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今晚的夜空,濃得如墨般,郁璉城不禁有些看呆了,這樣的夜色可是很難得啊,那樣的黑度有著另一番風情,似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將人吸入無法月兌離一樣。
「小姐,你沒事吧,該不會是今日落水落下病根了。」
暖玉的驚呼聲,打斷了郁璉城的心緒,她很是不悅的轉過頭來,不解的望著暖玉。
「嗯。此話怎講?」
「小姐竟然冷落了自個兒的寶貝,將目光停駐在別處,小心它要生氣。」
暖玉指著靜靜躺在台上的書籍,調皮的說著,跟著郁璉城久了,連那股玩弄的心也跟上來了。
「得,就由你來安慰它受傷的心吧。」
郁璉城嗤嗤一笑,毫不客氣的接下暖玉的話,這丫頭敢情是有樣兒學樣兒,還拿這雞毛撢子當令箭來玩弄她。
「不了,還是小姐你來吧。暖玉給你拿些夜宵去,瞧你晚膳都沒踫,這會兒該是餓了。」
暖玉機靈的接下話,咻咻的一下就沒了人影。
郁璉城寵溺的搖了搖頭,執起台上的書,懨懨的翻動幾下,還是忍不住將目光轉向墨一般黑的夜空,眸中晃動著別人無法明了的東西。
一襲吊帶黑色睡裙,襯得她的肌膚很是白皙潤澤,墨色的秀發隨風輕揚,同樣映襯出精美的臉容的白皙光滑,精致的鎖骨透著一種魅惑,光潔的玉足下是一雙木屐,只要腳下一移動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縴細修長的玉手環抱在胸前,其中一只手執著書籍,仰望窗外夜空的臉,勾勒出一種獨特的線條美,與白晝的她比起來,黑夜的她充滿一種神秘的誘惑感。
這可是她為了安全度過盛夏,特意畫了了圖稿,讓暖玉為她縫制的,發現暖玉竟是個做針線活的高手,心里高興得有事無事就讓她教導一下。
或許是目光太過灼熱,以至于出神的郁璉城很快發覺了,瞧見不遠處站著的人,不自覺的想起了在荷花池那一幕旖旎,臉不爭氣的紅了。
再發現穆以琛的眼神有些深沉和隱忍,心下立馬了然,匆匆忙扔下手中的書,執起床邊的外衣將自己包裹好,才敢與他正視。
「笑、笑什麼!」
恰好,瞧見了穆以琛眼中狹促的笑意,臉色更紅了,低聲嗔怒道。
「沒什麼,衣服很好看。」
穆以琛眸光一勾,沒想到她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隨便找了張凳就坐下,目光依舊停留在郁璉城的身上。
一般女子都喜愛艷麗的顏色,可她卻偏愛素淡,至于這黑色的襲衣還真是讓他眼前一亮,無論里衣外衣都能將身材的美展現得如此淋灕盡致。
「流氓!」
郁璉城一听,腦袋瓜就想歪歪了,氣得臉紅的罵了一句。
「哦,莫不是娘子想為夫對你耍流氓?」
穆以琛一听,心中大悅,直直向著郁璉城逼近,眼中狹促的笑意憋也憋不住,唇角的弧度不斷的擴大。今日早晨的反思又全都拋到腦後去了。
郁璉城身子一顫,做深呼吸,要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被氣到了。一直平和的心態,竟在今日破了兩次功,穆以琛還真是有能耐啊。
「嗯。」
正當她調整間,穆以琛已經將她摟緊懷里,屬于男性的氣息縈繞而上,加上溫柔細膩的觸感,讓她有片刻的失神,不感到厭惡,也不想要拒絕,還一點兒讓她沉醉。
脖頸間溫熱的氣息,還有他刻意的挑/逗,讓她的身體起了反應,游走在的手低著她敏感的背,不斷的摩挲著,令她的體內有一股燥熱在蠢蠢欲動。
在這樣下去,她就要淪陷下去,想要抗拒又舍不得推開,內心深處渴望得到更多,竟不知不覺的配合著他。郁璉城想她是不是瘋了,不然怎麼這樣的反常?
「小姐——我待會再來!」
暖玉無意闖進,看到這樣令人眼紅心跳的畫面,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驚得轉過身立馬離開。
「站住!那個、那個、、、我餓了。」
郁璉城慌忙推開穆以琛,急急忙忙的叫住轉身就要離去的暖玉,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緊緊的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