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昨夜那麼一鬧,郁璉城到快天亮的時候才入睡,此刻正睡得濃,若不是外頭吵得厲害,就算用鞭子來抽她也不會起身的。
不耐煩的一把掀開被子,雙眼仍睜不開,就這樣坐著也不想動,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的下榻,閉著眼楮,憑著記憶,胡亂的收拾一下,在搖晃的走去開門。
吱呀!明亮的光線刺痛著雙眼,趕忙用手去擋住,順道揉了揉癢癢的眼眶,睜著朦朧發酸的眼楮,帶著濃濃的睡意走了出去。
「暖玉、暖玉、這里在吵什麼啊?」
暖玉正在瞪著眼楮,驚愕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听到郁璉城的聲音,便小跑至她的身邊。
「小、小姐。」
暖玉結結巴巴的說著,說得璉城心都跟著煩了起來。
「干嘛,有話就說,啊呼~我差不多到今早兒才睡,好不容睡著了,你們在外頭鬼叫什麼啊?」
郁璉城沒好氣的說著,打著啊呼,她真的好想回去睡覺啊。
「小姐,你怎麼把衣服穿成這樣啊,頭發也不梳理一下,讓人瞧見就活月兌月兌的一個乞丐。」
暖玉被璉城這麼一說,回過神來,趕忙幫她整理一下穿得亂七八糟的衣服,順手也理了理頭發,看上去才不至于那般的乞丐樣。見她的眼皮子在打架,也著實是心疼她睡得不好,難怪她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哦,你們到底在驚呼什麼啊?」
郁璉城迷迷糊糊地的說著,搖搖晃晃的尋來暖玉這個架子靠著,才不至于倒下地去。
「小姐,你看這一大片的荷花,不知怎麼的一夜之間就全都枯萎了。」
暖玉示意郁璉城望去,帶著惋惜的說道。今早兒起來,他們竟瞧見這一番荼靡的景色,都圍在一塊兒驚呼起來。好端端的荷花,怎麼會在一夜之間全都枯萎,心下甚是疑惑不已。
「什麼?!」
郁璉城恍惚的听著,遲鈍了片刻,才睜開眼楮望去,一看就把她的魂兒都給嚇出來了。疾步跑到荷花池邊,荷葉荷花都完全的頹敗,沒有一點兒生氣,就連水也變成黑色的,再放眼望去,十里的荷花全都枯萎了。
心一下沉入了谷底,她最愛的荷花,竟然被人弄成這樣!
「少夫人,現在不是惋惜的時候,家中急信,說是老夫人出事了。」
正當郁璉城在驚愕中,張叔走了上來,帶著幾分焦急說道。
「穆以琛呢?」
璉城收回心神,思忖片刻,問著張叔。
「昨夜兒已經回去了。」
張叔見璉城思忖的模樣,回答道。
「去收拾一下,啟程會穆家堡。」
郁璉城忽的就冷下臉來,輕甩衣袖,吩咐完就回屋去。
「三娘,您怎麼在外頭?」
郁璉城一下軒車,就疑惑的望著來到跟前的三娘,清風中是那麼的柔弱啊,讓她忍不住的關心。
沈荺兒微微一愣,發覺自個兒失禮,便趕忙拉著郁璉城的手兒,輕輕地說道。
「听說璉城你回來,我奉命在這兒等著,快去看看老夫人吧。」
「女乃女乃有無大礙?」
一路上,璉城又詢問了老夫人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