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捧著洗漱的東西進來,瞧見兩人又在對峙,杵在哪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哼。」
郁璉城瞧見暖玉杵在哪兒,眸光一沉,冷哼了一聲,便轉身向外走去。
「這、小姐你去哪兒,不洗漱啦。」
暖玉見郁璉城臉色微沉,有些干著急的問著。
「出去走走,這兒悶得很。」
「姑爺,你要洗漱嗎?」
暖玉捧著洗漱的東西,反正也拿來,晃了晃手中的東西,問著臉色也不大好的穆以琛。
「不——」
「來人啊,不好了,少夫人落水去了。」
穆以琛才吐出一個字,就被外面的呼喊聲給止住了,匆匆忙的就跑了出去。暖玉也放下手中的東西,緊跟著也出去,心都提到心尖上去了。
「少爺,少夫人落水里去。」
穆以琛劍眉微微的蹙了起來,心里暗想著這女人真是麻煩,咚的一下荷花池躍起一團水花,穆以琛的身影便沒入水中,岸上的人也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盯著荷花池。
「找著我家小姐了嗎?那是小姐的衣服,怎麼不見人?求求你一定要把我家小姐救上來,小姐她不大懂水性的」
暖玉急得快要哭了,瞧見穆以琛從水里露出來,半個身子都探出去,就差沒落入水里。
穆以琛眉心微蹙,咻的一下又沒入水里去,暖玉的話真是讓人心急,不會游泳,再不快些可是要出人命的。
郁璉城從屋子里出來後,覺得太陽穴又隱隱作痛,心里又煩得很,正巧一陣清風送來了水的清涼,心頭便念想了要下水游游。
沒想到卻被張叔的叫喊聲給嚇著了,一個驚魂噗通就落水里去,幸好她深知水性,不然還真的會被溺死。一股清涼的觸感將她的不適大大消減,讓她不舍得上水,任性了一回,將忒累人的衣服褪去,只穿著特質的肚兜和熱褲,在水中如魚般自在。
發絲如海藻般柔動,引來不少小魚小蝦停駐,她也樂得像條魚似的,和水中的動植物玩起躲貓貓來。估計正興頭上,把岸上的人都給忘了。
十里荷花,要尋覓一個身影談何容易,更何況密密麻麻的睫須如同一張網般,他根本無處尋覓,在水一邊找完又到另一邊去找。
「怎麼辦,我家小姐該不會是出事了?嗚嗚、、、」
「暖玉姑娘你先別哭,少爺不是在找了嗎。」
「可是、可是、、、都這麼久了,我家小姐可是不熟水性的啊……」
「」
嘩啦!穆以琛浮在水面,狠狠的拍了一下,連揚起的水花都打到臉兒去也不顧,眼神中的慌亂連他自個兒也沒發覺,一心想要找到那個麻煩的女人。
少頃,就在穆以琛不遠處,一簇水花飛起,伴隨著水花,還有一位美艷的女子露出水面,烏黑柔順的秀發緊貼著腦袋,精美的臉蛋上沾滿了水珠,順著光潔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白底紅荷繡花肚兜中,玉藕般的手蔓在水面浮游,驚鴻一瞥,美得勾人心魂。
「咦、你怎麼下水來?」
郁璉城眨著濕漉漉的睫毛,雖看得不大仔細,但還是知道眼前的人是穆以琛,歪著腦袋瓜子,一副天真無暇的口氣問道。
穆以琛喉間微微的蠕動,體內一股暖流讓他覺得燥熱不已,而下邊的變化讓他蠢蠢欲動,僵住身子不敢動,目光也不敢再停留半會。
「喂喂、你該不會是腳抽筋了?」
郁璉城見他半天都不回答,嘩嘩的游到他身邊,略帶關心的眼神問著,不是人游泳他也游泳,怎麼就把自個兒的腳給抽了呢。
隨著郁璉城的靠近,穆以琛自覺地體內的燥熱再也壓不住,面對如此美色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抗拒。
「唔——」
大手一撈,將眼前的人兒禁錮住,一手摟著縴細的腰蔓,一手固定著頭,冰涼的唇覆上柔軟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