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陸陸續續的客人到來,水家的大大小小都在忙得不可開交,雖說是水硯的生日宴會辦得很簡單,但出席的客人還是很多,且大都是各行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哎,每次都是這樣。」
幾兄弟偷閑湊在一塊,開始閑聊起來,老二水幕看著談的熱鬧的人群,不禁抹汗嘆氣道。
「真是有夠折騰的。」
老四水墨也很不樂意,每次這苦差事都是他們幾兄弟接受,累得夠嗆的還不能有什麼怨言。
「大哥的生日宴會嘛,要不是漾漾也不會辦的。」
老三水溪端起一杯洋酒,輕輕的抿了一口,環視著宴會上談笑風生的人說著。
「六弟呢?」
「吶,不是在那里嘛。」
老五水闊走了過來,正好听到水墨問起水澈的人,揚了揚頭指著一群女人,順手端起一杯清水潤潤干燥的喉嚨。
幾個人順著水闊指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被女人圍住的水澈,異口同聲的嘆了口氣,這個老六最招女人歡迎,而且還身在花叢不沾染半點花粉,這也是他們為什麼縱然他的原因。
女人緣好那是他有資本,行走在花叢中卻不隨便沾染,那便是他的眼光夠長遠,只有不被一朵花絆住,才能擁有更多的花。
「大哥的第一支舞還是和漾漾跳吧。」
「不成文的規定。」
「一石二鳥之計。」
天色微斂,暮色四散,銀幕上一輪明月躍上梢頭,清風微涼卻褪不去水漾溫熱的心。
水漾依舊沒有把房間的燈打開,卻拉開了一直合上的窗簾,並把落地窗敞開,清冷的月華一下子就灑滿正個漆黑的房間。
月光清冷卻柔和,微弱的光線在昏暗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的明亮,寂靜而安詳的氣氛彌漫在空氣中不散。一陣陣清香伴隨著清風而入,仔細嗅嗅會發現是茉莉花香中夾雜著淡淡的荷花香味,馥郁芳香,沁人心脾。
水漾雙手搭在欄桿上,抬頭仰望深邃的夜空,沐了一身月華的她宛若天上的仙子般美麗,清澈的眸子有些如痴如醉,似在幻想著美好的憧憬。
時而低首輕笑,時而深情凝望明月,身旁的並蒂蓮亦如她那般嬌艷美麗,在微風下盈盈起舞,好似一位花仙子般讓人痴迷。
垂下眸子之際,一抹黑色人影躍入眼簾,美麗的臉龐上像花兒綻放一般絢爛,心頭微微的顫動著,轉身就離開了陽台。
腳上像是生了風一般走得輕快,懷著一顆急切的心從樓上避開所有人竄到了從陽台上看到人影的地方。心里在祈求著那個人影還在哪兒,不要離開才好。
可,期望的往往與現實是相反的,等水漾來到花園時,看到的就只有一園的冷清,那里還尋得到日思夜盼的人影啊。
原本盈滿笑意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沮喪的垂下眸子,幽幽的望著一地綠草,用腳尖輕輕的踢了幾下,柔軟的小草彎了腰後又像橡皮筋一樣挺直了腰,如此反復幾次,水漾心里的失落也就沒那麼大了。
其實,她覺得自己挺可惡的,竟和一顆顆小草慪氣,明明是她自己跑得太慢了,才會與他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