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明天——他就會——死于我的劍下?」錦城有些狐疑的問道,
「嗯,是真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一定會殺了那小子!」
「好,只要能殺了那小子!不管尊者要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
「哼,那就好,明天——你這樣——這樣?記住了?」
「這——會不會太卑鄙了?我——」
「剛剛你自己說什麼來著?才這麼一會就反悔了?不想替錦鳳報仇了嗎?」
錦城看著滿臉不悅的紅楓,心里糾結起來,但是要自己去——?
可是又不能不替錦鳳報仇?可是——自己也不能丟了自己的尊嚴!
思及此,錦城硬著頭皮道「不知尊者可還有別的方法?這個——我實在是做不來!」
「你——那好吧,那就來點簡單的?你去把雷靈子辦了,只要拖住他就好!」
「額?好吧,我遵命便是。」錦城此刻卻是有些後悔起來,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錦鳳的行為作風,只是一直可以忽略而已,
這次的事情,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自己有說不出來?
這個紅楓尊者?該不會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吧?
看來還是多留一個心眼比較好,錦城此刻卻是有些懷疑起紅楓,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回去了。」
「恭送尊者。」
紅楓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男子,嘴角卻是有些得意的揚起,
眼里卻是閃過一絲嗜血的瘋狂!轉身的時候卻是越發嚴重!
「啟稟主子,秋霧暴露了,火靈子不打算提前行動,那——我們該怎麼辦?」
「哼,我們為什麼要等他們?按原計劃進行,等錦城拖住雷靈子,我們就動手!」
「是,屬下告退。」
「哼,火靈子,雷靈子,秋霧,還有那個老不死的!我會讓你們全都匍匐在我的腳下!會讓你們當年的決定後悔的!等著吧!哈哈哈!」
「這老頭子該不會是要篡位吧?看來自己這是被人拿著當槍使了?我才不會如你所願呢!」
「來人,去把這個送到唐府,要立刻,把東西交到他們的人手里!」
「是,少主。」男子拿著信,迅速消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叩叩叩,有人嗎?送飯的。」黑衣人想要進去,卻是發現整座院子都設了結界,
無奈,只好用力的敲門,對于少主的決定,他們只要執行就好,反正他們也不喜歡那個錦鳳!
「哈啊?誰啊?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林震天無奈的穿好衣服,
打開門,卻是看見門外的黑衣人,一愣,隨即清醒過來,警惕的道「你是什麼人?有何貴干?」
「不要誤會!我只是替我家主子送個信,勞煩把這信,交給銀狐公子,告辭!」
「哎喂?給小主子的?不管了,還是給他們送去吧?不要誤了事才好?」
「叩叩叩,主子,門外來了個黑衣人,說是給您送信來了。」
「哦?你等等,我就來。」唐瑛作勢要穿衣起床,卻是被血宴攔下了,
「你躺著吧,我去拿。」
「好。」唐瑛也沒有推辭,又躺了回去,那兩只卻是早已經睡熟了,
「來人有沒有說他的名字?」血宴穿好外衣,接過信,問道,
「我剛要問,他就走了,主子上面寫的是什麼?」
「紅楓明天要行動了,吩咐下去,全體戒嚴!」
「額?不是吧?那考核怎麼辦?」林震天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哼,能活下來的才叫勝者,死了的只能叫敗寇!還不快去?」
「是,屬下遵命。」林震天領命迅速離開,
「阿九,你也去安排一下,讓兄弟們都小心點,不要出了什麼岔子!」
「是,主子。」
「瑛兒,事情有些麻煩了,紅楓不打算和秋霧聯手,而秋霧和火靈子的動向我們還不知道?現在出手是不是容易暴露?」
「呵呵,既然他們不按常理出牌,那我們又何必遵守規矩?明天你這樣,這樣?明白了?」
「呵呵,不愧是小狐狸!算計人都算計到骨頭渣子里去了!好,為夫現在就去安排,你好好休息。」
「嗯,萬事小心。」
「知道了。」血宴揉揉唐瑛的頭,迅速離開,
與此同時,高府大公子,高平卻是召集了自己的手下,打算在明天的起義上插上一腳,
「啟稟大公子,一切準備就緒。」
「好,天一亮,就出發,目標唐府!務必把人活捉!」
「額?公子不是要支援紅楓尊者嗎?怎麼會?」
「笨蛋!紅楓最後的目標無疑就是銀狐!只要我們牽制
