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真的不回去郁府?」
暖玉再次的詢問閉目養神的郁璉城,心里隱隱的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畢竟回門可是件重要的事。
「不過是裝飾門面的鮮花,只要能夠嗅到香味,是那一朵又何必去追究。」
郁璉城睜開眼眸,縴細的玉手輕輕的撩起車簾,一片綠意映入眼簾,心似綠林中的精靈般輕快歡悅。
「可是,穆家那邊也不好說話啊。」
暖玉面露憂色,心里不禁為郁璉城擔心,在她看來,穆家的人除了老夫人那邊,其他人都是不好招惹的。
「嘻嘻……山人自有妙計。」
郁璉城收回目光,對暖玉得意一笑,吊著暖玉的胃口。
「妙計?!」
暖玉身子微微前傾,想要知道郁璉城所說的妙計是什麼。
「妙計就是——動之以情。」
郁璉城輕啟櫻唇,揚起一抹神秘魅惑的笑容,人到老年,最顧念的就是——情,或許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得了這個字吧。
「說句實話,在暖玉看來,穆家除了老夫人哪兒,其他人都不是好對付的主。」
不是暖玉杞人憂天,郁璉城也知道穆家的狀況,睿智的公公、嚴肅的婆婆、多計謀的二娘、有著故事的三娘、心存歹心的小叔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不是觸踫到郁璉城的底線,任何的戲她都可以奉陪。
「等。」
郁璉城櫻唇輕啟,意味深長的道出一個字,暖玉卻心領神會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姐到哪,暖玉就到哪。」
郁璉城看著暖玉堅決的眼神,心底揚起一絲暖暖的氣流,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安然的笑容。
「傻瓜,能夠有你這樣的妹妹,是我的福氣。」
「小姐——」
郁璉城的一句話,說得暖玉熱淚盈眶,能有這樣一位姐姐,才是她暖玉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小心,有沒有事?」
這是,馬車卻突然猛地顛簸了一下,暖玉一個重心不穩,要不是郁璉城眼疾手快,說不定暖玉就滾出馬車外了。
「沒、沒事。」
暖玉心有余悸的回答著。
「張叔,是車子壞了嗎?」
郁璉城一邊攙扶著暖玉下車,一邊詢問著張叔軒車的狀況。
「老奴該死,讓少夫人受驚了。」
張叔一上來就想要跪下請罪,郁璉城手快的阻止了他,這古人就是麻煩,動不動就要下跪,她可不想折壽啊。
「張叔您可別跪,您是長輩,若是跪了可是要折我的壽。」
郁璉城佯裝生氣的嗔怪著,看在張叔的眼里卻是極大的恩澤,心里不禁有對郁璉城加多了幾分尊敬。
「來,先把軒車從坑子推出來,然後到那邊去修理。這會兒太陽毒著,莫要中暑才好。」
「萬萬不可,少夫人您是千金之體,這種粗活就給老奴——」
「張叔,你莫要與我多說,我可是吃過夜粥的人哦。」
張叔見郁璉城如此說,也不在推月兌,但在推車的時候都讓她和暖玉做最容易的。郁璉城也沒有說什麼,一時之間讓他接受這樣前衛的思想,還是有點困難的,乖乖的一起推車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