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唐成也終于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前不久才發生的問題。那便是在晚上送李嵐藍回家的時候,遇到的那幾個血族。雖然那幾個血族正在尋找血族十三聖器之一的骨琴。
盡管這件事情,唐成還不能完全的將其現在的聯系起來。然而,唐成的直覺卻告訴他,也許這兩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為什麼西方的血族會出現在東方這塊大陸上。
當然,更讓唐成感到驚奇的是,血族十三聖器之一的骨琴,即便是要去尋找它的下落,也絕不應該在東方世界來尋找吧。未免這骨琴始終的路線也太詭異了吧。
「僵尸一族?」猛然間,一個念頭猶如利箭一般,直穿唐成的腦海深處。不過,這個可能性似乎有點渺小。雖然僵尸一族和血族有那麼一點點的相似。可是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血族賤民?
莫非,這骨琴在那些血族賤民的手上?
想到這,唐成是不禁的為之一愣。盡管這樣的想象看似很恐怖,也看似很不切實際。但是,這樣的想法卻不能沒有,卻不能完全的埋沒。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個血族賤民到底想要看什麼。
也許,這骨琴並沒有在他們的手上。若是如此的話,他們想要借助復仇者、黑羽族以及東方魔族之手,拿到這骨琴。也或許是拿到與骨琴價值想等的東西。
「嗯?」
一瞬間,放佛一個到靈光閃現。
「與骨琴價值相等的東西?」唐成似乎在那一瞬間想到了什麼,「換句話說,不一定是骨琴,或是其他的十三聖器,而是與十三聖器相等的東西,對他們來說。」
血族賤民們幫助羽夜聯盟奪取並且完全掌控六道次元,得到骨琴或者是其他十三聖器之一,又或者是得到與十三聖器相等的存在。
暫且不說羽夜聯盟和東方魔族,就單單血族賤民而言,什麼是他們想要的,什麼是他媽最痛恨的。
早已回到六道鎮的唐成,把東西交給緋真,並且拜托帶李嵐藍出六道次元。因為,此時此刻的六道次元,已經不再想以前那樣,那麼的安靜祥和了,那麼的安全了。
當然,本就不怎麼安靜祥和的六道次元,現在比起以前來,將更加的恐怖。這場六道次元的攻防戰,將會一觸即發。而且,這場六道次元的攻防戰,甚至還直接的牽扯到了六道之王們。
當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更是直接牽扯到了六道之王中的天道之王唐翼。
同時,唐成也知道,唐翼將會有自己的道路要走,將會有一段自己頗為坎坷的道路要走。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場道路,來得如此的早,也來得如此的險峻,更是來得如此的出其不意。
不僅僅讓唐翼沒有半點準備的時間,也讓他自己沒有半點準備的時間。對于這一切,放佛是來得太突然,突然了。
而且,最讓唐成感到在意的不是羽夜聯盟的結盟,而是羽夜聯盟這個結盟中,竟然將血族也拉了進來。而且,拉的血族並不是血族中的某一個氏族,也不是某一個血系,反倒是血族中的賤民。
這他們的才是讓唐成感到無比驚訝的。
也許別人不太清楚血族賤民,然而,自從那天夜晚遇上血族中的阿剎邁族之後,唐成便徹底的話了一些時間來調查關于血族的事情。當然,調查的不僅僅是已經有了的,還有一些沒有的。
「咚咚咚!」
輕輕的且很有節奏的叩門聲已然是打斷了唐成的思緒。而這個身後,唐作在沙發上的唐成,稍稍的動了動身子,片刻間,身體全身上下都不由的傳來了一陣陣的刺痛,而這樣的刺痛便猶如那無數的細小的針在全身上下不停的作業一般。
「媽的,這一次,真是虧大發了!」忍著全身上下被針刺的無奈疼痛,唐成是撐起了身子,朝著房門走去。
「嘎吱」一聲,房門一開。
「是你們?」
唐成一怔,「你們怎麼來了?」這還這不知道是哪陣子風能把他們給吹來。
「怎麼,現在成了大英雄了,就不歡迎咱們了?」來的人誰也不是,正好是墨琪和當初的斗篷男緋心。
當然,說話的也正是墨琪。只不過這話音中,不禁帶著些許的不滿之外,似乎還帶著另外的一點點兒什麼別的味道。
不過,這別的什麼味道唐成也懶得去細細品味了。現在,周身上下都跟針刺似的疼痛。就算是想去細細品味一番,那也沒這閑工夫。
「听說你傷得挺嚴重的?」這個時候,一旁的緋心輕輕的端起唐成的手腕,食指與中指扣在唐成的脈上。
「你還會把脈?」這一舉動倒是讓唐成很是感到驚奇,他可從來不知道這緋心還會把脈。在唐成一臉的好奇之下,稍事的把脈已經結束。
