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看著兩人堅定地目光,微微一笑,道「當然是跟著你們混了!你們可不能嫌棄我啊!」
血宴和唐瑛對視一眼,笑道「好呀,走吧,下午的戰斗又要開始了!」
「好,走。」霍平笑一聲,在前面開路,唐瑛和血宴緊隨其後,
兩人小聲的交流到「瑛兒,他可信嗎?」
「不知道,傷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點吧!」唐瑛平靜地說到,
血宴點點頭,一炷香後,三人回到各自的座位,觀看下午的比試,
而這次上場的卻是有蘇穎身邊的那位男子,那男子上台後卻是特意的看了一眼唐瑛。
而後又看向他的對手,冷聲道「小子,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本公子送你下去呢?」
那人卻是微怒,冷聲道「少在那猖狂!還沒打過!你怎麼知道下去的人不是你?」
夜非涼冷笑一聲,「出手吧!」
對面的青衣男子氣急,卻是舉刀沖了上去,夜非涼卻是站在原地未動,等著那人過來,
刀尖差點指到腦門上,才向前踏出一步,側身躲過了那一刀,用手抓住那人的手腕,
左腿提起,踢向那人的頭,那人卻是受不了夜非涼的力道,松開了手,向後退去,
眼看就要掉下擂台,卻是用力一跺右腳,停住了,同時借勢向前暴沖出去,
夜非涼的眼神微閃,揮手祭出幾十道冰刃,射向來人,那人卻是雙手結印,築起一道土牆,
隨即,又發起一道道土刺,射向夜非涼,夜非涼腳步移動,飄忽不已,
讓人看得眼花繚亂,贊嘆不已,蘇穎也得意的看了一眼唐瑛,唐瑛則是微微蹙眉,
這人並沒有用全力,無聊啊!血宴也搖搖頭,道「雕蟲小技,是想要隱藏實力嗎?」
一時間,夜非涼被那人壓著打,蘇穎有些著急的看著擂台上,那青衣男子見此,嘴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而此刻卻是突生變故,只見夜非涼的腳尖微微用力,躍上半空,隨手發出一道水缸那麼粗的水柱,
轟向那男子,同時放出一陣陣寒氣,令那些土刺凍結,一時間整個擂台都變成了冰,
就連那男子也來不及逃開,夜非涼看了眼裁判,裁判宣布夜非涼獲勝後,
夜非涼就瀟灑的走下擂台,挑釁般的,在走下擂台時,一跺腳,卻是震裂了那座冰雕,
里面的人出來後,卻是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夜非涼,快速離開,
而由于報名的限制,所以那些冒充的人全部被涮下,現在的人數卻是只剩下一半,
血宴看了看剩余的人微微蹙眉,道「不知要比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唐瑛同樣皺眉道「是啊!這麼些人,若是再多些擂台就好了!」
而半天的時間,終于把第一輪比完了,而幾位裁判也商量了一下,要增加擂台,
晚上就開始著手開工,唐瑛和血宴知道後,卻是相視而笑,能減省點時間,自是再好不過,
第二天,比賽照舊,唐瑛卻是抽到了一位實力比自己弱的,唐瑛走上前拱手道「在下唐瑛,請多指教!」
那男子听見唐瑛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紹,心里面對強敵的緊張卻是漸漸地消失了,
同樣拱手道「在下張良,請多多指教。」
唐瑛點點頭,道「出手吧!」
張良卻是拔劍刺向唐瑛,唐瑛手中的折扇啪的一聲打開,又合上,卻是一跺腳,迎了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誰也奈何不得誰,唐瑛把對方的招式模透了以後,卻是擋開一劍,
趁勢繞到張良的身後,抬起一腳踢了上去,卻是把張良踢下了擂台,
看台上的人一陣歡呼,隨後,議論起來,「這小子的運氣還真是好啊!每次都能抽到這麼好的簽!」
‘該不會是有什麼內幕吧?’‘就是呀!我看這小子的實力也沒那麼強啊!那樣的人我也能打敗啊!’
唐瑛听著下面的議論,微微皺眉,而後走下擂台,等著血宴,同時也在吸收周圍的靈力,
而血宴卻也是輕易地解決了對手,卻是沒有人敢說什麼,唐瑛對此表示抗議,
等血宴下來後,抱怨道「哎哎哎,你說為什麼啊?你那麼容易贏了,沒人說什麼,為什麼我贏了就有那麼多人說閑話啊?」唐瑛氣鼓鼓的說道,
血宴寵溺的捏捏唐瑛的小臉,笑道「呵呵,好了,下一場,一定亮瞎他們的狗眼,累了吧?快坐這歇著!」
唐瑛白了血宴一眼,而後啪的一聲打開折扇,悠閑地坐下來,看著擂台上的戰斗,
而由于擂台增加的緣故,今天每個人都要戰斗三場,兩人卻是忙里偷閑,一邊吃著點心,
一邊觀看戰斗,倒也不那麼無聊,而蘇穎則是看著那兩人的做派,心里甚為不喜,
狠狠的瞪了一眼唐瑛,冷笑一聲,要是讓自己踫到了她呀!哼,看本小姐怎麼教訓他!
不就是一個小倌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本小姐還就不信了,會爭不過你一個臭男人!
霍平則是眼楮一動不動的看著擂台上,暗地里卻是仔細打量著每個人的神情,
一個時辰後,又輪到唐瑛上場,唐瑛走上擂台,看向對面,卻發現是一位長相清麗的女子,
微微挑眉,道「在下唐瑛,請多多指教。」
那女子臉色微紅,嬌聲道「小女子成蓮,請公子多多指教。」
唐瑛微微蹙眉,這姑娘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怎麼說個話就臉紅了?唐瑛回頭看向血宴,
卻見血宴的臉色臭臭的瞪著他,唐瑛無辜的模模鼻子,而後,合上折扇道「出手吧!」
那女子的神情微頓,問道「不知公子可有家室?」
唐瑛一听,腳下一頓,皺眉道「這與姑娘無關吧?你到底打不打?」
那女子嬌羞一笑,道「我認輸,如果公子沒有家室的話,小女子想跟隨公子身旁,隨侍左右。」
唐瑛搖搖頭,道「我對女的不感興趣!」而後瀟灑的走下擂台,
下面的那群人則又是議論開來,‘哎哎,你看啊,肯定有內幕,要不這小子的運氣怎麼那麼好?’
「——呵呵,小主子,這下你可栽了,嘿嘿,怎麼想不想賺點零花?」林震天賊兮兮的笑道,
唐瑛听後眼神微閃,道「他們難道還開了賭場不成?」
「呵呵,還是小主子聰明,現在,就開始賭前十名的人選了,現在兩千五百人中,就主子的評價最低,主子,要不要給他們爆個冷門啊?」林震天不懷好意的說道,
唐瑛點點頭,道「好啊,就這麼辦,走,」
兩人來到下注的地方,看見一群人都買了血宴,還有幾位年輕俊杰,微微點頭,
道「我壓唐瑛,壓一百金!」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道「哎呀,小哥呀,你確定要壓他嗎?」
「恩,怎麼了?有問題嗎?」唐瑛挑眉問道,
那群人對視一眼,道「沒問題,沒問題,這是您的票據,請比賽結束後,過來領取您的賭資。」
唐瑛記下了那幾人的面貌,而後瀟灑的揚長而去,回到座位上,卻是看見血宴已經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