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唐瑛帶著一位長相美艷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林震天等人則是看的愣住了,這樣子,不就是少爺的翻版嘛?
不對,等等!這人胸口有朵曼珠沙華,而且只是和主子神似,仔細看的話,
還真是有些區別,哎?也不對啊?這人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啊?
「額?不就是——主子?您這是何意啊?」終于反應過來的林震天,此刻卻是有些不明白了,
「天機不可泄露!帶他去青霞嶺,剛剛說的話都記住了?」
「是,記住了公子,奴才一定完成任務。」
「很好,寒水寒落,你們兩個去把他弄傷,記住留著他的小命。」
「是,領主大人。」
「小林子,你回礦區吧,其余的人隨我去看熱鬧。」
「額?是,主子?我們也要去嗎?」雪兒有些狐疑的問道,
「去吧,熟悉一下地形,阿三和楚亡分別去調查北塘和各大家族的勢力分布,就這樣,出發!」
「是,主子。」
「少爺?我們都困在這里一個時辰了,該怎麼辦呢?」
「稍安勿躁,總會有辦法的!」北塘名平靜的說道,
心里卻是開始懷疑起來,前些天听說有人進來了,但是怎麼沒有遇到一個人影呢?
難道真的都被吃掉了?如果是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啊!救命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北塘名听見淒慘的喊叫卻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向前面的入口,
卻是看見一個男子全身浴血的向前奔跑著,不時地看向後面兩個藍衣男子,
「救命啊!救救——我——啊!」男子大腿上肉卻是被生生撕下一塊,
卻還是掙扎著向北塘名這邊跑來,北塘名皺眉道「準備戰斗!」
「切,哥,這些人竟然敢到我們的地盤上撒野?要不要教訓教訓他們?」
「好啊,只要你喜歡就好。」
「呵呵,還是哥哥最好了。」寒水笑著說道,揮手打了個響指,
四周卻是圍上一群低級妖魔,呲著牙低吼著,北塘名見此則是心里微驚,
這些妖魔是什麼時候到這里來的?為什麼自己都沒有發覺呢?
「少爺?少爺?我們快跑吧?這麼多數量的妖魔,我們打不過啊?」
「救命——這位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啊?」
「把人救了,立刻撤退!」
「可是少爺?帶著他我們跑不快啊?」中年男子再一次勸慰道,
「那你們先走,我去救!」北塘名看著那張驚恐的臉,不知怎麼的就是放不下!
「少爺?那怎麼可以?那好吧!救了人,立刻撤退!」
「哼,你們人類還真是虛偽,想救人先過我們這一關!」
「那就試試是你的刀列害還是本少爺的劍更快!」北塘名冷笑著說道,
「冰封天地!」
「哼!炎界!」
砰砰砰!三聲巨響,兩人卻是同時後退幾步,北塘名的嘴角卻是流出一絲鮮血,
寒水則是毫發無傷,挑挑眉道「看來你也不如傳聞中的那麼厲害?罷了,今天本少爺玩夠了,就放你們一馬!以後不許再踏進這片荒地一步!否則?殺無赦!」
「額?噗!咳咳,告辭!」
「少爺?您沒事吧?」中年男子看看自家公子,又看看毫發無傷的男子,暗暗蹙眉,
「我們走。」北塘名卻是沒有固執的非要分出勝負,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額?噗!額!」男子說了兩句話,卻是昏迷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快把這個吃了!」北塘名看見男子暈了過去,
心里莫名一痛,拿出兩顆凝血丹就喂了下去,助其煉化了丹藥,才微微松口氣,
而且還在暗暗慶幸,這次出門父親給了幾顆宗師級丹藥,這次卻是派上大用場了,
「少爺?這不好吧?我們連他的底細都不知道啊?」
「等他醒了再說,我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那些妖魔不知道會不會追來!」
「是,少爺。」
中年男子皺眉看著從來都冷冰冰的少爺,不明白這次為什麼會那麼焦急?
難道是這個男子嗎?少爺該不會——?希望不要是那樣!如果是的話?少爺性命堪憂啊!
