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該是璉城給小叔子請安去,怎道您卻來浣溪苑等著,那真該向您道歉。」
郁璉城淡淡一笑,身子依靠在門廊上,對著發愣的穆以晟說道,銀色的眸子劃過一絲狡黠。
「有趣,不愧是我穆以晟相中的女人。」
穆以晟眸光一勾,瞧著郁璉城慵懶而淡漠的姿態,第三次與她相見,真真是認為自個兒沒看錯人,她那由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冷漠,令他愛極了。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妖艷的笑容,薄唇微啟,輕浮的話便道了出來。
「那又如何,你擁有獨立的人格意識,這一點無人能夠左右。同樣的,我的思想也無人能控制分毫,我若不想沒有人勉強得了。但,我不會阻礙你,接不接受那便是我的事兒了。」
郁璉城不再與他搭話,別過目光,遙望著灑滿了斜陽的天空,冷淡的輕啟櫻唇道。他要愛她,那是他的事兒,與她無干。
「你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你允許我追求你了。」
穆以晟微微一愣,對于郁璉城這番聞所未聞的話,還有些稍不能理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桃花眼亮晶晶的望著郁璉城,帶著一絲雀躍的說道。
「若你能對她也這般上心罷了,那是你與她的事兒。」
郁璉城晃了晃神兒,似又看到了紫湘那羸弱惆悵的模樣,心兒微微一顫,帶著幾分憐憫的說道。
「我知你與三弟未真心相許,那我便還有追求你的權力,這是你方才說的。」
穆以晟並未在意郁璉城說的話,繼而揚起笑臉說道,他對郁璉城的事兒都打探過一番,縱使她是他的弟妹,但她對三弟並無用情,那他便還有追求她的權力。
「呵、你們穆家的人都是這般自大的麼,愛怎樣隨你便,只要不打擾我的清淨。」
郁璉城微微一笑,也就隨了穆以晟,反正那是他的事,關她什麼事啊。
「玉香見過二少爺,少夫人,您回來了,玉香還估模著要不要去找您呢。您瞧這大冷天,出去那麼久了,芸檀那丫頭可擔心了。」
玉香從屋內遠遠的就瞧見了郁璉城,見她被穆以晟拉著,不肯讓她回來的樣子,便出了門去。先是給穆以晟行了禮,然後才對郁璉城說道。
「既然弟妹安全回來,我也便告辭了。」
穆以晟對上穆以琛的冷凜的眸子,並無畏懼,坦然的說著,沖郁璉城妖冶一笑,才錯身離去。
「真不知我郁璉城上輩子,是不是欠了穆家的,怎的一個個都招惹上,躲都躲不掉。」
郁璉城瞥了一眼穆以晟離去的背影,眉宇間有些無奈的愁緒,不知是在對著空氣,還是對著玉香或暖玉說道。
「少夫人,你就莫要擔憂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兒冷得很,還是快些回屋去。再外頭那麼久了,身子定是很冷了。」
玉香微微一笑,寬慰著郁璉城的低沉,扶著她讓她快些回屋去。
「嗯,肚子也餓回去吃飯吧。」
郁璉城收起心神,笑了笑,轉身就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