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馭獸師的地位並不比煉丹師差多少,看來這次他們是下血本了!」
「那主子有頭緒嗎?是紅楓還是赤焰?」
「不清楚,也許是這回城里的世家也說不定,他已經去查了,你們做好本職工作,加強戒備。」
「是,主子,屬下遵命。」
「好了,去安排吧。盡量做到不動聲色。」
「是,主子,屬下告退。」兩人快速離開,安排暗衛守護四周,
同時也給了風鈴信息,希望他在關鍵時刻能夠趕回來,
「屬下參見主子,不知主子有何吩咐?」一黑衣男子單膝跪地,恭敬道。
面前的男子卻是一身黑衣,銀色的面具,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森寒的光,
此人不是血宴又是何人?
「查查城里是否來了個馭獸師,還有他們的目的。」血宴用一如既往森冷的語氣道,
那黑衣人卻是知道,這是自家主人的本來面目,對誰都一樣,
連碧海天的長老,尊者們都對他退避三舍,更別說自己只是個分支的暗衛了!
「是,屬下遵命,屬下還有一事稟告。」
「說。」
「高家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近日接待了一批從下面偷渡過來的修者,似乎是赤焰的人!」
「哦?這小小的回城,真是越來越熱鬧了,你現在住哪?幫我找個地方住。」
「哎?主子要去--我--哦?--不!去屬下那住嗎?」黑衣人的後背此刻已經被汗水浸濕,
「怎麼?不行嗎?」血宴微微抬眉,瞥了一眼戰戰兢兢的人,冷漠的問道,
「不--不不不-不是!只是屬下那里房屋簡陋,怕委屈了主子!」
「無妨,你去辦就好,最好不要搞什麼小動作,後果你知道的。」
「是是是,屬下遵命,那屬下先帶主子去小的那里。主子請。」
「你在前面。」
「嗯?是是是,小的疏忽了。」黑衣人偷偷的擦了把臉上的汗,
在前面帶路,血宴卻是悠閑地跟在後面,看著前面的男子,微微蹙眉,
這小子的身體構造和別人不一樣啊?也許可以改造一下?
血宴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黑衣人的後背一僵,只覺得有一陣冷風吹過,
打了個寒戰,悄悄回頭看向自己主子,卻是沒有發現一絲端倪,
心里疑惑間,卻是加快了速度,今天的事情還挺多,不快點是別想睡覺了!
後面又跟著這麼一個大神!自己脆弱的小心髒,不會被累壞吧?
「那個,主子,這就是了,主子請進。」
黑衣人想著想著,卻是發現已經來到了家門口,推開門走進去,
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屋子,把血宴讓了進去,血宴打量一番,點點頭,
表示自己對這個地方還算滿意,淡淡的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嗯?是,主子,屬下告退。」
「有空多鍛煉一體,也許會有不錯的收獲。」血宴說完卻是躺在**睡著了,
黑衣人向外走的腳步一頓,回過頭,卻是看見主子已經睡著了,
想到主子剛剛說的話,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主子,這是在指導自己修煉嗎?」
「請主子放心,屬下會努力的,屬下告退。」黑衣人低聲說道,
轉身關好門,去執行主子發下來的任務,血宴的嘴角微勾,閉上眼楮睡著了。
接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那麼,那些人會有什麼動作呢?
「王爺,銀狐和那神秘男子吵架了,男子不知所蹤!」
「哦?為什麼吵架?打听清楚了嗎?」軒轅明眼神里閃過一抹亮光,轉瞬即逝,
「這個——這件事似乎對銀狐公子的打擊很大,所以封鎖了消息。」
「是嗎?那他現在在干什麼?」軒轅明突然有些擔心起來,
「喝酒。」
「和誰?」
「三皇子。」黑衣人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偷偷瞥了一眼軒轅明,
果然見王爺變了臉,察覺到軒轅明的視線,立刻低下頭,生怕踩了地雷,
「哼,動作還挺快嘛?傳令下去,計劃提前執行,不用顧忌銀狐。」
「這——主子,是不是有些太急躁了?」黑衣人突然有些擔心起來,
「本王做事還用你教不成?滾出去!」
「是,屬下告退。」男子轉身離開,後背卻是被汗水浸濕了!
被冷風一吹,卻是打了個寒戰,蹙眉道「那小子對王爺的影響太大了!看來要做到萬無一失才好?」
「啟稟太子,銀狐公子和那神秘男子吵架了,男子不知所蹤!」
「哦?這是什麼時候
候的事?」軒轅雲略帶欣喜的問道,只要那個小子不攪自己的局就行!
「昨天晚上,」
「那他現在在干什麼?」軒轅雲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個——正在和三皇子喝酒,明陽公主同行。」黑衣男子卻是有些膽戰心驚的稟告道,
「什麼?那兩人怎會和銀狐攪到一起去的?你看清楚了是他們?沒看錯嗎?」
「回太子,沒看錯,銀狐的那幾個婢子也在一旁勸著不要他喝酒。」
「哼,這麼說——他們都要站在本殿的敵對位置了?」
軒轅雲有些氣憤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卻是把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那個——太子殿下,屬下還有一事不知當稟不當稟?」
「說,還有什麼事一起說?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翻出天去?!」
「是,二皇子前幾日到銀狐公子的府上前去提親,被人打了出來。」
「什麼?那現在那個小子呢?」軒轅雲再次憤怒的站起來,像拍桌子,卻是拍空了,
整個人從台階上向下倒了下來!黑衣人見此,卻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兩人卻是一同滾下台階,軒轅雲被摔得頭暈腦脹,搖搖頭坐起來,
才發現自己身下還坐著一個人呢?只不過這姿勢——實在是——
軒轅雲趁著那暗衛還沒有清醒,立刻跳起來,站到一邊,理了理衣衫,
輕咳一聲,道「來人,把他給本殿帶下去,讓他好好養傷。」
「是,太子殿下。」
從外面進來了幾個侍衛,把人拖到了下人房,除了了一下傷口,隨即離開,
「啟稟尊者,那小子和神秘男子吵架了,現在各方勢力都想要找他的麻煩。」
「哦?哈哈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唐瑛!我會讓你為你的所為付出代價的!」
「不知尊者有什麼打算?」男子恭敬地問道,
「派幾個人去盯著,隨機應變,必要的時候,把人除了!」
「是,弟子遵命。」
「去吧。」
「是,弟子告退。」
「情況怎樣?」唐府內,唐瑛詢問著自己派出的那些眼線,一邊喝著酒,
「回主子,除了赤焰的人還沒有動作之外,其余的都開始行動了,這是他們的布局。」
黑衣男子遞出一張紙條,唐瑛伸手接過,看了幾眼,卻是把那紙條燒成了灰燼,
嘴角微微揚起,勾起一抹邪惡的笑,笑道「去把這消息整理一下,交給軒轅容。」
「這——小狐狸?你是想來個借刀殺人吧?夠黑!」軒轅破豎起大拇指道,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說我足智多謀?」唐瑛淡淡的說道。
仰頭,一口喝干了酒杯里的酒,軒轅雲和明陽對視一眼,有些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