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璇在那套房好吃好喝住了一周之後,有人便看不得她這麼爽了。
「容璇,跟著雲哥去看場子!」一個黑衣人保鏢站在容璇的門前,叫道。
容璇面無表情,此刻緩緩轉身淡淡看了此人一眼,繼而一語不發轉身跟著黑衣人身後所走去,從始至終正視這個黑衣人一下。
這般做法無異于一個無聲的響亮耳光,狠狠扇在黑衣人保鏢臉上,讓他雙頰漲紅,面皮劇烈震動起來。
「小子,你沒听到我跟你說話?」若是任由容璇這般離去,他豈不是顏面丟盡,受人恥笑。黑衣人眸光微閃,身影將容璇攔下,森然喝道。
容璇抬首,漆黑眼眸溫潤內斂,但其中那淡淡譏誚之意,卻是極為明顯,「我可沒忘了,上一次可是你將我送到南宮月那邊去的,我沒有追究,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不成?」
「更何況,我自身南宮凌的保鏢,用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容璇開口,言罷嘴角翹起,噙著一絲冷笑。
那黑衣人一滯,繼而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但自己被容璇捏了短處,讓他無法開口反駁。
「你現在在豪爵,就該安分守己,謙虛謹慎,我們是你的前輩,你就該听我們的。」黑衣保鏢說的話卻讓人覺得強詞奪理的很。
容璇微微,看來這人是有意刁難,自己又何必與他浪費口舌。
「看來,我是該對南宮凌好好說說,你是如何助紂為虐,將他的客人算計的。」容璇冷笑開口,語態冷然。
「是。」雲眸光微閃,最終領命而去。
容璇一直都在喧鬧的賭場中徘徊著,突然,她的眸光一凜!
「你出老千。」容璇骨節分明的手一探,一把攥住了不知道是第幾次探進手底模牌的大手!
這是一個極其富態商人模樣的男人,將手指探入了壓著其他牌的牌面之中,他的動作很快,以至于誰都沒有發現,但是,卻逃不過一雙犀利的眼。
那雙被容璇抓個正著的肥碩的手猛然一抖,隨之而來的便是那富商的垂死掙扎,死不認賬,「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才沒有出老千!」
在行家面前敢嘴硬!
容璇冷嗤一聲,用戴著雪白手套的手一把捏起那富商肥碩的下巴,「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認個錯,我會向東家為你美言幾句。」
「我,我真的沒有,你個混賬小子,血口噴人!」富商知道,若是自己一旦承認,以賭場的規矩,輕則斷手斷腳,重則被秘密處理掉,所以他不要斷手斷腳!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呵!」容璇笑了,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面色一沉,「給臉不要臉!」
「砰——」
「啊——」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富商被一只修長的腿惡狠狠地踹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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