比上次在醫院小多了」
明明是一句笑話,可是她卻笑不出來,怔怔地看著他,心里涌動的那股流,她知道,叫做/愛,也叫做傷
「辰安我愛你。」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記住的,是她給他的愛,而不是傷
他深深動容,「我知道,我也愛你,傻丫兒讓我好好愛你」
他含住她的蕊,手牽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腿間,覆住他的渴望
酥麻從蓓蕾處漫開,她吟哦,她輕顫,她知道自己渴望更多
「辰安,辰安」她凌亂不堪地叫他的名字,水眸半眯,迷/離如霧。
「來了,乖,讓它出來」他亦隱忍到了極點,牽著她的手,引導著她幫自己解開束縛。
終于,融合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深度,讓她差點承受不住。她想,一定頂到最深處了,仿似頂穿了她的靈魂,甚至頂得她痛,然,痛過之後,是更深更長久的快意
如果,愛是痛苦和快樂結合的果實,她亦甘之如飴
當他在她體內爆發的時候,她仿佛听見煙花綻放的聲音,「哄」然一響,黑暗的天幕散落大朵大朵的煙火,一朵落幕,緊接著又綻開新的一朵,此起彼伏,五顏六色
然,煙花總有燃盡的時候,絢爛過後,依然是平靜的夜
她伏在他肩頭,彼此的喘息見證著剛才的激烈,她確信,自己看見了最美的煙火
她的神智依然停留在煙火盛開的輝煌里,半夢半醒,「辰安」她眯著眼,渾身汗濕,叫他的名字。
「嗯?」他低低地回應,擁著她輕吻她的耳和頸。
「辰安如果,有一天需要我離開了,一定要告訴我,別怕我難過」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番話來,這是她心里最深的傷痛,她舍不得說給他听,也許,是今晚他給的煙火太美太虛幻
他的手臂忽的就收緊了,吻也變成了咬,在她頸上咬了一口後滿臉不高興,「我怎麼會讓你離開?還是你自己又想離開?夏晚露,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挑戰我的耐心,所以,就算是你想離開,我也不準!」
她沉默不言。
「怎麼不說話了?」他依然惱怒。
「沒」她有流淚的沖動,「我只是覺得太幸福了,所以怕失去」
他的脾氣,向來來得快也去得快,听了這話,晴轉多雲了,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患得患失的妞兒!要怎樣才能證明我不會放你走的決心?」他的手在她香汗淋灕的身體上游移,忽的眼楮一亮,「有了」
她驚呼。
他竟然竟然又一次進入了
「辰安過了!」他是才出院的身體,怎麼可以這麼無度?
他卻壞壞地一笑,「我努力!努力播種耕耘,在你身體里種下我的寶寶,你就會放心了,我也不用再擔心你會跑掉小豬,加油,給我生一個和你一樣可愛的小小豬妞兒」
小小豬妞兒?
她眼里的哀傷更濃了
她想起這兩次,他都沒用任何措施,第一次在醫院屬于臨時起意,沒有準備她也沒懷疑,但今天,他是蓄意要她懷孕的了
像他們這樣的豪門少爺,如果不怕麻煩要一個女人給他生孩子,應該是真愛的了,她相信至少,這幾年他緋聞不斷,但是從來就沒留下過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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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啊,親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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