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榮的心思昭然若揭,錦塵怎麼都不能再裝作若無其事了。面對千澤的逼問他只好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南裕的形勢果然如千澤所料一般,上官榮權勢滔天威脅皇權而錦塵目前有沒有能力取締他!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千澤憂心忡忡的問,「上官榮的確一手遮天可是難道朝野上下都沒有反對他的人嗎?」
「當然有,但,大都敢怒不敢言!」
「為什麼敢怒不敢言?」千澤像是想到了什麼故意明知故問。
「切!自然是畏懼權臣。」妖月白了她一眼,一臉看白痴的表情。
「那麼,我們將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臣子聚集一處呢?!」千澤臉放光的看著兩人。
「切,能與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人合作的有幾人?再折騰也是蚍蜉撼大樹,沒用的!」妖月又在一旁危言慫听。千澤沒搭理他自顧自的說,「我們需要一個由頭,一個動搖老百姓站在我們這邊的由頭;一個臣子認可我們的信物!」
「傳國玉璽?」錦塵接上話。
是的,傳國玉璽!千澤等待著錦塵將傳國玉璽理所應當的拿出來。
「在上官榮那里。」錦塵說了。
••••••
「那又沒辦法了,哎,我就說吧,別瞎折騰了!」又是妖月在泄氣的攢搗。
「我去偷,就在今晚!」千澤大義凜然的說。
••••••
那兩人頓時呆住!
「切,你確定你能行?」妖月諷刺她,「昨晚,宰相府的防守你又不是不清楚?」
「所以,我們需要好好合計一下子。」千澤神神秘秘的將那兩人的頭往中間湊,三個頭湊在一起‘擦擦’起來。
——
是夜,宰相府一片靜謐,然而在這樣詭異的安靜之下又有些不同。
在一片漆黑的安靜之中,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哇嗚哇’的嬰兒啼哭聲卻撕開了夜空的寧靜!
是昨晚的那個奇形怪狀的物體!站在上官榮門前的一門神對著另一門神擰眉示意道。
另一門神側耳听了听里面熟悉的鞭聲以及男人的嘶吼聲對著他示意︰「不要再擅自離開了,你可知道昨晚你就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那門神顯然听進了同伴的意見,耳朵動了動,就又充當木頭了。
然而,那嬰兒啼哭聲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離得近了!那個發出嬰兒哭聲的物體,然而,倆門神看到的並不是昨晚在火光中一閃而過的奇形怪狀的動物,反而是•••兩團森綠的鬼火!
這太過奇異!倆門神一對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議!
那鬼火沒有就此停住,反而朝著這個方向緩緩前進!
而鬼火在前進的同時所拼出的‘王’字越來越清晰!倆門神大吃一驚又大喜過望,是‘至尊獸王’!
古書有記載︰其形擅幻,其聲百變,瞳若櫻鬼之火,冥冥間背有王字者是為獸中之王。更有夸張著說,得獸王者得天下!
倆門神目光貪婪而深切的緊盯著那團‘王字’鬼火,躊躅一陣終是抵不過這天大的誘惑,也不管里面上官榮是否正在進行的如火如荼,腳尖輕點一個飛身便雙雙朝那團意識到危險想要逃離的鬼火飛撲而去。
倆門神走後不久,千澤從另一側的陰影走出來來到那門前,手指朝皮紙的窗戶一點,得到一可看內室的孔,千澤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往里一瞅︰
怪怪!她擦!里面正在上演限制級的男男a片,其戰況激烈不可形容,千澤趕緊將眼從那窗戶孔上挪開!
媽的,這比前世看a片都要惹火,她感到鼻腔一熱那袖子一擦,再定楮一瞅,媽的,見紅了!
她擦鼻孔!月復腔內一陣血氣上涌頂的她頭暈腳軟!
沒出息啊,沒出息!前世執行任務時也踫到過類似的場面雖然都是正常的,千澤都能面色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泰然處之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大的反應,難道真的是換了個孩子身體連心態也成了孩子?千澤鄙視了自己一番。
又定了定神才從懷中模出個小管,朝里面吹了點煙霧。
里面立即沒了響動。千澤輕開窗戶一個馬跳變閃身進去。
從現在開始,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來得到傳國玉璽!千澤捂住自己的胸口讓心跳聲減到最低。
那麼,現在,游戲開始!
猶如黑夜中的貓頭鷹,千澤探照燈般的將屋內所有可能有機關的地方進行測試,花瓶處沒有、床柱上沒有、硯台處墨跡久遠顯然是不常使用,而,硯台底座下左邊沒有灰塵右邊有!向左轉動硯台,動了!在床里的帷帳後面一面牆正緩緩的下移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燈光!
