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
瑾夙手里拎著幾個快要撐的漲破的手提箱在去城家的路上,從今天開始她的身份就是正統的女佣,多少女孩子幻想著能做wave的貼身佣人,卻沒有機會呢,而瑾夙卻是無所謂的,畢竟wave搶走了她的初吻。
不過想想也開心,既然是主僕關系了,就不會再有那種事情發生,越過了這層界豈不是毀了大家心中的美男形象,這樣的意義何在?
瑾夙一邊想一邊笑。
「白痴,這麼高興啊?」wave看著她,表面平靜的出奇,但是心里卻認為瑾夙因為自己來這里工作的,哪料到瑾夙根本就不是為了他呢,而是想把界限化清楚。
瑾夙反應過來︰「什麼也沒有。」
Wave接過她手中的箱子。
「喂,我現在是你佣人哎,不要……動手動腳的。」瑾夙想搶過箱子。
Wave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嗎,沒有人︰「白痴,現在又沒有人,拎這麼多箱子不累垮你?」
「我拎得動……放手……」瑾夙來搶箱子,Wave躲閃著。
只听「嘩啦」一聲,手提箱真的脹破了,瑾夙的東西全部掉出來。
wave眼光劃過每一樣東西,只是幾件普普通通的衣服,幾本書以外,還有一張……吉他譜。
瑾夙很是生氣︰「都是你……」說罷,蹲在地上拾起東西來。
Wave撿起來那張吉他譜,是《愛的羅曼史》,看著生氣的她︰「白痴,你會飆電音嗎……怎麼還有吉他譜啊?」
瑾夙慌忙的搶回吉他譜,緊張的說︰「不會……這只是別人……送我的……還有,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飆電音。」
Wave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臉色,真是奇怪,干嘛要這樣緊張啊?到底是怎樣。
瑾夙慌慌張張的用衣服兜起書,身上沾滿灰塵,向城家走去。
【城家】
冷含靜看著她捧著一大堆東西︰「你不知道當逸宇的貼身女佣要收拾的干淨漂亮嗎?」
「我……的箱子壞掉了。」瑾夙不好意思的看著她,繼續說︰「穿洋裝的女生根本就像洋女圭女圭嘛,洋女圭女圭又怎麼能去工作……何況,我也沒有洋裝啊。」
站在一旁的兩位女佣小聲嘀咕,一個說︰「哪有明星的貼身女佣弄得這麼髒?」
「就是……」另一個不服氣的噘著嘴︰「真不知她到底哪里好?」
冷含靜一皺眉頭,大聲說︰「你們兩個懷疑我的人選嗎?回去好好看看《城家規則》。」
那兩個女佣低著頭灰溜溜的跑掉了,什麼也沒說。
「這個是《城家守則》和你房間的鑰匙,空閑時間學明白了!」冷含靜把兩樣東西遞給她︰「沒有洋裝的話,回去換一套干淨的衣服。」
瑾夙高興地點了點頭︰「嗯,好的,好的。」說罷,跑上樓去,冷含靜望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知想著什麼。
瑾夙的房間只有三十平米,對面正好是Wave三十平米的練團室,兩個房間正是走廊里的最左端,隔音效果好,不會有人總來這里的,冷含靜這樣設計無疑說就是女孩子都會喜愛歌王的音樂,很快就會把她追到手,又可以讓他們單獨接觸,簡直就是一箭雙雕。
【mv現場】
柏哲和諾米心正式交往了,Wave和柏哲就像是陌生人一樣,遇見了的的時候也不過是對看一眼罷了,倒是諾米心一直在勸著柏哲︰「算了啦!不必把氣氛弄得那麼僵硬。」
Wave坐在攝影棚的木凳上背著台詞,舒洛晨走過來,笑了笑︰「師弟,你跟柏哲這是怎麼了?好像相處的不是很恰當啊?」舒洛晨自從回到台北之後,就三天打魚兩天賽網的工作,幾乎活的像一抹影子,幾乎沒人知道她一天都在做什麼。
「沒什麼,一點小事罷了。」Wave放下文件,抬起頭看著她。
舒洛晨的笑很甜︰「那就好,听說那天拍mv的小女孩做了你的佣人……」
「是的,她工作因為我辭掉了,我就還她一份新的。」Wave看著她。
舒洛晨更妖媚的笑︰「不要對待人家啊,導演說她很有演戲的天份。」
「呵。」Wave重新拿起文件。
【影視學院、操場】
瑾夙只能在周末才可以出來賣燒烤,白天又要上課,晚上又要幫忙整理城家,真的很累。
「瑾夙,你為什麼搬出去住了?」凌簌軒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
瑾夙回頭看著她︰「軒,你也知道我的錢包又癟了,沒法繳宿舍費……所以就,去當佣人了,可以省了宿舍費,薪水有多,好好哦。」
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你多保重!」說罷,拍了拍她的肩膀。
【城家】
瑾夙正拿著抹布和掃帚準備清理房間,哎……這麼長的走廊,從哪里開始更好呢?
