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向南行到了南裕邊境。這期間除一開始曾遭受到黑衣人襲擊之外倒也一直無風無波的到達了南裕的都城︰康平。
千澤在剛進南裕邊境,從邊境的最高守城管以極大的排場招待了千澤一行人之後才知道原來錦塵竟然是南裕的太子!她惶恐啊,在古代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太子!在知道錦塵是太子的第一天千澤新鮮勁正濃立即瞻前馬後點頭哈腰的在錦塵面前蹭蹭,睡醒了一覺之後新鮮勁過了又變臉極快的變著法的指使錦塵,問其原因,曰︰享受一下未來皇上的伺候!弄的錦塵哭笑不得。
千澤一路游山玩水體驗南裕的風土人情,她發現南裕很像中國古代的江南水鄉,這里的人男子大都清秀儒雅、女子嬌小玲瓏,建築風格也似蘇州園林一般山水相映、袖珍小巧。看的千澤又是一陣唏噓直道古代建築工藝之博大高深。
今天便是千澤一行人的進宮日,千澤將雷貓放在了太子府,打扮一新的跟著錦塵與妖月進宮了••••••
從中間向兩排以及後方延伸的鱗次櫛比的宮殿,一如千澤想象中的宏偉巍峨,只是皇朝上百官的反應和皇上的態度卻出乎了千澤的判斷。
沒有盛大的迎接儀式,沒有期待中的和樂融融的景象,有的只是一個叫上官榮的權臣從頭到尾的安排,連在金鑾殿上那個叫上官榮的都不顧皇上的顏面直接安排了錦塵的一切,而,那個坐在明黃龍椅上的蒼老皇上竟然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有!
這不正常啊!千澤看著錦塵眼底的疑慮和憂慮明顯,而錦塵恍若未見,依舊邁著優雅從容的步子,素白的衣裳、如畫的容顏、淡定從容的氣質,那風輕雲淡清淨出塵的模樣就是比作天上的謫仙也不遑多讓!千澤看的一陣呆愣,反應過來自己的發花痴,笑著拿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轉轉頭,眼角不經意瞥見一抹痴然的目光,千澤看的一驚︰是上官榮!那抹痴然目光的主人!
我的天,千澤覺得不是自己看錯了就是自己瘋了!男人喜歡男人?!應該不可能吧!千澤搖搖腦袋苦笑著跟上了錦塵的腳步。她沒看到,背後盯著錦塵的目光的確是痴然的而盯著她的目光是充滿殺意的!
這次的進宮注定要鋪就一條血路!
自從有過那樣荒唐的直覺千澤的眼皮就一直跳,她總是覺得上官榮看錦塵的眼光有問題,不,應該是上官榮整個人都有問題!聯系千澤進宮前後上官榮的一手遮天、金鑾殿上的僭越皇權,千澤推想︰整個南裕皇朝都在上官榮的控制之中而錦塵作為一個名存實未有的掛名太子是尋求毒門的庇佑才進毒門,換句話說,上官榮權勢滔天威脅皇權而錦塵目前又沒能力奪回南裕的皇權。嗯!千澤越想越有可能!
千澤立即將自己的想法跟錦塵商量,錦塵但笑不語,急的千澤腦袋痛。妖月打趣她多管閑事她呲牙咧嘴的和妖月拼命,兩個人鬧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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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錦塵被他皇帝爹叫去,還不準人跟著,妖月不知所蹤,千澤落得清靜,百無聊懶之際突然想起她自從來到康平還未在晚上出去逛過,于是決定去逛花街,咳咳,其實就是逛妓院!
她搗鼓一陣這再一出來竟成了個面容如花、嬌俏可愛的小公子,千澤本就個子高挑這一裝扮顯得有了十三四歲!她滿意的瞅了瞅自個兒,嗯!還是蠻不錯的哎!
不愧的一個皇朝的都城其繁華程度可堪現代的不夜城,處處都是大紅的燈籠、花花綠綠的綢錦。千澤看著同樣紙醉金迷的奢糜的世界心頭一陣空的厲害。原來無論在哪個世界處處都有那些‘不為人知’,自己這一世不慕權勢不喜富貴,就這樣自自由由的、無拘無束的、無欲無求的快樂一生吧!
無意識的在酒樓里一杯一杯嘗著梨花釀,千澤靈敏的耳朵卻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信息,只听隔了幾個桌位的穿的顯貴的幾人腦袋湊在一起,其中一人道︰「太子回國,這次上官大人可有得忙了。」
「我看那太子長得細皮女敕肉的,的確比好看的娘們兒還可人,哎,就是不知是不是一匹像他老子似的听話的馬。」
「切,無論是多麼烈的馬到咱們上官大人手里還不是被制的服服帖帖的!上個月元帥的小公子烈的那叫一個很,還不是被上官大人抽了幾鞭子就老實了?」
「哎,哎,今天上官大人宣太子進宮,我看今天晚上這事就能成!」其中一個手模著下巴猥瑣的小聲道。
千澤听得一下子站立起來,帶動了搬動桌椅一陣亂倒,惹得旁人罵罵咧咧也引來了那幾個人的視線,那幾個人目光一對猥瑣的眼光中透露出一樣的訊息︰今兒,這個小子剛好拿來解悶兒!
