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璉城輕聲離去,順手扣上院子的竹門,正要轉身開去,卻看見暖玉疾步而來,口中還嚷嚷著。
「小姐原來你在這兒,讓暖玉好找啊。咦,這兒怎會有屋子呢。」
這會兒追來的暖玉氣喘噓噓的抓住郁璉城的手臂,斷斷續續的好一會兒才說完一句話。瞧見一旁的的竹屋,便又疑惑的問道,菊花台中有這樣的精致的竹屋,她好似未听說過。
「莫要去打擾人家,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免得他們擔心了。」
郁璉城一把拉住好奇的暖玉,說著就往回走去,說時巧,緊閉著的屋子門吱呀一聲就開了,郁璉城聞聲望去。一位俏麗嫵媚的女子從屋內出來,衣衫與頭發有些不整卻又不太明顯,一雙水靈靈的眼楮狠狠的向著她們投來。
郁璉城清淺一笑,略略的欠了欠身,拉著暖玉就離開。
「小、姐,那位姑娘眼神好慎人啊。」
暖玉被瞪得莫名其妙,心中亦有些慌亂,反過來緊緊的跟著郁璉城不敢松手。倒是郁璉城一臉淡然的向前走去,絲毫不在意身後頭來的不善于的目光,銀色的眸中劃過一絲光亮,對于女子的不好意的眼神,她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過是一場情歡,溫淳過後,徒增一份薄情罷了。
忽的覺得別後的目光有些不一樣,緊緊的跟著她不肯收回,郁璉城回眸望去,只瞧得見那位女子依依不舍的信步離去,那還感覺到那道怪異的目光。銀色的翦眸微斂,凝神向虛掩的竹門,似覺得內室有一位不尋常的人物。
「小姐,我們快些回去,這兒怪慎人的。」
暖玉險是被嚇著了,見郁璉城蹴足望去許久,便扯了扯她的衣角,弱弱的聲音看得出真是有些害怕這兒。
「走吧。」
郁璉城柳眉微微一挑,利落的轉身與暖玉離去,因此未能瞧得見竹屋的門稍稍的推開一條縫,一雙泛著銀色光芒的眸子正追隨著她離去的背影。
待郁璉城回到湖邊,遠遠的就瞧見赫連鈺正抱著郁無暇回到軒車旁,許是與她們一塊到的,這會兒還未放下郁無暇。
「這是怎麼了?」
暖玉一上前,便往郁無暇身上瞅去,把姍姍來遲的郁璉城留在身後,轉過眸子又問道赫連鈺。
「方才找你們時,不小心磕到了腳。」
赫連鈺望了一眼從後面漫悠而來的郁璉城,見她並無太多表情,才輕輕地吐了一口氣,便開口解釋著,不讓郁璉城誤會才好。
郁璉城走至郁無暇身前,俯子就把她的腳抬起來,退掉鞋襪便可瞧見已經腫了起來的腳,當下眉頭一皺,抬起頭望了望臉色蒼白悲痛的郁無暇。
「暖玉,拿著絲絹去蘸水,得緊急處理一下。這傷勢,得快些回去讓大夫瞧瞧才好。」
郁璉城讓暖玉那絲絹去蘸水,用來給郁無暇消消腫,可還是得快些趕回去瞧大夫,瞧這傷勢若處理不當便會化成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