制住銀狐?那麼——大功就告成了一半!」
「哦?原來如此!公子真是聰明絕頂啊?屬下等自愧不如!」
「哼,少在這里拍馬屁!明天誰要是給本公子搞砸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一定完成任務!」
「秋霧尊者有您的信。」
「嗯,下去吧。」秋霧接過那封信,打開後看了幾眼,卻是微微蹙眉,
「這個火靈子是想要干什麼?紅楓肯定是等不及要明天動手了?現在可怎麼辦?」
「來人!派人把這封信以最快速度送到紅楓那里去!」
秋霧刷刷幾筆寫了兩句話,裝到信封里,派人送了出去,
隨即看著遠處漸漸泛白的天空,皺眉道「希望能夠來得及!要不然,一招棋錯,滿盤皆輸啊?」
「尊者,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動身了?」一位黑衣男子站在門口提醒道,
「嗯,今天一定要拿下回城,其他的勢力都安排好了嗎?」
「回尊者,都安排好了。」
「錦城?起來了嗎?該行動了。」紅楓來到錦城的房門外,問道,
「好了。」錦城今日一改那嚴謹的作風,卻是穿上了一件天藍色衣服,就連頭發也放了下來,
紅楓看著眼前又陌生又熟悉的人,眼里全是驚艷,半天難耐的咽了口口水,
干咳兩聲,尷尬道「嗯,做的不錯,出發吧,希望你能成功!」
「多謝尊者相助,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
「嗯,你記得就好,我們出發吧?」紅楓很滿意錦城的奉承,
卻是沒有注意到錦城那一閃而逝的陰狠!
「主子?今天還要去會場嗎?」碧靈有些好奇的問道,
「去不了了,沒看見外面已經來了客人了嗎?」唐瑛滿臉寒霜的說道,
沒想到這會這個人卻是站出來攪合了?希望不要讓自己費什麼功夫才好!
「你是誰?為什麼堵著我家門口?」碧靈依照唐瑛的吩咐,走出去大聲質問道,
「喲?沒想到這小子的艷福還不淺呢?竟然有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的侍女?」
「閉嘴!靈兒也是你能亂說的?小心你的舌頭!」
「喲?又來一個大美人?哼,性子還挺烈?不過我喜歡!」
「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來人,給我打出去!」林震天站出來,
大手一揮,身後立刻涌上來一幫家丁,還有一些年紀不大的少年少女,
「哼,你就是林震天吧?堂堂男兒怎麼委屈到給一個花瓶當侍衛?」
「閉嘴!不許你這樣說我家主子!」碧靈和雪兒異口同聲的說道,
「靈兒,雪兒,你們和一只狗較什麼真呢?別氣壞了身子!」
「額?屬下參見主子。」
「奴才們見過主子。」滿院子的人卻是在唐瑛出現的那一刻,全部跪地行禮,
唐瑛宛如君王般,俯視著下面的一群人,穩穩地坐在太師椅上,瞟了一眼高平,
冷聲道「一句話,要死要活?」
「哼,你也就這會囂張好了,實話告訴你,我師父已經帶人平了城主府,回城只是他的第一站,下面他就要平了名城,現在你們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而已!」
「是嗎?野果,你去告訴他們,誰是魚肉,誰是案板?生死不論!」
「是,少爺,小的遵命。」
「哼,你以為派出一個毛頭小子就能制服我們嗎?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呵呵,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你們也一起上吧?速戰速決,還有別的事要我們去做呢?」
「是,主子,屬下遵命。」林震天和碧靈等人答應一聲,沖向了那些人,
「哼,找死!給我上!誰殺得多本少爺這里有獎勵!」
「是,上!」那些人一听說有獎勵可以拿,立刻拼命的沖了上去,
「主子,少爺正向會場趕去,估計半柱香就要到了。」
「是嗎?你們幾個,半柱香的時間,全部解決,最好是抓活的,本少爺還要拿他們換錢呢?」
「額?是,主子,只要留著這小子就行了吧?」林震天指著高平問道,
「當然,沒用的奴才,殺了也就殺了。」唐瑛涼涼的話卻是讓在場的人一驚!
「銀狐,你卑鄙!以多欺少!算什麼好漢?」
「喲?我這就是以多欺少了?震天把人綁了,招呼兄弟們出發,嘖嘖,真是不知道紅楓怎麼收了你這麼個草包!」
「你站住!你說誰是草包?」高平被按壓在地上,不甘心的掙扎著,
抬頭卻是看見一隊整整齊齊的黑衣人,那隱隱散發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卻是兩眼一翻,暈了,
「沒用的東西!喂他吃下斷腸散,好好看著,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