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吸了一口略帶腥味的空氣,閻玉的臉色有些發白。
手臂上的傷只是讓閻玉有些疼痛而已,那黑魔虎的一記甩尾才是造成閻玉臉色發白的原因!
是的,閻玉的肋骨斷了,被那一記甩尾抽斷的,雖然閻玉現在的身體強度宛如精鋼,但還是抵不過那黑魔虎的一抽!
而在之後的戰斗中,閻玉那斷掉的肋骨更是狠狠的插在自己的內髒之中,這才是致使閻玉臉色發白的原因,盤腿坐在地上,閻玉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他正在用肌肉蠕動的力量把自己那插進內髒的肋骨矯正,歸位。
虧得閻玉的生命力比較強悍,身體內的氣血之力比較充盈,要不然這傷足矣致命!
就當閻玉矯正肋骨的時候,一聲驚天的虎吼傳來,樹上的葉子都被震的紛紛掉落!
肉眼可見的音波震的空氣都發生了絲絲的扭曲。
驚天一吼,竟恐怖如斯!
閻玉的耳朵都被震的流出了鮮血,腦袋都被震的有些昏沉,當閻玉的眼眸恢復一絲精亮的時候。閻玉並沒有坐任何多余的動作,甚至都沒有看上一眼,而是回頭便跑,只見那湛藍的天空之上多了一抹黑色的雲彩。
不,那不是雲彩,而是一頭體型巨大無比的黑虎,身上滾滾燃燒著黑色的魔炎,顯然這是一頭成年的黑魔虎,修為已經達到了天藏之境,開啟了天地寶藏!
「閻玉小徒弟,快跑,這天藏之境的黑魔虎已經有了天賦神通,快跑」
天蘭兒有些焦急的對閻玉說到,閻玉在天蘭兒沒提醒他的時候就已經運用了起了追星趕月,頓時化為了一抹黑色的流光,那斷掉的肋骨再一次的插到了閻玉的內髒之中,讓得閻玉吐了口有些發黑的血!
其實閻玉早就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在這充滿了危機的天斷山脈之中,那只幼年的黑魔虎怎麼會打盹呢!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那幼年的黑魔虎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還有一種就是它覺得這地方安全是沒人敢對它出手!
這顯然是後者,閻玉殺了那幼年期的黑魔虎,也就是說閻玉在它媽的眼皮子底下殺了它兒子,這讓那黑魔虎如何不怒?
總說人類在危機的時候智慧是無窮的,果然,可閻玉就算現在想明白了也沒有了任何用處,現在閻玉要做的就是從這天藏之境妖獸的魔爪下逃出來。
正當閻玉被這天藏之境的黑魔虎追殺的時候,玉凝也在落月城萬象閣的煉丹室中施展起了那玉家特殊的感應秘法。
只見玉凝用那貝齒在手上咬了一下,一滴鮮血從那傷口處溢出,但詭異的是那滴鮮血並沒有落下,而是漂浮在玉凝的身前,只見玉凝的雙手快速的掐著莫名的法決,身體中的靈力快速的流逝,那漂浮的鮮血卻是詭異的蠕動了起來,組成了一副很是奇怪的圖案!
「奇怪,那小子怎麼跑天斷山脈內圍去了,而且這麼高速的移動,向斷天山跑,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法啊,他要是死了!那那件東西……」
玉凝邊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邊向煉丹室外走去。
剛到外面就看到那身穿血色盔甲的中年男子恭敬的站在一旁,顯然已經來很久了,煉丹室一旦關閉,從外面是無法打開的,除非你想被陣法轟殺成渣渣!
