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兒?瑛兒?我愛你,好愛好愛。」血宴終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頭,
「打擾兩位真是不好意思,不過,臣下還是想請瑛兒小姐隨臣下走一趟!」
「瑛兒說了不會去的,秋霧,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那如果本殿親自邀請呢?」一道輕盈的聲音,響在兩人的背後,
血宴听著那熟悉的聲音,心里一震,隨即轉過身,眼神森冷的看著一身紅衣的男子,
「火靈子?你破戒了。」
「那又如何?本殿本來就沒有遵守約定的習慣。」
唐瑛看著火靈子倨傲的神情微微蹙眉,這人,不是虛張聲勢,就是有絕對的實力!
「沒想到幾萬年的時間,竟然就這麼一晃而過了,就連瑛兒也長得這麼出色了?」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呵呵,你可能不記得,我可是在你還是一直蛋的時候,抱過你呢?」
「額?我知道我是從蛋里出來的,不用一直提醒我吧?」唐瑛不滿的嘟囔道,
火靈子听後卻是笑了起來,溫和的道「呵呵,瑛兒,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
「廢話少說,你究竟有什麼目的?」血宴把人拉進自己的懷里,冷聲道,
「放開她,你沒資格擁有她!」火靈子看著相偎的兩人,卻是覺得這一幕是那麼刺眼!
心里的狂暴因子作祟,周身的氣勢陡然暴漲,血宴皺眉以威壓相抗衡,
卻是略輸一籌,唐瑛眨眨水靈的大眼楮,卻是也開始釋放自己的威壓,
摻雜著殺氣的威壓陡然間暴增,火靈子一時間不查,卻是被沖的後退一步,吐出一口鮮血,
秋霧見兩人打算出手,卻是早早的躲到了一邊,林震天等人趕來的時候,
卻是剛好看見火靈子後退一步,吐血的那一幕,想要再往前走,卻是覺得呼吸困難,
「怎麼辦?他們要打起來了?」林震天焦急的說道,
「我們過去也只會給主子添麻煩罷了?靜觀其變!」
「連醉?你回來了?」林震天有些震驚的看著一度消失的連醉和袁海,
「咱們最好做好最壞的打算,他們兩個有可能會和我們分開,到那個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听我的命令行事!」
「你說什麼?為什麼我們要分開?」碧靈有些不解的問道,
「之前在那個小世界的考核,相信你們還沒忘記吧?」
「額?你是說主子在那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嗯,主子——與魔族,妖族,自小結下的善緣,雖然听主子說的時候,非常震驚,但是,只要主子還活著,我就要跟著她到天涯海角,你們呢?做個決斷吧?」
「妖魔兩族?那不是要和整個大陸為敵了嗎?」
「是啊?主子她怎麼會?」
「我跟你走。」雪兒卻是第一個站出來,冷聲道,眼里充滿了仰慕,
「我也是,沒有主子就沒我!」碧靈看著堅定的雪兒,同樣站了出來,
「我們也是,誓死追隨主子!」十余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現在我們只能祈禱主子他們能夠逃掉,如果被他們抓走的話,事情就變麻煩了!」
「嗯,希望主子能夠闖過這一關!」
「呵呵,沒想到瑛兒的修為竟如此列害?那你們試試這一招,看看接不接得住!」
火靈子說完,卻是全身燃起了大火,火焰照紅了半邊天,猶如傍晚的夕陽般紅艷,
「好強的威壓!溫度也讓人忌憚!但是,宴,此生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好,生死相依,不離不棄!」血宴深深地看著唐瑛,似乎要把她的樣子刻進靈魂里,
「瑛兒?為什麼?你就看不到我呢?為什麼?」
秋霧看著幾近咆哮的火靈子,心里暗叫糟糕,多少年了,自從他醒來,就沒有再有過任何情緒,
「這下子完了!我還是趕緊逃吧?不然的話,會被燒成灰的!」
「現在才想到逃?是不是太晚了?」一道悅耳的聲音入耳,秋霧卻是覺得心髒一陣絞痛,
抬頭看向面前的女子,震驚道「是——你——?薰兒?為——什-麼?」
「為了得到那個男子的心,我做什麼都可以,所以,你去死吧!」
「火靈子大人!救命——救——救——我——!」
「嗯?秋霧?宴!那個女人是誰?怎麼覺得好熟悉?而且還有一種讓人厭惡的感覺!」
「想必那就是雲薰兒了,你母親的妹妹,沒想到她也轉世了?」
「那她來干什麼?」唐瑛狐疑的看著雲薰兒,轉眼卻是看見不遠處的林震天等人,
心思電轉間,似是明了了什麼,低聲道「東雲他們就交給你了,把他們送走。」
「嗯,了解。」
「現在你們還有時間關心別人嗎??」瑛兒?哪怕你看我一眼也好,
我也不會做的那麼絕情?為什麼?你就是看不到我呢?
