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夫人,我可以教訓他嗎?」林震天冷著臉問道,
「可以,不要鬧出人命。」
「是,主子,屬下遵命!」
「哎哎?你們干什麼?竟敢公然刺殺皇族?難道就不怕被誅九族嗎?」那侍衛囂張的嚷道,
軒轅平得意洋洋的看著停住動作的林震天,笑道「怎麼?動手啊?怎麼不敢打了?」
林震天看了看唐瑛,唐瑛沒說話,卻是低下眼瞼,林震天會意,
卻是趁著軒轅平瑟的時候,突然出手,卻是讓軒轅平摔了個狗吃屎,
那侍衛雖然想笑,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拼命忍住沒笑出來,
慌張的跑過去,扶起軒轅平,緊張道「三皇子,三皇子,您沒事吧?」
「滾!沒用的東西!是誰?給本殿下站出來!」
「三皇子還是回去洗洗再來吧?您這模樣實在是有傷大?」赤非涼涼的說道,
「混賬,我這模樣?拿鏡子來!」軒轅平搶過侍衛手中的鏡子,看了一眼,
卻是臉色漲的通紅,只見鏡子里的人,滿臉灰塵,鼻子下兩道鼻血,頭發凌亂,
華貴的衣衫上也是污穢不堪,軒轅平憤怒的甩掉鏡子,
暴怒的扇了那侍衛一個耳光,罵道「混賬東西!誰讓你拿鏡子的?給我滾!看回去怎麼收拾你!我們走!」
「哎哎?三皇子別走啊?本殿還讓酒樓里被下酒菜了呢?怎麼不吃了飯再走啊?」赤非追出去說道,
「還愣著干什麼?快走,快走!」軒轅平越听越生氣,卻是無法反駁,
帶著那個侍衛,狼狽的逃離了唐府,雪兒和碧靈卻是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主子,你也太黑了!哈哈!笑死我了!」
「不知三皇子駕到有何貴干呢?」唐瑛冷冷的問道,
「這個——不知道銀狐公子準備的如何了?」
「什麼準備?」唐瑛有些狐疑的看向林震天,
林震天明了,解釋道「半年之約的考核,通過這關,可以帶著十五個人進城,名次越高帶的人也就越多。」
「原來如此,可是這與三皇子有什麼關系呢?」唐瑛明知故問道,賠本的買賣他可不干!
「這——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赤某也就直說了。」
「好,請。」
「您也知道我們的實力,想要進去下一個城池,很懸,但是我們又不能不進去,所以我在這里求兩位給我個機會,讓我跟著你們的隊伍進去。」
「哦?為何要跟著我們?如果你們自己進去不是光宗耀祖了嗎?」
「這——!」
「兩位有所不知,前天我家主子前來請罪,不知何人把事情報告給了王上,王上已經派殺手過來了,此刻想必已經到了途中。」
「趙銘,你閉嘴!對不住,是在下沒有管教好,確實是讓兩位為難了,如此,在下就先告辭了。」
「慢著,帶你進去可以,但是有個條件。」唐瑛淡漠的說道,
「什麼條件?你說,只要能保住這條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先別激動嘛?萬一你要是做不到呢?」林震天不失時機的潑了盆冷水,
「嗯?是,是在下唐突了,請公子指教。」
「帶你進去可以,但是你是以什麼身份跟我們進去的呢?」
「這——?」
「你們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哪里有皇子給人當跟班的?」旁邊的侍衛有些不甘心的道。
「哼,不願意就算了,我也沒求著你們,震天雪兒,送客,我乏了。」
「是,主子,屬下遵命!」兩人答應一聲,卻是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赤非權衡利弊,最終咬咬牙,單膝跪地恭敬道「赤非願意跟隨兩位主子,瞻前馬後,若有違背之意,定遭亂箭穿心之痛!」
「主子!?你——你怎麼能——這樣做呢?」那侍衛有些震驚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人,
「趙銘,你記著,只有活著,才能有未來,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是,主子,屬下記住了。屬下誓死追隨!」
「好,很好,非常好,真是主僕情深啊?真是感人肺腑啊?」
「你說什麼?不是你要我家主子跪的?」
「赤非,你起來吧,震天去收拾間屋子,你看著辦就行。」
「是,主子,屬下告退,赤非,你也來吧?」
「嗯,知道了,屬下告退。」
「那個誰?趙銘是吧?你留下,有些事要問你。」
「嗯?主子?」
「恩,留下吧,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必隱瞞。」
「是,主子。」
「不知道兩位公子有什麼要問的?」趙銘拱手回答道,滿臉的桀驁不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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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絲毫不像是常年給皇族當侍衛的樣子,唐瑛和血宴對視一眼,
挑眉道「是誰讓你在赤非身邊的?又為什麼在他身邊?說清楚!」
「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懷疑我是奸細?」
「就是問問,怎麼?不敢說?」唐瑛漫不經心的說道,
而趙銘卻是眼珠一轉,有了對策,清冷道「我在殿邊三年了,是殿下在大街上撿回去的。」
「哦?哪條街?哪一月?」唐瑛頗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說了你也不知道。」趙銘一臉悠哉的斜睨了一眼唐瑛,
剛剛覺得有人在注視著自己,掃視了一圈,卻是沒有人,真是奇怪了!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這兩個可不是好對付的主,自己要小心點才好!
「滿口胡話,你當我不知道嗎?前些天就是你告的密,要把三皇子逼得走投無路,大皇子,哦,也就是太子才會有機可乘?我說的對不對!」
唐瑛霸氣凜然的大喝一聲,卻是嚇住了趙銘,很久,趙銘才回過神來,
皺眉道「那個——公子,你是和我有仇啊?怎麼老針對我呢?」
「就是,你們怎麼能懷疑他呢?」赤非躲在屋子里,低聲道,
「哼,你就等著瞧好吧?這可是主子的拿手絕活,一般人還看不到呢?」林震天瑟道,
「瑟什麼?又不是你家的?」卻是惹來赤非的一記白眼,
林震天微微挑眉道「我說,新來的,見了大哥不好好打招呼以後可是要吃虧的?」
「嗯?為什麼?」赤非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好多事都不了解,
「因為主子要在這里留幾個人,你要是不好好巴結我的話,我就稟告主子,說你願意留下。」
「你——卑鄙!主子不會听你的話的!」赤非瞪著眼楮道,
「那可難說,紅閣知道吧?那就是我督工的,好多東西都是我建議的。」
「是嗎?我不信!」赤非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震天,搖搖頭,
「哎哎?我怎麼說什麼你都不信啊?」林震天突然有一種挫敗感,
這小子還真是個滑頭啊?油鹽不進的!不行!自己必須把他收服!
要不以後怎麼服人啊?自己以後可是這里的主管呢?不能連這個小子都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