「主子,已經把他們送走了,也警告過他們了。」
「嗯,告訴兄弟們加緊時間修城,再過兩個月,我的實力應該就會恢復了,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們了。」
「是,領主大人有事盡管吩咐就是,今天多謝領主大人救了紅兄弟。」
「嗯,其他的高等妖魔你們有聯系嗎?」
「額?領主的意思是想要擴充兵力?」
「嗯,這點人,還不足與和那些人對抗。」
「額?我能問一句,領主大人要和誰打仗嗎?」
「凡是阻擋我的人,都得死!」
「是,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
「等等,暫時先不要去找那些妖魔,等吧城池建好以後,我和你們一起去。」
「是,領主大人。」輕風深深的看了一眼唐瑛,轉身離去,
魅則是跟著連醉在城里巡視,此間,卻是沒有再踫到那位早上帶自己進來的少年,
「額?好疼!這里是哪里?」被北塘名救下來的男子此刻卻是已經清醒了,
卻是在三天後,北塘名把人安排在了自己的臥室,從書房里听到動靜,
走出來,就看見一臉疑惑的人,嘴角微勾,慢慢走過去道「醒了嗎?身體感覺什麼樣?」
「額?公子?是你?謝謝你救了我,我——額?好疼!」
「好了好了,你現在還不能動,就好好躺著呆著吧。」
「給公子添麻煩了。」
「舉手之勞,對了你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北塘名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額?我是同幾位好友一起進去的,誰知他們——非要挑釁那些妖魔,都被——都被——」
「那——你怎麼會活下來了?據說他們進去好幾天了?」
「那些高等妖魔只要吃飽了就不會再捕食,只是為了享受那種刺激的尖叫,玩弄我們!有一個——朋友——就是——被這樣——」
男子說著說著,淚水卻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來,隨後拼命的擦著,卻怎麼也擦不干淨,
北塘名看著拼命忍著害怕不讓自己哭出聲的男子,心里的某根弦被觸動了,
不自覺的伸出手,把人攬進懷中,輕輕的拍拍男子的背部,
溫和的安慰道「沒事了,想哭就哭出來吧。」
那男子听後卻是猛地抱住北塘名,趴在北塘名的肩膀,大哭了起來,
「你還好嗎、」北塘名听著哭了近一個時辰的男子終于沒了動靜,狐疑的問道,
微微動了動,卻是發現男子早已經睡著了,無奈的搖搖頭,把人放好,轉身出了房門,
「爹,是我,孩兒有事稟報。」
「嗯,進來吧。」北唐雄淡淡的應答道,北塘名推門而進,隨即關好門,
看著正在練習書法的中年男子,不發一語,北唐雄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
才平靜的問道「那個小子醒了?」
「是的,爹,孩兒打听到了一些事,但是有些不確定,想听听爹的意見。」
「哦?你說說看?那個男子說他們是因為好奇妖魔的模樣進去探險的,他雖然勸說過,但是沒勸住,只有他一個人或活著回來了。」
「哦?你怎麼看?」
「我覺得他沒有必要說謊,因為他的實力的確不是那些高等妖魔的對手。」
「嗯?那為什麼就他活了呢?」
「他說那妖魔是為了取樂,所以才逃過一劫,孩兒遇到他的時候,的確是那些妖魔在追著他,似乎是為了取樂,而不是殺人!」
「嗯,那就先觀察觀察,以後再說。」
「是,爹,那孩兒先告退了。」
「嗯,去吧,這些天不要太勞累了,好好養傷。」
「是,多謝爹關心。」
「主子?這砌牆的事情也要我們干嗎?我們弄不好啊?」林震天看著滿堆得黑曜石說道,
「是啊?要是弄不結實,就算是再堅固的岩石也會變得非常脆弱的!」
「那就從人類里面找。」
「額?主子?你開玩笑呢吧?這個地方那個人類敢來啊?」
「就是啊?這里在你來之前,可是臭名昭著的地方,根本不會有人來的!」
「是嗎?我就不信了,奴隸市場這里應該有吧?」
「額?主子?你是想——?」
「這個主意不錯,北陵城就有一個大型的奴隸市場,我們可以買些奴隸回來用。」
「只是這樣還不行,我要把這里建成我的帝國,只是這些還不夠,明天,我們就去城里看看,了解一下情況。」
「是,主子,您的身體沒事嗎?」林震天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這點時間還是撐得住的。」
「那好吧,那明天要準備馬車嗎?」
「不用,會引人矚目的,我們要悄悄地進城,不能引起慌亂,現在暴露對我們沒有好處。」
「說的也是啊?我知道了,那我們幾點出發?」
「一大早,村落人少的時候。」
「是,知道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可是主子?我們買那麼多奴隸要怎麼帶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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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當然是在夜晚帶回去了?」連醉鄙夷的說道,卻是引來林震天一記直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