璉城在暢沁園說了一天的書,要不是看著天色暗了下來,那群女人還真是不肯放她回來,不就是一部紅樓夢,有必要像八百年沒見過男人一樣,纏著她不放。
「少夫人您可回來,這下可好了。」
郁璉城正月復誹著女人的可怖,才踏進浣溪苑,婢女芸檀在院子里來回的走動著,一瞧見她回來,就立馬上前欣喜的說道。
「怎麼了,這般猴急的模樣。」
暖玉知道郁璉城此刻一定是嗓子不大舒服,便出聲問著芸檀,扶著郁璉城向里走去。
「柳姨娘正在屋里等著少夫人您,來了好一會兒了,瞧她的模樣好像是來找茬的。」
芸檀跟著郁璉城的步子,一邊說著為何如此的急切見到她,提起屋里的人,臉上隱隱的有些不歡喜,直腸子的就將自個兒的想法說了出來。
郁璉城好看的柳眉微微的蹙了起來,屋里的那位真是來的不是時候,她這會兒正愁著沒地方發泄。臉上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容,主動送上門來給她玩,又怎會不樂意呢。
暖玉與芸檀相視一望,都打起了冷戰,一種不好的預感冒上心頭。
「喲~~姐姐讓妹妹好等啊。」
還未踏進門檻,屋里就傳來一道妖媚得撩人心魂的聲音,郁璉城抬眸望去,就看見一個妖媚入骨的女子慵懶的斜坐在正坐上,嫵媚的丹鳳眼帶著挑釁,嬌艷的唇邊揚著一抹得意的笑,好似她才是這兒的主人。
「璉城自認福薄,不似柳姑娘這般有福,擁有那麼多的姐姐。」
郁璉城隨便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下,接過玉香端上前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口,把玩著茶盞,連眼皮都不動一下,平靜溫和的說著。
柳眉兒一听,這不是變相的在罵她是青樓女子嗎,心里氣得恨不得上前去給郁璉城幾個巴掌,可念頭一轉,壓下心頭的怒氣,笑得風情萬種說道。
「哎~~少夫人您這是在生氣麼?新婚之夜,讓您獨守空房,眉兒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柳眉兒美麗的臉蛋上滿是動人的光彩,絲毫不加掩飾的說著,嫵媚的丹鳳眼帶著炫耀的光芒。
「你不必過意不去,因為我從未在意。」
郁璉城有一下沒一下的掠動著茶盞蓋兒,依舊沒有正眼瞧柳眉兒,她就是要忽視她,氣死她!
「哼,郁璉城我告訴你,沒有人能把我和啊琛分開,因為他只愛我柳眉兒一個人。」
柳眉兒氣得咬牙切齒的,郁璉城竟然這般無視她的存在,一把站起身來,猙獰著臉沖郁璉城說道。
「哦,只愛你一個人?你就那麼理直氣壯,你就那麼的自信,你難保他不會移情別戀,不會忘了他對你的承諾,不會拋棄你!嗯。」
當啷一聲,郁璉城手中的動作一听,茶盞蓋兒一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令柳眉兒的話更加的空寂。眸光一勾,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向著柳眉兒逼近,嘴上不斷的質問著她。
柳眉兒看著璉城這般質疑的口吻,以及渾身散發著寒氣的逼近,心底不知怎麼的也隨她說的話,一點一點的沒了底氣,直到最後竟癱坐在位子上,嫵媚的丹鳳眼中亦閃爍著疑惑。
「你、你胡說,啊琛他不會是你說的那樣。」
柳眉兒睜著迷茫的眼楮,對上璉城銀色的翦眸,眸子中堅定的質疑,令她的心也跟著慌了起來。極力的保持著鎮定,可話卻說得那麼的不順暢,她此刻的心就如這話一樣,忐忑不安的。
「柳姑娘,凡事還是莫要那般肯定的好,看真切些在下定論也未遲啊。時候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歇著,你的啊琛還在等著你呢。」
郁璉城滿意望著柳眉兒這番落魄的模樣,心里說不出來的爽啊,敢上她的浣溪苑來找茬,那是自找苦吃。不就是一個男人,還以為她郁璉城會像別的女人一樣,爭個頭破血流的。
呸,她才不稀罕,倒貼過來都不要呢。
「呸,這女人真不知廉恥,那種閨房之事也能當做炫耀的資本,真是不知道該夸她聰明還是罵她蠢。」
「就是,青樓女人就是青樓女人,就算穿得再怎樣華麗,終究是個風塵女人。」
「你們兩人就別亂嚼舌根了,讓人听見了教少夫人怎樣做啊。」
正當暖玉和芸檀在發泄對柳眉兒的不滿時,心思謹慎的玉香提醒著兩人,免得落人口舌,給郁璉城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玉香姐,你說姑爺怎麼就看不見我家小姐的好呢?」
「是啊是啊,少夫人不僅長得漂亮,待人也好。」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你們就不要擔心太多了。」
玉香拜訪著菜,一臉平靜的對兩人說道,畢竟她是在這里長大,總該她們兩人懂得多。
「嗯,玉香這話就說到我心坎兒去了,你們兩個要多和玉香學習。」
郁璉城循循善誘的說道,招呼著三人坐下來一塊兒吃飯,浣溪苑就她們幾個人,也沒必要那麼多規矩,這可是玉香、芸檀第一天來就要遵守的規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