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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補償之前抱歉的斷更……我可愛的讀者們……

可以力挽狂瀾的奇跡沒有出現,縱使曲西在水里面的呼吸動作靈活入魚,可是就算是魚,在有限範圍內的魚缸里,也沒有地方可以躲,終究會被緊跟在尾巴後面的捕魚者捕獲的,除非是在廣闊無邊際的海洋,除此之外別無他路。

曲西悲劇的以極其傷害孩子自尊心的方式被濁彌提溜了上來,渾身濕漉漉的,衣服緊貼著身線,曲西慶幸今天自己穿的衣服不是透明的布料,還不置于走光的徹底,話說回來,就算是走光了,按曲西的前後一致的身材來說應該也沒有什麼沒眼光的男人想看吧?

「喂喂…臭冰山男,你要這樣提著我要到什麼時候啊!我告訴你,俘虜也是有人權的,我是女人!我是女人!你听到沒有!沒人教過你男女授受不親麼?難道妖里面沒有男女大防麼?快放了我!放了我!」曲西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昂著頭叫囂著,身子不停的掙扎著,奈何冰山男的大手抓的緊的要命,掙扎了半天,也沒有逃出魔爪。

冰山男沒有再和曲西說任何話,不過蘊著冷意的雙眸,緊抿著的薄唇,冷硬的下顎,無一不在告訴曲西一個不是很美好的消息----她不會受到很好的招待的….

曲西很不幸的一語中的了,她被比捆乳豬的還淒慘的手法麻利的捆了起來,不僅僅手腳被捆了個結實,就連身子上下都被捆的緊緊的,纏繞了好多圈,就像一只縛在繭中的毛毛蟲。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無人搭理她。

曲西當初下的藥,時效一點一點的過去了,蟲子異獸們一點一點的退去,黑肅漸漸的抬起了頭,終于完全打退了包圍的緊緊的蟲子部隊贏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曲西不能動彈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大半天,渾身的濕衣服都被風吹了個半干,她能感受到衣服半干半濕粘噠噠的狀態,身子底下的泥土被流下來的水浸濕,混合成了淤泥,粘在身上,成片成片的,曲西現在的形象真的是慘不忍睹。

她被人扛了起來,軟綿綿的身子咯在堅硬的肩胛骨上,頂在一個點上,疼的要命,可是不管她怎麼叫囂都沒人理她,她不知道那個心狠手辣的冰山男會怎麼對付她,在肩胛骨上亂動只能增加自己的疼痛感,久之,曲西老實了,既然當了俘虜就要好好的當,要盡好當俘虜的責任,老實低調一點總沒有錯的。

她被毫不客氣的摔到了濁彌面前,擦,哪個不長眼的,不會親點扔啊,合著你不疼人家疼啊,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曲西忍者疼痛抬起了頭,掃了一下周邊環境,當下就想罵人了。

擦…這是**luo的鳩佔鵲巢啊,明明是我的沙發,憑什麼你坐在上面跟個老爺似的?

這里分明就是曲西的大本營,他們的宿營地,前面不遠處的那個大大的黑洞口還在那里原封不動。

「其他兩個人哪里去了?」濁彌繃著聲線。

「我們是分頭跑的,我怎麼知道,他們太不講義氣了,丟下我一個人就跑了!你趕緊派人你把他們追回來吧!哼!要讓他們知道不講義氣的人是沒有好結果的!」曲西嘟著嘴巴氣哼哼的說道,「咦?怎麼還不動啊?快點啊,再晚一點人都跑的沒邊了,那還怎麼逮啊?去啊,你倒是趕緊去啊?哦,我明白了,要我配合麼?我知道他們的家在哪里要我帶你們去找麼?」曲西無恥的賣友求榮了…

濁彌冷冷的看著曲西一個人在那里自編自演,裝瘋賣傻,整條湖泊都被他給翻遍了,連河底的淤泥都挖了一遍,連根毛都沒有發現,他的速度那麼快,絕對沒有人比他還快,人就那麼活生生的在水里面不見了,這事絕對和眼前這個女人月兌不了干系。

他已經派人搜索了湖泊對面的那片森林,什麼人都沒有找到,搜遍了整座嶼都沒有找到任何一個想要找到的人,元羽沒有找到,十三沒有找到,銀面更是沒有找到!

「在你指的那片樹林里面,沒有找到銀面。」

「銀面?哦,你說瑾啊,我怎麼知道,我之前明明是把他藏在那里了,你去的那麼晚,他在你到之前麻醉醒來,自己逃了怎麼辦?這還能怪我啊,你要是能速戰速決解決了那群蟲子,不就能找到瑾….不,銀面了麼?人我都已經麻醉好了,送上門來了,你沒把握好機會,難道要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來麼」

曲西下意識的不想再叫他瑾了,就叫銀面吧。

濁彌久久的沒有說話,倚靠在沙發上,陷入了大半個身體,就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曲西在那獨自一人唱著獨角戲,瑩白的眼眸恢復了正常,變回了黑色,只是眸中的冷意沒有絲毫的變化。

忽地,濁彌笑了。

本就俊美的五官添上了一抹笑意,愈發顯得英俊,雙頰竟然有一對小酒窩,竟然有一股甜甜的意味,冷硬的輪廓似乎被這抹笑給調和了,顯得柔和了一些,瞬間整個人的感覺便不同了,似乎從一個冰冷的冷面閻王轉眼就變成了擁有甜甜笑意的俊美男子。

黑肅的人顫抖了。

不是激動,不是興奮,更不是震驚。

是懼怕,是恐懼,是從內心里由內而外的恐怖心悸。

一柄飛刀深深的劃過了曲西的臉龐,然後順著軌跡深深的扎在了泥土里。刀柄末端飄著藍色的三角絲綢,柔軟順滑的異常。

曲西只覺臉上一下刺痛,有液體順著臉頰滑了下來,一滴滴的滴在泥土沙礫地上,被吸收的徹底,泥土沙礫瞬間染上了血的顏色。

疼痛擴散了開來,由于一開始飛刀的速度極快,曲西根本沒有感到太大的疼痛,等到現在,臉上的傷口就像火燒火燎一樣,疼的要命,腌的要命!腌?

曲西偏頭看了看那柄傷了她臉頰的飛刀,刀刃處有殘余的白色晶狀體,鹽!分明是鹽!

我去!太惡毒了!這不是傷口上曬鹽麼?!本就疼痛的傷口生生加劇了一倍!

嗖嗖嗖,沒等曲西奮起反抗,三柄飛刀接連飛快的射了過來!

每一刀都割在了同一處地方,同一個傷口,一刀比一刀往肉內更深一點點,就像是在用刀慢慢的割一條繩子,明明能夠一刀直接大力的割斷,可是他偏偏一刀刀的緩緩的磨著,慢慢的用刀磨斷一縷縷的線,猶如凌遲!

我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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