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二爺的心思,又何苦去為難他?」
軒車內,紫湘凝望著郁璉城許久,方才她硬是要自個兒陪著她坐一輛軒車,擺明了是在氣穆以晟,搖了搖頭嘆氣道。
「呵呵一個人的心很小,容納不了那麼多,紫湘你也是過來人,又何須這般說呢?況且,我沒有過多的心思去顧及太多的情感。」
郁璉城眸光一轉,直直的對上紫湘的清靈的眸子,帶著一絲別人看不明的憂愁,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雖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些什麼,但你總比我們這些人來的要好,起碼你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也不必活得這般的辛苦。」
紫湘久久的望著郁璉城,銀色的翦眸中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光芒,有著無比的執著,她相信璉城定會如願,反而是她自個兒,只盼著能安然的度過余生便可。至于他,早已經裝進她的心里,愛並不是佔有,這是璉城告訴她的。
「按著自己的意願活著,便也不會覺得辛苦不辛苦的,知足常樂對吧。」
郁璉城收回目光,沖紫湘莞爾一笑,一語點破她心中的結道。
「你說得對,知足常樂咳咳」
紫湘亦莞爾一笑,心領神會的說道,隨後喉間發出幾聲咳嗽,彎著腰樣子有些痛苦。
「臉色怎麼這樣憔悴,有按大夫說的去調理身子嗎?」
郁璉城柳眉一蹙,凝眸望去,瞧著紫湘痛苦的模樣,一絲疑惑漫上心頭。
紫湘輕抬手,想要表示自己並無大礙,卻不料一牽動,心口痛得愈發的厲害,鈴兒在一邊幫她輕撫著背,順著氣。
璉城手趁紫湘不在意時,握著她的手,縴細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脈搏上,沉思片刻後,猛地眸光一勾,脈象平穩,卻有點虛弱,是滑胎後帶來的,但隱匿在平穩脈搏下,是一種若有若無的跡象,若不仔細些,真是無法發現,看她捕捉到了,看來穆家有人是容不得她的存在。
「怎麼了?」
紫湘察覺到郁璉城奇怪的目光,帶著點兒憐憫,又有著一點兒的狠戾,心頭微微一顫,有些不安的問著郁璉城。
「你最近都是在吃大夫配的藥嗎?我是說,從煎藥到吃藥這個過程,都是由你親自看著完成的嗎?」
郁璉城收斂起身上的戾氣,對上紫湘疑惑的眼神,臉色有些沉重,遲疑片刻後才開口問道。
「小姐身子弱,這些都是由鈴兒完成的,有問題嗎?」
鈴兒扶著紫湘,清秀的臉容上有著些擔憂與疑惑,回了郁璉城的話。
「沒事,天兒冷,你多注意點兒身子。」
璉城微微一笑,心下思忖著,看似輕松的話語,听著紫湘的耳里,卻覺得有些沉重和憤怒。是啊,著天兒很冷,冷得她的心都寒了。
東郊外,一群隊伍浩浩蕩蕩的停了下來,令不少游客都矚目瞻望,想要瞧瞧是哪個大戶人家,竟這般大的場面。
「紫湘,小心點兒。」
郁璉城下了軒車後,轉過身去,伸出手去扶住接著下車的紫湘,縴細柔軟的手搭在她的手上,一種柔弱的感覺漫上她的心頭,紫湘這身子真的是太弱了,連觸感都給人那樣的感覺。
郁璉城收回心神,示意鈴兒將貂裘披風取來,她親自為她披上,並細心的系上帶子,關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