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煩說著站起身,抱著雙臂,捏著粉女敕下巴,眨著細長媚眼,圍著肖雪琪細細的打量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道︰「真不賴,是個不錯的小妞,姿色上等,身材一流,如果賣到春風笑的話,老關一定能給個好價錢!」
肖雪琪秀眉微蹙,有些慍怒的說道︰「這位姑娘,如果你是來討債的請你出去!如果你是來搗亂的,也請你出去,擅闖民宅,恐嚇良民,按照大金律法,罪過足以將你下到大牢!」
程小煩並不理會肖雪琪的冷言恫嚇,興致勃勃的說道︰「等做成了這筆買賣,老娘就金盆洗手不干了,逍遙快活去,喂!你還不了錢的話,這房子和你,都歸我了處置了,所以,還是趕快湊錢吧!」
程小煩說完,沒有目瞪口呆的肖雪琪,走到門口,對手下大聲吼道︰「你們這群爛貨站著干什麼,安頓好雪駝,給老娘收拾幾間干淨的屋子!」
十幾名白衣跟隨不敢怠慢,答應一聲把雪駝拴在了門外的大樹上,開始將雪駝背上的東西往院子里搬。肖家後宅雖然不大,卻極為清幽雅致,院中假山真樹裝點的恰到好處,七八個房間分布在院子的各處,錯落有致。
肖雪琪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家被一群陌生人佔據,卻束手無策。一個個如凶神惡煞似的陌生人,吹胡子瞪眼,滿口髒言穢語,與他們的主人如出一轍。終于,她忍不住問道︰「家兄到底欠了你多少錢?」
程小煩好整以暇的看著肖雪琪,嘻嘻笑道︰「兩千五百兩銀子,加上利息,兩千八百兩銀子吧,如果你現在還錢,我立刻走人!」
肖雪琪臉色頓時煞白,兩千八百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她一時又如何讓她去湊這麼多的錢,她咬了咬紅唇說道︰「冤有頭債有主,家兄欠你的錢,你應該去找他!」
程小煩將手中的長刀往桌子上一放,再次坐了下去,細長的媚眼瞪了她一眼,說道︰「父債子還,兄債妹還,天經地義,何況這宅子不是肖汝南的嗎?
肖雪琪有點沉不住氣了,冷冷的問道︰「你說我哥哥欠你那麼多錢,那麼借據呢?」
「你以為我程小煩沒有借據會來向你討債嗎?」程小煩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寫滿黑字的發慌紙張,在肖雪琪眼前展開,眨巴著誘惑人的眼楮說道︰「看清楚了哦,這可是你哥哥親筆簽名的借據哦,白紙黑字,真憑實據,多麼瀟灑的字跡,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肖雪琪看了一眼借據,的確是哥哥的字跡,倒吸一口涼氣,閉上雙目,半天才睜開眼楮平靜的說道︰「好吧,請你多給我些時日,我一定會湊夠銀子還你!」
程小煩點點頭,邪邪的笑道︰「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如果到期還不了,那麼你,還有這宅子都歸我了,近日春風笑的人正好在這一代,他們可是很願意接受你這樣的美人的。」
肖雪琪心中紛亂如麻,卻又無計可施,只好讓程小煩一伙人住進了肖家。她只有三天的時間,若是湊不夠銀子,不僅她自己被賣入那種煙花之地,就連這棲身之地,也要被侵佔。
自從程小煩住進了肖家,肖家就沒有一天安寧過,不停的有個色江湖客出入,他們似乎正在籌劃一件很秘密的大事。在這期間,被投入大牢的施源卻意外的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