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我——唐瑛——(端木青雲)今日與(唐瑛)結拜為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離不棄!」
「好哦!」魅笑著端了兩碗茶上去,
「你們兩個身體都不好,就以茶代酒吧?」
「大哥請?」
「小弟請!」
「干!」
「好了,我們該吃飯了,吃完飯,也該上路了?」
「不知小弟去北陵城有什麼目的?」
「打造了幾件兵器,這兩天就到了約定的日子了,失約總是不好的。」
「原來如此。」
「那大哥到城主府是要找什麼東西嗎?」
「嗯,找一封信,揭發那個老頭子的罪證!」
「哦?揭發之後呢?誰當城主?」
「這個——我也不清楚?」
「估計是公子吧?」秋須在一邊插話道,
「哦?為什麼是你?」
「這個——其實我是火靈子的手下勢力的一個分殿主,所以——?」
「喀拉!」
「你們這是要干什麼?」秋須看著突然就翻臉的兩名女子,挺身護住端木青雲,
「收起來吧,他不是那種人。」
「可是——主子?萬一他——?」
「放下,吃飯!」唐瑛淡然的喝著雞湯,卻是覺得剛剛還很美味的湯,此刻卻變得味如嚼蠟,
如果不是那個人——?一切都不會改變吧?
「哼!你要是敢去告密的話?小心你的腦袋!」
「果然——是這樣嗎?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可不想——讓小弟討厭我。」
「公子?!」
「好了,吃飯吧,時間不早了,該趕路了!」
「是,公子。」
「主子?你不要想太多了,他要是想干什麼壞事的話?我第一個砍了他!」
「嗯,知道了,我沒事,走吧,天黑之前一定要到了。」
「好,靈兒?走了?」
「知道了。」
碧靈看啦一眼後面的那輛馬車,坐到了車轅上,「駕駕!」
「公子?剛剛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就對了,有時候知道的越多,背負的責任和風險就越多。」
「額?就像剛剛那樣子嗎?」秋須想起剛剛的情形還是有些後怕,
「對,所以對陌生人說話,就要掌握分寸,你可記住了?」
「是,公子,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嗯,我累了,到了再叫我吧。」
「知道了,公子。」
「爹?您這是干什麼?我不是說了我不要接替您的位子?」
「不要再說別的了!就這麼決定了!真沒想到那個毒婦竟然欺瞞我這麼久!」
「老爺子,讓他接受也可以,只不過,你要先帶他一段時間,熟悉一下?要不然怎麼服眾呢?」
「也是啊?還是古月想的周到,那好,就這麼決定了!」
「古月?你怎麼也跟著瞎摻和?爹——我真的不要——?」
「哈哈哈!你不要?那老夫就替你接了?如何啊?」一道難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是那個飛大師?他來干什麼?」
「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北塘府的家事何時輪得到你來插嘴了?」
「哈哈哈!從現在起,北陵城再也沒有北塘府!」
「笑話!你以為就憑你一人?能夠控制得了北塘府嗎?」
「哈哈哈!那我要不是一個人呢?你當如何?啪啪啪!」
「屬下等參見主子!」一排排黑衣人卻是緊緊地把北陵城圍了起來,
「古月?要不要跟我聯手?你的目的不也是這城主府嗎?」
「哼,說的不錯,不過——本公子要的可不是一座空城,今天這里的每一個人,本公子都要!」
「呵呵,口氣道不小!不過本座喜歡!本座允許你當我的**,當然也會給你一半的權利,如何?」
「古月?你——原來你也是——不!這不是真的!」
「北塘名?你不相信我?」古月冷著臉問道,
「我——可是你——?」
「哈哈哈!你們這是干什麼?該不會真的以為這世上還有什麼真愛吧?他是騙你的!」
「你胡說!古月他不會——不會騙我的!」
「那你問問他?上次給你爹治
病的人,是不是他?」
「上次?古月?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上次難道不是你——嗎?」
「沒想到連這個都給你查到了?看來本公子有必要除掉你了!」
「古月?古月!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重要嗎?老頭子現在活著,你不開心嗎?」
「額?名兒?他說得對,不管怎麼說,這半個月他在我們家的確是幫了不少忙,爹相信他,沒有惡意!」
「哼,還真是可笑的情誼呢?再問你們最後一句?到底是要活?還是要死?」
「老爺子,北塘名,你們先走,我擋著他們!」
「古月?你一個人怎麼——擋?那是什麼?」
