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以琛望著正在努力想要采摘荷花的女子,思忖著,方才她的淡然、恬靜、嬌憨、落寞全都被他收緊眼底,一瞬間竟然有這樣多的神態,他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女子,對她的興趣愈濃厚了。
恍惚間,眼前的女子腳下生滑,眼看著就要直直的撲入荷花里。穆以琛瞳孔一緊,心猛地跳了一下,才一個不留心,她就掉入荷花里去。
運用內力,快速的閃到女子身後,一手圈住女子的腰肢,一手摘下女子想要采摘的荷花。
一縷青絲如蜻蜓點水般劃過水面,打起一層層漣漪,蕩漾而去的波紋,擾亂了誰的心?
「這樣、很容易掉到水里去的。」
輕柔如水的聲音,讓郁璉城睜開了緊閉著的翦眸,如鏡的水面清晰的映著,一張微微發白的精美的臉容,銀色的眸子也蕩起一絲漣漪,心中開始顫抖起來,這番話竟是這樣的熟悉啊。
「郁璉城!」
在身後的穆以琛察覺到臂彎里的人兒的不妥,扳過郁璉城的身子,瞧著人兒面色慘白,眸露憂傷,穆以琛心里揚起了一絲薄怒。她的心里竟然還藏著別的人!
「干嘛!」
睫毛微微煽動,銀色的翦眸又恢復了平靜,臉上是溫和平靜的表情,骨子里透著一股冷漠。郁璉城不著痕跡的退出穆以琛的懷抱,轉過身子去,不去理會正在發怒的人。
「他是誰?」
驕傲如他,不可能不在意,俊美異常的臉上閃爍著慍氣,抓住縴細的手蔓的力道也稍重了些。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藏著別人,即使他不愛她也不允許。
「干你什麼事,又沒礙著你,管那麼寬做什麼!」
郁璉城听不慣他這樣命令的口氣,她可不是他的下人,憑什麼對她大呼小叫的,一個瞪眼過去,冷下臉兒來,沒好氣的說道。
「我是你夫君,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呢。」
穆以琛眸光一閃,仍執意的抓著璉城的手不放,一字一字的說道。
「切,你那里像是我夫君啦,你是別人的如意郎君,可別用錯意了。否則,你心尖上的人兒可指不定該怎樣傷心呢。」
郁璉城一听,頓時生起氣來,在他眼里,真正與他拜堂的是另一個女人,他亦是到另一個女人的閨房去的,現在他竟然好意思說是她的夫君。笑話,他那里像她的夫君了,像個外人都嫌還先愛眼呢。
「你、哼!」
穆以琛一時不知怎麼反駁,一把摔下璉城的後,冷情的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切,囂張什麼!別以為自己是穆家堡的少主,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大呼小叫的,長得帥就了不起啊,會武功就了不起啊,有本事就去攻陷一個人的心,叫人心甘情願的,那才叫做真本事。」
郁璉城吃痛的揉著發紅的手腕,疼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恨恨的盯著穆以琛的背,小聲的嘀咕著。
「你說什麼?」
不料,穆以琛一回頭,睜著慎人的眼神,說了一句。
「沒、沒說什麼啊。」
璉城心虛的別過眼神,心里暗罵著他的听力怎麼那麼好,這麼小聲的嘀咕都能听到。
「攻陷一個人的心,叫她心甘情願?有意思,你給我等著。」
穆以琛從來都沒有覺得這樣失敗過,他在她眼里竟是那樣的不堪嗎,咬咬牙,瞪著璉城說道,他會讓她後悔今日說的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