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剛到底部就被天上降下來的一道雷電擊中,瞬間變得焦黑,不省人事,
葉伯成听見慘叫聲,卻是確定了下面的情況,皺眉思慮許久,
才狠心抓住那些人扔下去,當做自己的踏腳石,那些侍從見此則是想要反抗,
後路卻是被王吉等人攔住了,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唐瑛九人到達王吉上方的時候,
葉伯成的人卻是早已亂成了一團,爭吵不休,血宴冷笑一聲,道「到底走不走啊?不走的讓開!」
王吉一听血宴這口氣,眼神微閃,難道這九王爺有什麼方法對付著雷電不成?
跟在他身後,看看,能不能效仿,想至此,卻是一揮手,那些人讓開一條路,
血宴見此則是挑眉,看向唐瑛,道「這小子,不知道打什麼心思呢?」
「打什麼心思都沒用,不是嗎?」唐瑛調皮的說道,血宴笑著搖搖頭,
「也是,走吧,現在我都不得不懷疑你是幸運女神的私生女了,」血宴調侃道,
「我也這樣覺得,好了,快點走吧,下面一定更好玩,」唐瑛的話,讓夜查青等人微微變了臉色,
但是這幾人卻是沒有一個臨陣逃月兌,血宴見此微微點頭,道「夜查青,這個你拿著,以防萬一,但是,這是個很好的歷練機會,你懂得。」
血宴交給夜查青一枚圓形的琉璃珠,夜查青看了一眼,有些微驚訝,隨後恢復平靜,
「恩,我知道了,非涼,這次,我們也瘋狂一回吧?如何?」
「好啊,只要哥哥你肯陪我,做什麼都可以。」夜非涼頗有興趣的說道,
兩人對視一笑,連醉和袁海則是皺眉,卻是堅定地邁出了這一步,
朦朧中有一種感覺,若是他們不跟過去,他們就會和主子斷了聯系,
連城和林震天也堅定的跟出去,但當他們看見那些雷電像雨點一樣落下來的時候,
還是被震撼到了,唐瑛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一下周圍的雷元素,微微挑眉,
「開始吧?接下來的雷電比剛剛那個還要強大,要做好心理準備啊!」唐瑛囑咐道,
突兀的,從上面傳來一道聲音,道「這麼點雷電就怕了?還真是一群草包!」
來人卻是冰雪大陸的人,以及羽國的修者,血宴見此微微皺眉,
葉伯成見此則是冷聲回道「人各有志,怕死有什麼可恥的?」
「呦呵?還真有人敢承認自己是草包啊?有意思,有意思,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燃烈,少說幾句,這里又不止你一個高手。」另一位白衣男子溫和的說到,
唐瑛挑眉,道「你們要討論就到一邊去,別打擾本公子修煉!煩人!」
唐瑛說完,卻是在自己手上引出一道雷電,雲彩里的雷電受到吸引,
一道接一道的落下來,那白衣男子皺眉,有些不悅的看著唐瑛,卻是沒有說什麼,
跳下出口,來到地面上,血宴則也是開始吸收那些雷元素,而且他引來的雷電更加的大,
葉伯成看的膽戰心驚,同時也發現那些雷電並不是不可以擊毀的,微微松口氣,
也跳下來,開始鍛煉自己的武技,還有步法,身後的那些侍從面面相覷,
最終也跟著跳下來,卻是充當了炮灰,王吉皺眉看了一會,卻是沒有跳下來,
唐瑛忍著雷電刺激經脈的疼痛,也開始引導那些雷電在經脈里流動,
整個人的周圍都被雷電包裹,形成了一個防護壁,卻是顯得虛幻非常,
而唐瑛的身體早已不是凡人**,已經鑄成了一級靈軀,吸收靈力和煉化都得到了質的變化,
所以除了血宴那一塊的雷電最盛外,只有唐瑛那的最密集,葉伯成只是對付十道雷電就吃力不少,
更別說唐瑛這二十幾道,而且每一道都有成人手臂那麼粗了,白衣男子看著唐瑛拼命的樣子,
莫名的心里有一絲振動,而隨著唐瑛吸收的雷電越來越多,身體已經漸漸得到了飽和狀態,
唐瑛卻是沒有停止吸收,反而瘋狂的運轉起噬天決,加快了雷電煉化了的速度,
白衣男子見此,卻是皺眉,一個閃身,來到唐瑛的身邊,幫他當去了一部分雷電,
唐瑛見此,有些不悅,喝道「你想干什麼?」
「你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了,再這樣下去,會受不了的。」
「與你何干?我就快突破了,快滾開!」唐瑛焦急的看了一眼血宴,發現他的眉毛微皺,
立即冷聲道「夫君,瑛兒沒事,你專注修煉就行,你死了,瑛兒可就要守寡了,」
白衣男子看向唐瑛的方向,卻是看見了那一抹紅色的身影,看著那緊皺的眉頭松開,
微微皺眉,道「抱歉,看來我是好心辦壞事了,你多保重,告辭,」
白衣男子走後,唐瑛恢復了對雷電的吸收,而他的身體卻是像無底洞般,怎麼也飽和不了,
兩個時辰後,血宴的頭頂上卻是迎來了九條如水桶般的雷電,
同時雲彩上面還有一座有金龍圍繞而成的宮殿,唐瑛見此皺眉,道「九龍劫?該死的!」
唐瑛有些擔心的看著血宴,卻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而唐瑛的丹田里,卻是發生了些微的變化,
原來那些被唐瑛吸收到體內的土元素和火元素連帶那些靈力卻是漸漸地凝聚在一起,
由雷電引領煉化,卻是變成一滴滴的**,盤踞在唐瑛的丹田里,
而唐瑛的丹田則是在雷電的刺激和鍛煉下,則是又開始出現裂紋,漸漸地變得透明,
似乎下一刻就會破了似的,唐瑛則是疼的大汗淋灕,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而夜查青等人則是游刃有余的對付著那幾道雷電,對自身的實力又有了進一步的評估,
而白衣男子則是至始至終的看著唐瑛,心里有些奇怪,他,剛剛叫那人夫君?
他難道是女扮男裝不成?不可能,但是——恩?自己這是怎麼了?他管人家叫什麼,關我什麼事啊?
之前說話的豪放男子見此,則是八卦的走過去,問道「哎,梁文兄,怎麼?看上人家了?」
「胡說,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怎麼會——」
「嘿嘿,我看你都盯著人家兩個時辰了,說說,到底是不是?要不然,等會,我幫你問問去?」
「哎哎,說不是了,你還真來勁了,人家有男人了,你就別去搗亂了,」白衣男子有些失落的道,
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不知不覺間,唐瑛在他的心里,已經佔據了很大的位置,
燃烈听著梁文酸溜溜的話,夸張的捂著牙說道「哎呦喂!哪來的這麼大醋味啊?」
白衣男子回過神來後,才發覺自己的話有點欠妥當,臉上劃過一抹可疑的紅雲,
轉瞬即逝,卻是被燃烈看在眼里,記在了心上,莫名的他自己卻是覺得有些心酸,
搖搖頭,看向唐瑛,卻是驚駭的瞪大眼楮,道「天呀!竟然是九龍劫?他也是九龍劫?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白衣男子听見話後,卻是抬頭望向天空,果然看見了唐瑛的頭上竟然也出現了九龍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