「走,咱們進去說吧!」話音一落,緋心率先踏進了房門,接著便是唐成和墨琪。二人以三角之勢,對坐于沙發上,「兄弟,你小子是不是嫌自己命長啊!」剛一坐下,緋心立馬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更是一臉氣打不出一處來,雖然有些責備,然而關心卻是勝過責備,「你就算在強橫,也沒有你這麼個強橫法兒吧!」
話音一落,唐成自然而然知道緋心在說什麼。的確,自己是有些蠻干了。盡管在戰斗中,有一定的幾率能夠達到短暫時刻的分魔期。可是這一定的幾率也並不是次次都有,而唐成卻是幾次全都達到了。
這已經不是幾率的問題,而是一種叫做「家常便飯」的問題了。然而,這樣的家常便飯對于唐成來說,雖然在對戰中有著絕對的幫助,可是也對唐成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緋心,唐成他••••••」然而,這個時候,墨琪那張絕世傾城的臉上已然流露出了擔憂之色。就現在而言,唐成就是他的全部。對于唐成而言,她的師傅水墨大師已經決定將自己許配給唐成。
盡管二人的年紀似乎相差了有幾歲,不過現在不是很流行姐弟戀麼?所以,那也就無所謂了。再者,眼前的這個唐成,是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人。雖然有時候看起來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月復黑,也會有那麼一點點為了些許的小事而吃了虧加倍的討回來,更會因為別人招惹了他,他會讓別人死得很有節奏感等等。
或許,這就是唐成,或許這就是唐成的本身,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唐成。
「放心吧,墨琪小姐,你老••••••」緋心話音剛落,便已然覺得一道足以要了他的命的眸光射來,「噢,唐成他沒什麼問題!只要稍微靜靜的修養些許時日便可。」
說完,緋心的心里早就是汗流浹背。當然,更多的是些許的無奈。不過,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而唐成看來也還不知道。同時墨琪似乎也不想讓唐成這麼過早的知道。
既然如此的話,也就這麼罷了吧。
「對了,」一邊說緋心一般掏出了樹立紫色藥丸遞給了唐成,「我的大英雄,你現在可是名聲大震啊,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的心都被你給俘虜了!」說完的時候,眼楮還是不是朝著一旁的墨琪瞟了數眼之多,嘴角更是流露出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詭笑。
當然,墨琪還以顏色的便是那足以致人死地的殺人眸光。當然,要是真的足以致人死地也就罷了。緋心對于那眸光,是置之不理,更是流露出一副隨你的模樣。
「算了吧!」一听,唐成便一臉的死了親媽的樣子,「還俘虜少女心呢,我都擔心我下一次走進黑森林會不會被群起而攻之給瞬間滅掉!」
的確,這是唐成要擔心的,而是非擔心不可的。因為,這一次,他唐成可算是徹頭徹尾的把黑森林族以及青玉那邊的人給得罪的是連渣都不剩。
看著唐成流露出的那一副死了親媽的樣子,緋心也不由的好笑了一番。大致的情況,他已經從師兄緋真那里得知。當然,從內心里,他再一次的不得不佩服比自己要小好幾歲的這個少年。敢孤身一人獨創黑森林,不管成敗,就這份膽量,恐怕整個無限午夜空間沒幾個人能做到吧。
「對了,」緋心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我給你的這個幾粒紫色藥丸,記著每天一粒啊,這樣五天之後,你的傷勢就會痊愈,一星期後的新兵營最終測試上,你應該就沒問題了!」
「暈!」唐成一听到這,暈菜不斷,「靠,差點忘了還有這茬!」
墨琪和緋心一听,頓時也不由的暈菜了。這小子,到底長記性沒長記性啊。新兵營測試都能忘?
「對了,關于血族賤民的事兒,你有什麼看法!」
玩笑到此,言歸正傳,這也是他這次和墨琪前來的主要目的。因為,當時在黑森林現場的就唐成一人。而午夜誓言也只能從唐成這里得到第一手信息。
「怎麼,你們也覺得血族賤民的事兒蹊蹺?」唐成微微一怔,「又或者是午夜誓言察覺到了什麼!」唐成的第六感第一直覺,當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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