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顧心念很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個男人,她完全沒有底,這個男人像迷宮一樣的讓人找不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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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後,堂澤耀順利的加入了華聖國際的律師團。
早上,顧心念送了北北去幼兒園。
小小班的門口,她蹲身給兒子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北北,媽咪跟你說哦,如果有陌生生進來,你千萬不要讓他們踫你哦,手機放在小書包第一個口袋里,要立刻打電話給媽咪!」
「知道了啦!媽咪你都講過好幾遍了!」北北女乃聲女乃氣的說,留著女圭女圭頭,五官比小女孩還要精致可愛,黑色的瞳孔亮澤清澈,雖然遮蓋了原本的綠眸更加漂亮。
顧心念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溫柔的在她他臉頰上親了親︰「好了,進去吧,媽咪會早一點來接你的!」
北北嘟著粉女敕女敕的小嘴,也在顧心念的臉上親了一口︰「媽咪,你上班不要太累哦,再見!」
「再見!」
目送兒子走進了教室,顧心念又跟老師交代了幾聲,才離開。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伍連賀來跟她槍北北。
從幼稚園去診所的路上,她腦子里正在想都過去一個星期了,他伍連賀是不是已經忘記治病那一茬的事情了。
正慶幸,手機就響了。
「喂——」
「一直等你的安排,等的黃花菜都涼了,都不見顧醫生你聯系我,還真是讓人傷心!」悠揚的聲音如緩緩拉動的大提琴般悅耳動听,還帶著一絲貴族的慵懶與高傲。
想曹操這曹操就打電話過來了。
顧心念在心里問候他的祖宗,之後沉著的應答︰「噢,我以為是伍少您日理萬機,太忙了沒有時間呢。」
「今晚7點,準時到我的莊園。」
晚上!
顧心念神經敏感的抖了抖︰「我下午有時間,不如你來我的診所吧。」
「我只有晚上才有時間。」
「可我晚上要照顧我的兒子。」
「顧醫生,你不是說,時間由我來安排嘛,現在你是要反悔的意思嗎?還是說,你怕晚上自已把持不住,會朝我撲過來?」他的聲音里透出調侃。
顧心念氣羞的喊過去︰「我是怕你把持不住!」
「哈哈——,結果好像沒什麼差別嘛,那今晚我們就各自好好把持住吧,7點,準時來,我不喜歡等人,若是不來,後果自行想象!」
通訊被切斷。
顧心念把手機發泄般的扔下一邊,抿緊了唇。
去就去,誰怕誰!
推開診所的玻璃門,顧心念拿著手包雷厲風行的往辦公室走。
今天她穿著白色的雪紡長裙,編著蜈蚣辮,純潔的像個少女。
「一大早火氣怎麼這樣旺,是不是你家老堂去外面出差了,沒有給你滅火啊!」坐在前台的章小亞模仿貴婦般品著紅茶,還不忘八卦有點氣匆匆的顧心念。
「是啊,是啊,麻煩多嘴的章魚姐,晚上替我報個火警。」
本就心煩的要死的顧心念沒好氣白了閨蜜一眼,就進了辦公室。
桌上放著一個盒子。
顧心念放下了手包,拿起盒子看了看,走到門口︰「小亞,這誰拿來的,怎麼連名字都沒有留。」
「不知道啊,來的時候就放在門口了,上面寫著讓你收,我就扔到你辦公桌上了。」
顧心念拿著盒子又回到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用剪刀劃開上面的封起來的塑膠袋。
里頭靜靜的躺著一部dv!
不知為何,一種無形的忐忑抓住了她的心。
是什麼?
她從里面拿出了dv,掀開上面的屏幕,按了開啟鍵。
屏幕上只存著一段視頻,時間是一個小時三十八分鐘。
伸出手指要點,快要踫到的時候,手指又收了回來,反復猶豫,最後她還是鼓起勇氣鎮定的點開。
暗紅色的房間里,一對赤~luo的男女站在床邊熱烈的擁吻,男人的身材不錯,高大瘦長,女人的身材也很曼妙。
接著,他們分開了,男的躺在床上,那張出現在鏡頭里的臉,讓顧心念驚住了呼吸。
堂澤耀!里面那個男人竟然是堂澤耀!!!
只見女人爬到床上,用皮帶將堂澤耀的雙手綁在床頭,接著用鞭子抽他,用下流至極的語言辱罵他。
慢慢的,堂澤耀原本一直很疲軟的地方壯大起來,女人坐在他的身上,用各種方法虐待他,搖晃這身體,他興奮的像頭野獸,堅持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結束,直把那個女人折磨********,連連求饒。
顧心念用手捂住嘴唇,以防自已失控的叫出來。
原來他根本就不是生理的問題,而是心理的問題,堂澤耀根本就是個虐待狂!
關了dv,她難過的差一點掉下淚來。
幸福安定這四個字,已經被這段視頻砸的支離破碎了。
傷心過後,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擺在她眼前,誰給她寄來的這段視頻?
箱子底下,還放著一張小紙條,她拿出來,上面寫著一個地址,那里頭的城市,正是堂澤耀這次說去出差的地方。
是視頻里那個女人寄來的?
想來告訴她,只有她才能激起堂澤耀的心欲嗎?
這完完全全就是挑釁!
胸口的一團火焰燒穿了她肺。
她豁然起身,抱著盒子,沖出診所,壓著火,強制冷靜的對章小亞說︰「今天預約全部幫我延後!」
說完,她就往外走。
「喂——,顧醫——,心念你去哪兒啊!」章小亞在後面擔心的喊,這臉煞白成那樣,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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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市,溫泉度假會所。
顧心念一分鐘也不停的開了四個小時的車趕到紙條上所寫的地址。
就算她兩年前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可那次也只是意外,而他這是完完全全的出軌與背叛。
她姑息養奸,豈非被那女人看笑話,不管鬧成那樣,這口氣,她不能忍。
停好了車子,她直奔堂澤耀所住的房間。
門輕而易舉的一推就開了,心里帶著怒意的顧心念並未多想這里頭的怪異,直奔屋里頭。
拉著厚厚窗簾的房間里,滿是腥膩的氣味,聞的人陣陣的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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