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在這種內憂外患的情況下依舊沒有亂了陣腳,還是一如既往的按照自己的規矩辦事,
而暗地里的雲清和雲海看到,卻是欣慰不已,他的兒子長大了,自己也可以放心的退位了,
至于瑛兒,就放它們回去吧,那兩人也不是拘泥于小事的人,哎,自己可以頤養天年嘍!
雲清的想法剛剛收起卻是收到了唐瑛給他的傳信,︰安慶與與火神有關,是其收的掛名弟子,切不可大意!
雲清看後立刻垮了臉色,吶吶的道「看來自己想要退居二線是不可能的了啊!」
「哎,罷了,雲海,你看,瑛兒傳來的信可有什麼應對之策?」雲清嚴肅地說道,
雲海看後同樣是面露難色,這火神的來歷可是不同尋常啊,雖說只是他的掛名弟子,
但是一樣的挑釁了火神的威嚴,這個爛攤子可是不好收拾啊!
兩人頗為無奈的看著外面的茫茫夜色,心里卻是心急如焚,但願這幾個孩子能平安無事吧!
而兩人的祈禱到底能不能給唐瑛他們帶來好運呢?且說,血宴帶著唐瑛來到金冉的臥室,
卻是听見屋子周圍的動靜,微微蹙眉,無聲的交流到「這金冉的手下到還是挺忠心的啊!」
血宴微微點頭,道「看來他也不是完全的一無是處嘛!」
兩人對視一眼,分頭行動,卻是分別去院子里的水井或者水源處去放置一些東西,
卻是升級版的流火彈,來到龍裔大陸後唐瑛又發現了一種礦石,就加進了流火彈里,
用著效果倒還是不錯,當然除了放置這些東西之外,唐瑛還送了他們一份大禮,
唐瑛輾轉來到金冉的宅院的最高點,觀察一番,而後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卻是廚房,
唐瑛躡手躡腳的奔過去,卻是沒有進去,而是圍著整間屋子轉了幾圈,而後就快速離開,
而兩人的行動沒有驚動里面的任何一人,包括金冉,而兩人最後還不忘給金冉再加點料,
兩人匯合後卻是直接來到了金冉的住房里,血宴看了看,無聲到「設了結界,你退開點,」
血宴剛想要動手,卻是被唐瑛制止了,血宴也听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停止了動作,來人卻是金冉的得力干將,剛剛和安慶與通完話,回來復命的,
唐瑛和血宴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惡而森冷的笑,真是天要助我啊!
想睡覺呢就有人遞枕頭,這樣跟在讓他的身後,就不會被發現了,呵呵,金冉,你的大限就要到了!
黑衣人進去後,卻是沒有發現身後跟著的兩道身影,直接就來到金冉的臥室,
而進到里面後,唐瑛和血宴才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如鬼嚎的慘叫聲,卻是微微蹙眉,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訝,這的有多痛啊?