她的所料是對的,千澤的心里說不出的焦灼、心慌,一想到這個上官榮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而錦塵還不會武功她的心就想要炸掉,但是她不知道上官榮的府邸也不知道里面的部署狀況,立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千萬不可魯莽否則不能及時就出錦塵不說可能還會讓自己致于絕境!
看著正猥瑣的盯著她的幾人,頓時心中有了想法,臉上明媚一笑又學著妖月的樣子朝那幾人拋幾個媚眼兒,不出所料那幾個人果然眼冒紅星口角流著哈喇子的看著她,千澤往後院一瞅眉眼里風情無限的看著那幾人,扭身就往後院走邊走邊朝那幾人示意,那幾人互看一眼覺得都自己今晚走了桃花運,互猥瑣的笑著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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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以後,千澤翻身飄出後院朝西南方急行過去,而那幾人口吐白沫衣衫凌亂的躺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卻是完事後的快意!被人看到也只當那幾人相互爆菊縱欲過度死去而已。千澤走後一身穿松垮紅衣的男人飄落地上望著千澤離去的方向,眼里晦暗不明,呆了一陣又消無聲息的憑空消失在原地!
千澤出了花街以後就將身形施展到極致朝著西南方的宰相府飛掠而去,不出一刻便看見‘宰相府’三個燙金大字的門匾在黑夜中閃著妖異的光澤,千澤深呼一口氣月兌掉華衣露出身上的夜行衣將各種東西準備好,感官調整到極致氣息收斂到無,像黑暗中的精靈飛掠進高高的護牆。
伏蹲在牆頭看著下面交接的錦衣衛,數著他們交接的間歇時間,看著一方的人越走越遠,就是現在,千澤手一揚墨綠色的毒粉在空氣中飄散,錦衣衛‘砰砰’的一個個倒下甚至還未來得及呼救,千澤快速沖破第一層封鎖。
第二層封鎖處還是武功高強的卻連成一排的錦衣衛,千澤隱伏在暗處在心里數著時間,看著西廂房軍機重地出毫無意外的發出火光!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果然來到這之前放在軍機重地附近的定時**奏效了,遠處傳來‘救火的呼救聲’起先這層錦衣衛還不動,可是隨著火勢越變越大,他們終于呆不住了幾個錦衣衛交接一下,一半的人便跑向了著火處。千澤一看時機到了在暗處學雷貓的呼呼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右手一揚,又用同樣的方法放到了這一層的人。
之後,千澤就來到了上官榮平時招男子作樂的地方︰‘雨露閣’惡心的名字,惡心的人,千澤起誓要是不把上官榮碎尸萬段她就永不出南裕。
門口的兩個山一樣的男人就是第三層封鎖,這個變態恐是知道自己平時做虐多端怕睡覺的時候被人干掉才設三層防線保護自己,這個渣渣,簡直人神共憤!
千澤怕離得近被那兩個門神發覺只能暗趴在遠處,可是這樣的話毒藥就沒辦法用了!怎麼辦呢,千澤心急如焚,就在這時腦袋里救星般的傳來雷貓大人的聲音︰「千澤,你在哪兒,我跟著你來了宰相府,可是我找不到你!」
在這種時候若不是不合時宜她真想抱起雷貓好好的親死它!太及時了!
「我在‘雨露閣’前大榕樹下。」千澤幾乎哭著說。
不一會兒,果然雷貓瞪著綠豆眼來了,看看了情況在千澤心里同她商量對策,最後敲定由雷貓引開兩個門神,雷貓在黑夜中游刃有余的穿梭著,不一會兒,在距離千澤較遠的地方傳來了雷貓的熟悉的‘哇哇’的驚悚的嬰兒啼哭聲。
門前兩位門神驚了一駭,互看一眼同時從對方眼里瞅出了不可思議的意味,其中一人左右查看了一番點頭朝另一個示意一下便朝著雷貓的方向飛去。
還有最後一個小山似的門神,看樣子無功不低千澤皺眉,屋里卻突然傳來一記鞭聲和錦塵的悶哼聲,千澤心里一緊,不能再等了!當即飛落出去揚手就是帶毒的一記無殤掌!
那門神身形敏捷的躲開,無殤掌帶著毀天滅地的風氣打在了門上,門應聲而到,露出了里面的情形。
咳咳,最緊急的時刻明天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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