「玉凝小姐,你讓我查的那個人我查到了,他叫閻玉,十五歲,現在不在落月城之內,應該去了天斷山脈之中。」
那身穿血色盔甲的中年男子看到玉凝出來就立刻對玉凝恭敬的說道。
「和我說說他那一天都干什麼了,去了什麼地方,要一切的一切不要有任何的遺漏!」
「是,玉凝小姐,那名叫做閻玉的少年從萬象閣出來之後就去了天香閣吃飯,點了十盤牛肉和兩壇子酒,吃完之後就去了城門口的坊市買了兩瓶丹藥,和整個東元的地圖,尤其是天斷山脈西邊詳細的地圖,之後就去了一家兵器店輪彎了一柄匯靈之戟之後花了一百五十中品靈石買了一把三米三規格的黑色承靈之戟,之後就出了落月城,進入了天斷山脈……」
那身穿血色盔甲的中年男子事無巨細的將閻玉這一天做的所有事情都給玉凝說了一遍。
「這閻玉了真是……有些奇怪,吃了十盤肉不說,還上人家武器店輪彎了一柄匯靈之戟,閻玉做的事在玉凝眼中是那麼的怪異,他這是要去禁神之地啊,可為什麼要橫穿天斷山脈呢,瘋了不成,不知道天斷山脈中有著天獸麼!不讓人省心。真是找死去了,以他的修為的修為就想橫穿天斷山脈?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啊,看來只能先去禁神之地了。」
閻玉的作為讓玉凝有些氣憤,這次小玉凝的行動是瞞著家族長輩進行的,她又不能讓家中長輩去將閻玉帶出來。
「唉,我怎麼這麼倒霉呢!還有他不知道這落月城中有傳送陣可以傳送到禁神域麼?真笨!!」
玉凝不知道的是閻玉真的離死不遠了……
「噗」又是一口鮮血被閻玉噴了出來,閻玉不知道這一奔一逃之間他噴出了多少鮮血,他的臉是越來越白了,就像是抹了粉似的……
「閻玉小徒弟,還能挺住嗎?不行我幫你干掉它,不過就是得……得沉睡一段時間」
天蘭兒對著狂奔的閻玉說道,她實在是擔心閻玉現在的狀態。
「不行,你得陪著我,不可以沉睡,你要是睡了,那這世界上就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不要自己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還不如死了!」
說著閻玉又是吐了口鮮血,他的臉色更白了,那閻玉化為的黑色流光也隨之慢了下來!
那在天空中飛著的黑魔虎看著漸漸慢下來的閻玉,眼中一狠,這人類滑溜的就像條泥鰍,每當他的魔虎炮要轟到他的時候就會被閻玉險而險之的躲過去,這回他慢下來了,一定要弄死他!
「吼」一聲震天的虎吼之後一道黑色的光柱從黑魔虎的寒光湛湛的巨口中噴出,黑色光柱上面滿是黑色的魔焰,閻玉直覺的背後汗毛乍起,這是一種屬于武者的直覺,天生對于危險的直覺!
閻玉已經沒時間躲閃了,那黑色的光柱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閻玉,留給閻玉的時間很短,閻玉只得將他的身子微微一側……
閻玉卻不知道這小小的一個動作救了他一命,只見那黑色的光柱轟透了閻玉的正胸口,成人拳頭大小的血洞出現在了閻玉胸口,鮮血飛濺,傷口上燃燒著黑色的魔焰!
「咳」閻玉這回卻是沒咳出鮮血,但是咳出的卻是內髒碎片!
「啊,閻玉小徒弟,怎麼樣了,疼麼,我去殺了那個畜生。你等我一會!」
天蘭兒看閻玉胸口被轟出了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血洞,一股怒氣直沖天靈,上去就要殺了那黑魔虎,哪怕付出的代價是沉睡
「不要,不要去,我不想就剩下我一個人,還有,我死不了,你看!」
閻玉極為虛弱的說道,听見閻玉所說的,天蘭兒就向閻玉的胸口出看去,只見閻玉無力的靠在一顆大樹上,老頭子給他的那件汗衫都被那黑虎炮給轟透了,當然還有閻玉的胸口,放眼望去,甚至透過閻玉的胸口都能看見他身後的樹皮!
可見閻玉傷的是有多麼的重,可奇怪的是閻玉那被轟透了的胸口上沒有一絲絲的鮮血流出,就連那傷口處燃燒的魔焰都莫名其妙的熄滅了,而且傷口處被一抹濃郁的黑光包裹。
「這是怎麼回事啊?」
天蘭兒有些詫異的問到,她以為閻玉會因為這傷而死掉呢!
「我也不知道,當那黑光轟透我的胸口的時候,我那丹田中的武碑就放出了一抹黑光包裹住了我的傷口,就連那疾速流逝的生機都不再流逝了……」
「額……」
天蘭兒實在沒想到武碑會救了閻玉,為什麼武碑在天蘭兒體內就不會呢,難道是武碑沒認主的原因,救閻玉是因為閻玉認主了?要是武碑當年也救了天蘭兒,天蘭兒也許就不用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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