不過,兩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會好到同情泛濫去關心自己的敵人,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們經歷了太多太多,不想要在失去什麼,
所以,想要傷害他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這和男人或者女人無關,
兩人走近金冉的軟榻旁,听著兩人的對話,心里卻是大驚,
「回主子,安慶與已經同意聯手,而且,他還請了火神前來助陣,以示誠意。」
黑衣人淡淡的說道,而金冉听後卻是微微瞪大眼楮,怒道「不!那個家伙怎麼可以來?若是他見到自己的話?不!不!你去!!!讓他把邀請火神的帖子撤了,不然——不然我就和他絕交!」
唐瑛和血宴對視一眼,傳音入密道「這金冉不會是被火神所傷吧?他怎麼這麼激動?」
兩人疑惑的看向金冉,只見此刻的金冉看起來卻是格外嚇人,
凌亂的頭發,全身布滿血跡,全身的血管暴突出來,猙獰不堪,看得人毛骨悚然,
再加上他此刻驚懼的表情,則更是駭人,血宴微微蹙眉,用手捂住唐瑛的眼楮,不讓他看,
而唐瑛也沒有拒絕,那樣的還是不見得好,以免晚上做噩夢。
黑衣人領命離去,此刻屋子里卻是只剩下唐瑛和血宴還有病發的金冉,
金冉再次回到軟榻上,卻是如何也睡不著,似乎自己忽略了什麼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麼呢?「啊——!!!是誰?是誰?滾出來!」金冉突然間大叫起來,
卻是唐瑛向他扔了一瓶腐蝕性的毒藥,只見金冉的後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著,
金冉想要把那東西弄下去,卻是沒有辦法,而且那些腐爛的肉,只要用手踫到的地方同樣的會腐爛,
金冉咬咬牙,卻是一狠心,揮劍把那塊皮肉,硬生生的從後背割下來,一時間,血如雨下,
地板上都積攢了很多的鮮血,而金冉的精神卻是似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唐瑛和血宴又向他扔出一瓶腐蝕藥劑,金冉卻是因失血過多,而無力躲開,人有哪些腐蝕藥劑砸到他的身上,金冉咆哮道「是誰?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唐瑛听後微微挑眉,道「呵呵,金副院長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才幾天不見,就不記得小女子了?小女子我可是傷心得很吶?」
金冉一下就听出了唐瑛的聲音,怒道「是你?你是怎麼進來的?不對,你不是在皇宮里被禁足了嗎?」
唐瑛冷冷的笑道「沒想到吧?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就那樣的皇宮,是困不住我的。」
金冉痛苦地嘶吼道「來人,快來人,抓刺客,有人要殺我!」而唐瑛和血宴則是對視一眼,
冷笑道「白痴嗎他是?連自己設的結界都忘記了?如果讓他求援成功的話,那可不好啊?」
唐瑛得意地說道,血宴會意的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慢慢地走向金冉,
冷聲道「怪就怪你自己,偏偏要找死,瑛兒的麻煩你也敢找?但真是不知死活!」
金冉听後卻是大驚失色,驚呼「你是煞主?你和唐瑛是什麼關系?怎麼會?」
「是什麼關系與你無關,本殿定要你生不如死!」血宴冷冷的聲音猶如地獄傳來,
似乎連金冉的血液都凍結了,而金冉則是掙扎起來,打算自爆,與唐瑛來個同歸于盡,
而血宴又怎麼會如他所願?趁著金冉大叫的時候對著他的嘴里彈進一粒丹藥,金冉立刻下意識的吞咽下去,隨後卻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楮,恨恨的看著血宴,
怒道「我的修為——我的實力?不要——不——噗——,我好恨,我好恨!!!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不會有好結果的,我——嗯——」血宴厭惡的揮揮手,
金冉的就斷氣了,唐瑛則是微微挑眉,道「這也太便宜他了吧?怎麼不讓他多疼會?」
血宴听後則是微微撇嘴,道「夫人,被孩子听到了不好,還是不要那麼殘忍了?」
唐瑛听後,歪歪頭,道「好吧,就依你,把這里毀了,我們走吧。」
血宴听命行事,一把火把金冉的宅院燒的片甲不留,兩人相攜而去,卻是回到王宮里,
而雲逸也早已把雲清和雲海等人放了出來,現在,只剩下那個安慶與了,
只是不知道他請不請的來火神了,希望不要才好,幾人擔心的看向唐瑛夫婦,
卻是見兩人無任何異樣,依舊逗弄著兩個小豆丁,幾人搖搖頭,
道「我們似乎還沒給他們起名字呢?」雲逸提議道,
血宴看了他一眼,而後,淡淡的道「大的叫血影,小的叫血揚,夫人覺得如何?」
唐瑛微微挑眉,道「好吧,不過現在他們就叫大寶小寶,好了,呵呵,寶貝,快點長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