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看見一輛馬車進去了嗎?」一位壯漢狐疑的看著那些老百姓問道,
「嗯,看見了,好多人呢?都已經十三天了!」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大漢卻是更加狐懷疑起來,
「因為他們來的那天我家豬仔剛剛出生,所以才——?」
「是嗎?小姐,那位公子看來是真的進去了,您看?」
「你問問他,他身邊有沒有一位帶著狐狸面具的男子。」
「是,小姐。」
「哎?我問你,那馬車邊上有沒有一位帶著狐狸面具的男子?」
「額?我想想啊?」男子聞言卻是記不大清楚了,仔細回想起來,
燥熱的天氣,熱的人不行,這天,回城最邊上的村落里,卻是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普通的馬車,卻是有好多人護送,那些人只是購買了一些水,就又繼續上路,
村里的人,看著那些帶著斗篷的男子,搖頭嘆息「這麼大熱的天?還帶著斗篷?真是的!」
「娘親?那個人還帶著面具呢?是一只狐狸哎?」一個小孩子在旁邊叫道,
「喂!想起來了嗎?」大漢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哦哦,想起來了,有個孩子說有個人帶著狐狸面具!」
「哦?那個孩子呢?」馬車里的女子淡然的問道,
「大姐姐是要找那個大哥哥嗎?他們進去了哦?」旁邊一個孩子見有人過來,
又听到那個大叔提到自己,主動出來解釋道,
「是嗎?謝謝你小妹妹,這個就送給你了。」車簾輕輕掀開一道縫隙,
從里面遞出五枚金幣,小女孩看了看,搖頭道「娘親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大姐姐要進去嗎?」
「嗯,我的朋友進去了,我要進去找他。」
「嗯?可是里面很危險啊?大姐姐會死的?」
「不會,謝謝你小姑娘,這些錢你拿著,讓你娘送你去私塾上課。」
「額?那好吧,謝謝大姐姐了,我先走了,大姐姐要小心啊?」
「好,我們走吧,」
「是,小姐。駕駕!」
「哎?輕風?領主大人的傷勢怎麼樣了?」寒水寒落在一邊不安的問道,
自從那女子來了之後,定了好幾條規矩,第一條就是不許攻擊人類,
雖然有了暗元素他們不用再捕食人類,但是整天這麼無所事事,真的好無聊!
「看你的樣子是嫌自己太清閑了?那就去幫連醉他們整理城堡。」
「額?輕風大哥?你也知道連醉他——他——」
「他怎麼了?」輕風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一直和那個袁海在一起,我根本說不上話啊?」
「哦?你想說什麼?主子說了?那兩個可是一對?你不許搞破壞!」
「啊?原來是真的啊?我還以為——以為那小子騙我呢?」寒水嘟囔道,
「你小子不會早就——?你這個臭毛病怎麼就不改改?寒落?他真的是你弟弟嗎?你們不是——?」
「他只是好奇罷了,不會做什麼的,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既然你們這麼閑,那就去幫震天開采礦石吧。」
「好,知道了。」
「啊?不要啊?那個很髒的哎?」寒水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寒落,
寒落把人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捏捏寒水的臉,冷聲道「你真的那麼谷欠求不滿嗎?」
「額?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听不懂?」寒水有些躲閃的看著寒落,
「少裝傻,你想什麼我還不知道?為什麼我就不行?你說啊?」
「你是我哥哥,我——不行!不行!」寒水想要推開寒落,卻是反被拉進懷里,
「你干什麼?會被人看到的?放開——唔——唔唔?!」寒落不顧寒水的掙扎,
把寒水的雙手反剪在背後,一手托起寒水的臉,惡狠狠的吻上去,經意間,卻又放輕了動作,
「唔唔——哥哥——唔哥——哈?啊!不要——不——唔——唔唔——?嗯?」
「公主?都走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看見一只妖魔呢?」
「怎麼?你想遇見?本公主可不想!」
「這里也不那麼可怕嘛?外面的人都是造謠——啊?妖魔?保護公主!」
「鬼叫什麼?想嚇死人啊?」凌美兒不悅的跳下馬車,看著面前那兩個妖嬈的身影,
微微挑眉道「哼,長得還不錯,只不過這衣服卻是沒有穿出那股味道來?可惜可惜!」
紅和紅雙對視一眼,道「小丫頭膽子倒不小?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嗎?」