她推開練團室的門,走了進去,擺設著幾個爵士鼓,一台鋼琴,大理石的地面上擺設著幾台吉他,顯得十分擁擠白色的落地窗被黑白色的窗簾死死的釘住,看來有好長時間沒有透過陽光了。
瑾夙擦著窗台,目光被吊在淺白色牆壁上的一把黑色燕尾電吉他吸引住了,用手輕輕撫模著琴身,隱隱約約好像想起了什麼,燕尾……我答應過哥哥不再踫吉他……可是為什麼看到它,我還會忍不住呢……
「白痴,你在做什麼?」門被「砰」的一聲突然關上,是Wave。
瑾夙嚇得一哆嗦,思路被他一下子打斷了的感覺真的好差,瞪著他︰「喂,進屋也不知敲門,嚇死人了。」
「白痴,這明明是我的練團室,干嘛要敲門?」Wave瞪著她。
瑾夙噘著嘴,沒說話。
Wave看著她,臉上露出邪惡的笑,一步步逼近她︰「這里可是我家嘴僻靜的地方,就算發生什麼,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別亂來啊……現在我們是主僕關系,你對我怎樣……我回去告你的。」瑾夙又害怕又緊張的說,一步步向後退,被逼到牆角。
Wave什麼也沒說,看著她,臉上的邪惡笑容越來越多了,突然,嘴唇壓下來,親著瑾夙。
瑾夙忽然想起了那天的吻,他搶走了我的初吻,我絕對不會要他亂來,不禁覺得很惡心,頭十分疼,強忍住自己,但是沒有控制住,猛地推開他︰「夠了!」說罷,竟然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你沒事吧?」Wave發現自己做錯了,竟然使她感到惡心,不禁有些後悔和心痛,聲音變得柔和起來。
瑾夙吐了一地,站起來,抬起頭生氣的說︰「這樣你就開心了是嗎?欺負別人就這麼好玩嗎?」
Wave什麼也沒說,心中有些自責,拿起扔在桌上的抹布,擦起瑾夙吐出的一堆髒物。
「不必了,既然我是你的女佣,你做什麼我都不好說什麼,但是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瑾夙搶回抹布,幾下子就擦干淨了,然後大步跑開了。
留下Wave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屋里。
【舒家】
「柏哲和城逸宇徹底分化了,看來愛情真的是一把利劍。」舒洛晨笑著。
Nana點點頭。
舒洛晨笑著看她︰「nana,你繼續幫我拍他們親密相處的照片。」
「洛晨姐……可是。」nana有些難為情。
洛晨依然是笑著︰「你就照辦吧,我自有對策。」
「好。」nana點點頭。
【瑾夙房間】
瑾夙累的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事就十分生氣。
可是自己再不接這份工作,就連學費都繳不上了,瑾夙一回頭,看見了擱在一旁的《城家守則》︰「對啊,城夫人叫我讀啊……我怎麼會忘記。」
「1.每天五點鐘起床,起床後要整理自己的房間,要保持清潔。」
「2.不得穿髒衣服或衣衫不整在房間內走動。」
「3.每天按時工作,不允許偷懶,也不允許懷疑主人的說法。」
「4.……」
瑾夙邊看邊撓著頭,自言自語道︰「天吶,這麼多條,怎麼可能記住啊?」
門忽然被「砰」的打開,站在門外的是一臉怒氣的城陌涵︰「你來我家工作的事如果被同學知道了,就試試看!」
「看什麼啊?」瑾夙瞪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佣人就佣人,本來我也是靠打工維持生活的,你說出去了又能怎樣,不說又能怎樣,還不是多了幾句閑話罷了。」
「《城家守則》第一百零四條︰佣人不準與主人頂嘴,在遵守法律之內,不管主人吩咐什麼都要遵從!」城陌涵一臉堆滿了笑,她找到了治蔡瑾夙的方法。
瑾夙瞪著她,什麼爛規則啊,難道城家是封建王朝嗎?于是轉過頭瞪著城陌涵,發自內心的說︰「你少拿你家里的條約來威脅我了,我不在乎在那里工作,就算這份工作辭掉了,還有很多兼差可以去工作。」
「好,你看著吧,我現在就讓老媽把你開除。」城陌涵咬牙切齒的關上門。
瑾夙根本沒有在怕是否還可以在城家工作下去了,她現在越來越不喜歡Wave了,甚至想辭掉這份工作。
【客廳】
冷含靜穿著睡衣在客廳中看著電視,品著咖啡,看起來十分安逸的樣子。
「真的是太過分了啦,蔡瑾夙這個便當妹竟然頂撞我,媽,快把她的工作辭了……」城陌涵氣沖沖的跑出來。
冷含靜只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你忘了叫她來的目的嗎?」
「她就是一個花瓶,根本就不配繼承我們家的事業!」城陌涵十分生氣。
冷含靜笑了笑︰「很好,我在測她的耐力到底有多深,不管怎樣,你都先忍著吧。」
【Wave房間】
雖然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也住在這間房子中,但是終究讓她生氣了。
Wave坐在床上,想到瑾夙說,既然我是你的女佣,你做什麼我都不好說什麼,但是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還要付出多少才可以得到你,我們以後真的是主僕關系嗎?
Wave淡淡的嘆了口氣,心中不由得感到奇怪,平日里嚴肅的老媽,為什麼還要主動邀請瑾夙來當他的貼身女佣,擺明了要讓她多和自己接觸,這,到底是為什麼呢?蔡瑾夙,到底有什麼發光點能使千里挑一的老媽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