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瑛被五花大綁的壓到御書房,看著坐在龍椅上的中年男子,微微挑眉,
同時掃了一眼坐在四周的哭訴的女子,還有一位長得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想必,這就是‘太後’了吧?那麼?哪個是皇後呢?
唐瑛有些好奇道打量著那些妃子,卻是毫無懼意,皇帝見此卻是微微蹙眉,
旁邊的太監見此,卻是用尖細的嗓音說道「大膽刁民,見了皇上還不下跪行禮!」
「我拜天拜地拜父母,還從來沒有拜過皇帝!」唐瑛說完,卻是用火元素燒斷了繩索,
手指微動,卻是同時打開了林震天身上的繩索,恰巧四王爺剛剛趕到宮中,
卻是恭敬地行禮道「參見皇上,母後。母後吉祥。」
「恩,澈兒來了?快過來坐!」那位老太太慈祥的說道,
四王爺瞥了一眼唐瑛,走了上去,皇帝卻是沒有說什麼,他們兄弟倆的關系,
還不錯,這大半江山,還是要他護著,兩人也挺齊心,不過,唐瑛看在眼里,卻不是這麼回事!
這兩只老狐狸,是要打起來了嗎?
「你叫什麼名字?」皇帝冷著臉問道,林震天則是雙手環胸,
邪佞的道「和我家少爺說話,最好客氣點!不然,別一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放肆!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皇帝大為不悅的說道,
那太監卻是忙著揮手,道「拉下去!快拉下去!」
「原來皇族都是一些不講理的人,本來還想要給你透露一點消息的,不過,既然你執意要自取滅亡,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我們走吧!」
「等等!你什麼意思?」皇上卻是狐疑的說道,
「你的好兒子,想要買了我的酒樓,卻是仗著他手里有兵,大肆出手,嚇跑了我的客人,難道你們就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嗎?」唐瑛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
似乎是為了損失的那些錢,心疼不已,皇帝卻是覺得唐瑛話里有話,
只是不好在這麼多人面前點破,才會出此下策,還真是個鬼精靈!
「你們都退下,我要和他單獨談談!」皇帝下令道,
那位老太太卻是有些不滿意,道「都是自己兄弟,有什麼不好說的?就在這里說吧?」
「唐瑛斗膽,先請老佛爺贖罪。」
「哼,哀家準你無罪!快點說吧?」老太太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謝太後,不知皇上知不知道您兒子的所作所為?」
「這個——知道,有什麼問題嗎?」皇帝有些不安的回答道,這小子接下來的話,
似乎不是什麼好話啊?自己是不是上當了?
「原來如此!那罪魁禍首就是皇上你了?」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和皇上說話?來人!掌嘴!」太後面色陰沉的道,
「太後!你不要忘了你剛剛說的話?」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威脅起哀家來了?皇上,我看這案子也不用審了,直接拉出去斬了!」
「母後,您容他把話說完?剛剛是您答應他的?我們不能出爾反爾啊?」
「還是皇上深明大義,那我就繼續說了?」
「哼,看你還能說出天去!」太後陰沉著臉說道,
「呵呵,好好好,妙妙妙!這皇家的是非還真是多?那麼,皇上,您既然知道你兒子的做派,那麼也就是說你是在縱容他魚肉鄉里,危害您的江山了?這事,我還是第一次見,有趣,有趣!」
「此話怎講?難道他又在外面干了些有辱皇家尊嚴的事?」太後嚴肅的問道,
唐瑛卻是不答話,只是抬眼看向皇帝,手里卻是出現了一封信,
冷笑道「還是請皇上自己定奪吧?」說罷,就把手里的信,扔向了書案,
讓過來想要拿走,呈遞皇上的太監,空手而回,臉上一片赤紅之色,
那些宮女卻是想笑,卻又憋著笑,肩膀一慫一慫的,抖個不停,那太監卻是用冷冷的眼神掃過去,
那些宮女卻是立刻噤聲了,誰也不想之後接受他的懲罰,自己又何必貪圖歡樂?
皇帝接過那封信,打開看了起來,卻是越看臉色越黑,轉而拍案而起,
怒喝「珍妃!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你自己看看吧!」
「皇上,你不要听他胡說啊?平兒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啊?你要相信臣妾啊?」
「皇上,那信——能不能給哀家看看?」太後卻是有些畏懼的問道,
他這兒子不輕易發火,但是發起火來,誰也別想攔住,這臭脾氣是改不了了!
「今日起,珍妃打入冷宮,軒轅平卸去皇子身份,貶為平民,沒朕的命令,不許踏出冷宮半步!順子,送兩位出宮吧!」
「是,皇上!」那太監雖然不識字,但是也知道皇上這樣做,自有他的目的,
出了御書房之後,那太監卻是變得大膽起來,目光透著濃濃的不屑,
冷哼道「兩位的命,還真是硬啊?本公公佩服得緊,不知道兩位的尊姓大名啊?」
「泥老字。」唐瑛笑眯眯的回答道,順子听後,卻是直皺眉,
嘴里呢喃「你老子?這名字還真怪啊?真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麼給你起的名字?」
林震天在一邊听著那太監的話,卻是拼命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那太監卻是不自覺的一路上嘟嘟囔囔,「泥老字?你老子?哎?你敢罵我?」
直到快出了宮門,那太監才回過神來,卻是緊跑幾步,追上唐瑛,
怒氣沖沖的質問道「士可殺不可辱!今日,你一定要給我個說法?」
「哎哎?放開?放開?我就叫‘泥老字’嘛?你看啊?泥土的泥,老人的老,寫字的字?我哪里是罵你了哪?沒文化,真可怕!」
「你你你——你等著!以後有你好受——噗!!!」那太監卻是一口氣沒喘過來,
被氣得吐血了,那守門的侍衛見此,卻是手忙腳亂的把人抬到了房里,
灌了幾口水,順子才清醒過來,卻是嘟囔著要去皇帝那里告狀,
而林震天則是捂著肚子笑了一路,回到大院里還沒停下來,
唐瑛佯裝生氣的道「好了,別笑了,現在說說正事吧?」
「是,你說,哈哈哈!太好笑了!」
「我閉關的這兩個月,就辛苦你了,現在我們得罪了皇家,以後的路,可更難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哈哈哈咳咳咳!恩,我知道了,那你可要早點出關來幫我們啊?」
「恩,盡量吧,那個瓷瓶可不要隨便拿出來?」
「記住了,主子。」林震天憋著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唐瑛搖搖頭,道「小心樂極生悲,那個小太監,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林震天卻是若有所思的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