「你們幾個就是那個小狐狸精的手下吧?喲?長得還真都不賴呢?」
「你是誰?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沒事,只是來送你們上西天而已。」
「什麼?你——額?你是龍族?!可惡!」
「勸你還是住手的好,不然可是會死人的!」
「嗯?那個混蛋阻止——我——?神龍?真的存在嗎?聖地!」
「聖地不是你這種人能夠到達的地方!」
「什麼?說什麼?少在那里自大?萬年的沉寂,身體早就生疏了吧?東河?」
「現在我的名字叫東雲,希望你不要叫錯了。」
「那?你就讓開?不然我就將你的事情公諸于世了?」
「無所謂,你想說就說吧,你們幾個快走,這里很危險。」
「額?可是主子們?」
「不用管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你們去做,不要枉送了性命!」
「哈哈哈哈!你以為你們今天還跑得了嗎?來人!布陣!」
「嗯?不好!是困龍陣!」
「瑛兒?我最後再說一次,你還是乖乖的——啊!」
「雖然我不知道我和你有什麼瓜葛,但是現在我的夫君是他,也只會是他!後會無期!」
「瑛兒?瑛兒?不要走!噗!咳咳不——要——!」
「額?啊!你們竟然敢傷他?你們——火靈子?火靈子?你沒事吧?你說話啊?」
「咳咳,噗!額哈——讓他們走,讓他們走!我不想再看見他們!讓他們走!噗!」
「火靈子?火靈子!該死的!滾!都給我滾!不要再讓我們看見你!」
「額?主子?您沒事吧?」
「沒事,東雲?你沒事吧?」唐瑛有些擔心的看著東雲,
「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東雲說完,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血宴,
血宴看著東雲眼里的不滿,心里一顫,暗暗握緊了拳頭,
最終放下拳頭,沉靜的說道「瑛兒,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嗯?沒事,我們快些離開這里吧?我怕他們反悔!」
「那我們去哪里呢?這里已經是危機四伏?」
「嗯?那是什麼?」林震天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黑點,
「是義父!瑛兒?我們不如先去提升實力,然後再做打算?」
「也好,只是他們幾個?」
「放心,我會讓義父安排的。」血宴淡漠的說道,
「希望如此。」
唐瑛看著那由遠而近的黑點,莫名的心里有些不安起來,
似乎那不是前來營救的飛船,而是沉重的枷鎖,一個束縛她的枷鎖,
「瑛兒?你怎麼了?」察覺到唐瑛異樣的血宴,則是莫名的擔心起來,
「那艘船,不正常,我心里有些不安。」
「怎麼會?那可是義父的船?是你想多了吧?」
「孽子!還不放開那個女子!雖然我平時疏于管教,但是你也不能勾結妖魔?自暴自棄啊?」
「嗯?義父?你在說什麼?瑛兒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的?」
「放肆!本座又沒有見過她?怎麼會知道她的為人?」老者滿臉痛心疾首的神色,
似乎對于血宴的行為悲憤到了極點,身後那些人則是冷冷的看著唐瑛,
眼神里的厭惡和不屑是那麼的顯而易見,林震天等人對此則是非常憤怒!
「義父?你是怎麼了?怎麼會說這些話?瑛兒她——啪!」
老者不等血宴說完卻是一巴掌扇在了血宴的臉上,面具卻是應聲而裂,
「天!好美的人!」船上那些修者則是震驚于血宴的美貌,
「老頭子!你再打他一下試試?小心我殺了你!」唐瑛此刻的氣勢卻是陡然暴增,
「哼!你以為就你這點修為還能夠打得到老夫嗎?來人,把少爺帶下去,好好看著他!」
「放開!我不要走!我要和瑛兒在一起!放開!額?瑛兒!」
「不自量力!!」老者上前一步,想要打暈血宴,卻是被唐瑛阻撓,
第一掌卻是狠狠的拍在了唐瑛的心口,血宴想要過去接住唐瑛,
卻是被老者打暈,倒在了地上,林震天等人則是害怕的站在原地,動憚不得,
唐瑛看著血宴被帶走,心境卻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漸漸地頭發在一瞬間變白,
眼楮也變成了鮮艷的紅色,老者震驚之余,卻是大聲道「終于爆發本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