「快走!這里只是座空院子,不必如此不舍!」
「是,你說得對。名兒?我們走!」
「我不走,我說過我們要死也死在一起的!」
「快走!再不走?我們可就真要死在一起了?放心我現在還不想死?」
「古月?!就你一個人?你以為擋得了我這百名精英嗎?」
「真不巧,早上我在屋頂上丟了些東西,沒想到現在倒派上用場了?」
「什麼?小心腳下!」
黑衣人一陣驚慌,仔細看腳下的磚瓦,卻是不小心踩到了一些白色粉末,
淒厲的慘叫瞬間傳遍整座院子,其他的黑衣人看見同伴身上燃起的大火,
心里卻是有些焦躁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飛,
「該死的!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計劃的?難道我們里面出了奸細?」
「是誰呢?最好立刻站出來!否則?」
「啊?救我!好熱!救救——我!」
「該死的!臭小子你用的是什麼妖法?趕緊讓這火熄了!」
「這我可辦不到?除了我弟弟恐怕沒人能滅的掉吧?」
「你弟弟?就是幫那個老不死的治病的那小子?」
「哼,還挺聰明?識趣的話?就趕緊帶人撤吧?不要傷筋動骨了?」
「古月?你有弟弟?可是他怎麼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呢?」
「笨蛋兒子!他們當然是雙胞胎了!真沒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俊美的人?」
「你們怎麼還沒走?」
「我們——?」
「呵呵,你以為我真的沒辦法了嗎?那些藥粉你只撒了屋頂吧?全部听令,跳下屋頂,轉備戰斗!」
「切,被識破了嗎?讓你們走你們不走,這下好了吧?誰都走不了了?」
「額?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他們不就知道了嗎?白痴嗎你?」
「這次看你還有什麼辦法?有什麼招式盡管使出來吧!」
「我投降!」古月卻是舉起雙手,說出讓所有人都驚訝的話,
飛先是一愣,隨即邪肆的大笑起來「哈哈哈!還是你這小子有意思?!」
「古月?你——為什麼?」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的傷還沒好,我可不想再挨打了?」
「之前你不是說——已經好了嗎?」
「啊?外傷好了,內傷還沒好。」
「好,很好,既然你有傷在身,那就讓老夫替你治治?如何啊?」
飛伸手抬起古月的下巴,邪佞的說道,古月卻是沒有制止他的動作,
這次看來是逃不過去了,可惡!這個家伙!比想象的還要難纏?
「古月!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答應他!古月?!」
「哼,有意思,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奸細,到底是怎麼樣把人迷到這個地步的?我可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古月?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
「對不住了,北塘名,這次是我錯了。」
「古月!」
「不過我好像應該驗驗貨?」
「哼,傳言果真不錯,你還真是——唔——唔唔——!」
「古月!不不!」
「名兒?名兒你不要這樣?古月他也沒有辦法?」
「主子?我怎麼覺得怪怪的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是有些不尋常,我們先去拿兵器,盡快趕回城主府!那個老頭子該不會已經得手了吧?」
「好,駕駕!」
「老板?我們來晚了,對不住啊?」
「額?是兩位公子來了?師傅正在里面等著您呢?」
「大哥?你怎麼了?」
「你進去吧,我就不去了。」
「那好,靈兒,你們也等在這,順便打听一下消息?」
「是,公子。」
「師傅?對不住,前兩天有事耽誤了,不知我的兵器?」
「無妨,我也多用了些時日,才完全打好,我還怕誤了公子的事呢?」
「呵呵,那我們倒是趕巧了?這是十萬金幣,還請師傅數一下?」
「不用數了,公子的為人,我相信,不過在下有一事相求?還請公子應允?」
「什麼事?你說?只要本公子力所能及,一定幫您!」
「北塘府對我有恩,我想請公子救救他們一家?」
「他們發生什麼事了嗎?」唐瑛的心里突地一緊,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嗯,剛剛一大早,有人看到他們家那個飛大師帶著人,去了他們家,小的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