「不怕,因為如果我出事了,你們的領主大人可是會把你們拍成肉醬的!」
「哦?這麼說你是來找領主大人的了?那就趕緊報上你的大名
名吧?也好讓我們知道能讓領主如此青睞的人?到底是誰!」
「哎哎?你們兩個怎麼可以偷懶嘛?這做人可不地道啊?你們——你——」
「魅兒?哈哈哈!真的是你?可是你不是——男的嗎?額?你該不會也學主子吧?」
「林震天?沒想到你還跟著主子呢?我以為主子早就把你扔到一個地方發展勢力了呢?」
「額?喂喂!我好歹也是大主子的——人,算了,不說了,我們先進去吧,主子看見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主子她——沒事了嗎?」魅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現在正在閉關,想要恢復傷勢,短時間,怕是不可能了。」
「是嗎?只要能恢復就好。」
「額?魅?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臉色好差?」
「沒什麼,對了?你怎麼弄的全身都是土啊?你在干什麼呢?」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紅麻煩你叫一個小不點跟他們兩個回去找主子,我還要繼續挖礦石呢?不能陪你了啊?魅,對不住啊?完不成我可是要受罰的!」
「無妨,你去忙吧,我自己過去也可以。」魅笑著說道,
「古琴,你帶他們去找主子。」紅招呼一位剛剛晉升到高級妖魔的少年道,
「是,紅大人。」
「你叫古琴?好美的名字!」魅好不吝嗇的夸獎,卻是讓那個妖魔微微紅了臉,
「你叫魅?是那個字呢?」少年看這位少女活潑開朗,漸漸地也開始和凌美兒聊起天來,
「額?魅?你怎麼會找到這里?你自己來的嗎?魔焰呢?」連醉剛剛巡邏完城內,
卻是在城門口遇見了魅,有些驚喜的問道,
「嗯?我自己來的,魔焰——為了救我——死了。」
「嗯?發生什麼事了嗎?」連醉有些心疼的揉揉少女的頭發,安慰道,
「嗯?我想見主子。」凌美兒卻是一句話不說,只是在那里默默地哭著,
「哎,好吧,我帶你去見他。」
「嗯。」
古琴看著剛剛還和自己說笑的女子一瞬間卻是已經淚流滿面,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拉住袁海問道「那個——她為什麼要哭呢?是我說錯了什麼話嗎?」
「呵呵,不是你的錯,不要想太多,你去忙吧。」
「那她為什麼哭呢?是肚子餓了嗎?」古琴還是不依不饒的問道,
「最愛她的人為了救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所以她很傷心,明白了嗎?」
「額?什麼是愛?」
「我也說不清楚,大概就是看著對方難過自己也會難過的要死,想要永遠陪著他,甚至為他付出生命。」
「額?這樣的?就是愛嗎?」古琴覺得自己還是不大明白,剛想要再問問清楚,
卻是不見了眼前的男子,這些人類並不像平時听到老人們說的那麼殘暴!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在這里落腳吧?可是,愛?到底是什麼呢?能吃嗎?
「主子,魅來了,她想要見你?」
「嗯,讓她進來吧。」唐瑛睜開眼楮,平靜的道,
「姨?娘親?是小姨?小姨!」
「額?主子?這是——?」
「如你所見,是兩只調皮鬼!」
「小姨?告訴你個秘密哦?娘親又有小寶寶了!這次是個小妹妹呢!」
「咳咳,你們兩個亂說什麼?魅,過來坐,連醉,你去準備下飯菜,讓那些人吃飽了。」
「是,主子,屬下告退。」
「你們兩個去睡覺。」
「哦,好吧。小姨,那我們一會一起玩吧?」
「呵呵,好的。那你們要先乖乖睡覺哦?」
「好!」
「發生什麼事了?看你的樣子很累吧?上來躺會?」
「主子!魔焰他——魔焰他——哇!!」魅看著溫暖如初的主子,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魔焰他也不希望你現在這個樣子?慢慢說,發生什麼了?」
「父皇替我相親,我不願意,就說了我和魔焰的事,誰知道父皇他竟然背著我把魔焰叫了出去,然後就——就。」
「是嗎?你恨他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魔焰——我的魔焰——嗚嗚嗚。」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唐瑛看著朦朧的天際,心里的想法卻是更加堅定了,
為什麼上一輩的事情要強加到他們身上?我們做錯了什麼?
「主子?對不起,把你的衣服都弄濕了?」魅哭了兩個時辰,終于哭夠了,
爬起來擦了擦眼淚,看著唐瑛身上的大片水跡,臉色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