千澤蒙上眼楮,將感官系統敏感性調到最大。
空氣中的氣味沒有問題、氣息的波動沒有問題。一切顯然是正常的,千澤不再猶豫的進入密室。
安裝在密室兩邊的火把因為有人進來而自動的隨著千澤腳步的移動一個個順次點燃,千澤走的很慢,耳朵時不時的伏在牆壁上听前面牆上的動靜預防即將要發生的危險。
果然,前面牆壁傳來了類似機關開啟的響動,千澤張開胳膊借助輕功和在牆頂上的一根細繩像蝙蝠似的吊在空中,耳邊傳來‘呼呼’的破風聲,一只只黑粗粗的劍雨不要錢的射出來,她費力的在空中左搖右晃躲避箭矢。
下面的地上密密麻麻的插滿箭矢那機關才告停,而她卻沒下來,在空中翻滾了一圈閃身腳踩在了地上豎起的箭羽上,揚手一塊小石打在前面的空地上,靜等一段時間,咦?!沒反應?不可能啊前面明明應該有機關的!再打一塊小石,這次是打在牆壁上!
‘ ’的一聲上面原本完好的牆壁頂裂開結結實實的掉落下來!
我擦!她要罵娘!
上官榮這個人渣可真夠陰狠的!這一牆壁的巨石下來這人不待給砸成肉餅?!
該死的,他該死的理所應當,她暫時還不能動他,錦塵這爛人說什麼‘挖其黨羽’神經病似的一定不讓殺了他,否則剛才便叫上官榮見閻王了!
腳尖輕點,身形施展到極致,千澤只鞋尖一點在剛剛落下的石板上!手袖甩出一只箭羽在這條走廊的轉彎處,揚手又是兩顆石子分別打在轉彎處的牆壁和牆頂上!
計算了一下距離,千澤一個飛撲疾馳向走廊轉彎處的箭羽略去!
‘ 嚓’的機關響動聲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出清晰的聲音,就在千澤飛身過去的後面一塊塊突出的尖釘從牆壁出崩射而出!
一步,就差一步,在晚一步千澤就待變成糖篩!
回頭看那掉落的尖頭發紅的鋼釘千澤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緩緩轉身一只腳點在那箭羽上再次將眼楮蒙起來!
這次,她心頭充斥著異常熟悉的感覺,仿佛那經常探秘偷盜的日子又回來了,她還是那個密探界的‘妙手千千’所有的感覺瞬間歸位。
現在站在這的不是慕容千澤而是密探界的神偷‘妙手千千’!
此時刻,千澤周身散發的氣勢就如同黑暗中的女神有掌控一切的能力與自信!
沒有再試探、沒有再找替代品,什麼都沒有!千澤一手甩出細長的小鞭子,一腳已成弓步起跑的姿勢。
這次火力全開!
千澤腳一個後踢借助箭矢向前的推動力像火箭似的向前沖去,在飛掠走廊的途中用手中的細鞭子在牆壁和壁頂上抽抽打打借力朝前掠過。
似乎是一瞬間,千澤便眨眼般的越過了百來米的走廊,立在那盡頭。
‘卡擦,卡擦’在其身後的機關牆像是癱瘓了竟沒能再發出一個暗器!
千澤回頭摘下蒙面,冷笑著,姐連現代防御級別最高的國家秘密機庫都闖過,還懼你這小兒科?!
回頭,一鞭子朝前面那礙事的牆就抽過去,牆面又是機關滾動了一陣最後不堪負重似的‘嘩啦啦’成塊成塊的轟塌了!
千澤站在這牆的這頭隨著牆的轟餡漸漸顯現出此時霸氣決然的臉龐!
此時此刻,這樣的千澤簡直帥到極致、霸氣到巔峰!
然後,千澤便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額,怎麼說呢,這樣的事情是千澤始料未及的,千澤看的呆呆愣愣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里面的東西到是沒什麼稀奇好講的大概就是在電視上見到過的古代藏寶室一類型的,就是,就是在這那藏寶室里面居然有一個小白兔似的‘**美男’!
是的,是一個被捆綁著的‘**美男’,是真的一絲不掛!
我擦!千澤欲哭無淚,就算是最近桃花運多了一點吧,可是看人家美男的**看多了也是有心里陰影的好伐?!
千澤內心洶涌,但面色如常,很是牛掰的走進去摘下自己裝逼用的呼扇呼扇挺大的黑色披風甩到眼楮又紅又濕漉漉的正不眨眼的看著她的**美男身上。
自以為很霸氣的說了句︰「穿上吧,別著涼」
說完了之後,有些單純的女生童音就把剛才渲染的霸氣無比魅力無邊的出場氣氛給沖沒了,徒留下有一點怪異表情的**美男,和眼角時不時往人家身上揩油的千澤。
昨天在填寫和郵寄協議書,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簽約到。哎,好忐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