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瑛和血宴用了好久才把心里那股悸動壓下去,相視一笑,緊緊地相偎在一起,
而安府內,現任家主——安慶與則是在書房里來回渡步,安麗麗的信,他是收到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方法能行嗎?那人的丈夫都那麼強大。自己又怎麼斗得過?
這不是讓自己去送死嗎?安慶與思考片刻,冷聲道「來人,傳我的話,三天後,我會按照她的吩咐去準備,讓她放心好了。」
屏風後的一道灰色身影微微躬身,然後消失不見,安慶與卻是吩咐道「來人,去請家族長老來。」
門外的人答應一聲,道「是,家主。」
一炷香後,門外的侍衛應道「回家主,家族長老來了。」
「進來吧。」安慶與故作威嚴得道,家族長老推門而進,恭敬的行禮問道「不知家主找我何事?」
安慶與微微一笑,道「呵呵,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讓您老人家辛苦一趟,幫我殺個人。」
安慶與的話音未落,家族長老就感覺到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呵呵,這是想要除掉自己了嗎?
安家的得家族長老一共有七位,卻有四位與安慶與有矛盾,但是安慶與作為一家之主倒也把安氏一族打理的井井有條,只是為人有些偏激,
而且他們四人也听見了一些關于安麗麗和安慶與之間的傳言,對安慶與的意見很大,
而安慶與卻是不听勸告,一意孤行,也導致了今日這兩難的境地,這事一定與安麗麗月兌不了干系,
老者嘆口氣問道「不知家主要殺何人?」
安慶與看著面前的老者,溫和的道「四長老不必如此客氣,請坐,請坐,我們慢慢說。」
而此刻的唐瑛則是進行日復一日的功課,吸收靈力,雖然自己得益很少,但是對孩子來說卻是不錯,
而血宴則是接到楓藍的傳信,說︰金冉有動作了,而且打算和安慶與聯手。
血宴回到臥室後,唐瑛就停止了修煉,問道「有什麼事嗎?」
血宴坐到床邊道「恩,楓藍來信說金冉打算和安慶與聯手,這個安慶與的背景我看沒這麼簡單,只從金冉和其聯手還要看對方臉色,來看,安慶與一定還有另一個身份,只是不為世人所知道罷了,」
血宴越想越心驚,如果與這樣的人為敵,那麼他們的勝算很小很小,希望不要牽扯到更高層次的人才好,
卻不知血宴此刻的猜想竟成了現實!安慶與的確是與一位大能交往頗深,而後也拜其為師,
但是此時的血宴卻是不知其深淺,派人去查找,卻是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而唐瑛想得的是「既然他要對付我們那我們也不能讓他欺負了去!你知道金冉的狗窩在哪嗎?」
血宴听了唐瑛的形容,微微一笑,道「呵呵,就你鬼點子多,我怎麼沒想到呢?放心好了,交給為夫去辦,好好歇著吧,別累著了。」
「恩,知道了,你小心點,我讓東雲陪你。」
血宴听後眼神微閃,道「好啊,正好可以拿來刺激刺激那個老不死的!」
唐瑛搖搖頭,放出東雲囑咐一番,兩人就瞬間消失在原地,唐瑛望著空空的房間,
看了看肚子里的寶寶,微微一笑,而後就找出一塊布料開始為兩個寶寶縫制衣服,絲毫沒注意門外那道嫉恨的眼神,來人卻是雲菲菲的好友,赤雲,
她一直跟在雲菲菲的後面,甘願做個第三大美女,以為碗碟仙子下去了自己就會上位,
卻是冒出了個靈香公主,而雲菲菲,她的擋風牆,也被她弄得出不來門,
這個該死的掃把精!為什麼要來破壞她的生活?自從她出現後,龍裔大陸就沒有一天安寧過!
赤雲看了片刻後,就舉步離開了,徑直走向安麗麗的宮殿,而安麗麗卻是坐在大廳里喝著茶,
等著赤雲,赤雲進門後看見衣著光鮮的人一陣厭惡,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的問候道「赤雲參見麗妃娘娘。娘娘吉祥,」
安麗麗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呵呵,是赤雲來了?快請坐,讓本宮好好看看。」
赤雲不動聲色的躲開案例里的手,冷聲道「請麗妃娘娘自重,有事直接說就是,不必如此客氣。」
安麗麗听後卻是眼神微閃,隨即笑呵呵的道「呵呵,赤雲這性子還真是直爽啊,本宮佩服得很,只是菲菲的事你也看到了,下一個倒霉的不知道就是誰了,那人把王上都迷住了,還有哪個人能逃得過去呢?」
安麗麗擔憂的道,赤雲則是越听越氣憤,卻是沒有失去理智,冷聲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他已經那麼受寵了!」
安麗麗听見赤雲那酸溜溜的語氣,心里有了幾分底氣,小聲說道「赤雲呀,你也喜歡那個血宴吧?本宮幫你牽牽線,如何啊?」
赤雲一听這話立刻來了精神,問道「怎麼牽?听說他可是很寵他的妻子呢。」
安麗麗心里的底氣越來越足,而後笑眯眯地道「只要你們生米做成了熟飯,那麼他也不能不負這個責任,怎麼樣?」
安麗麗的話讓赤雲一陣臉紅心跳,很是不好意思,但是在龍族里男子也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只是讓自己做那種事,還真是感覺到不好意思呢。
不過,為了得到他,自己就豁出去了,赤雲終究抵不過安麗麗的蠱惑,答應下來,
而安麗麗也知道血宴今晚不在宮中,于是就安排人在其他的宮殿半路上攔截血宴,而忽略了東雲的存在,
所以他們這一群人注定要悲劇了,辦完事回來的血宴和東雲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
微微蹙眉,剛想要動手,就被一陣粉末迷了眼楮,隨後就覺得全身無力起來,慢慢的倒在地上,
而上空的東雲見此卻是一語不發,跟著他們來到一處華麗的宮殿里,那些人看見安麗麗後恭敬地行禮,
道「啟稟主子,人帶來了,屬下等告退。」
安麗麗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冷冷一笑,道「哼,你也有今天,只不過便宜了赤雲那個小賤人,去把他扔到榻上。」
四周的侍衛見此對視一眼,卻是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把血宴扶到榻上,而後退下,
屋子里燃著的香則是慢慢的散發到空氣中,安麗麗遣散了那些侍衛,把赤雲帶到這里來,
神神秘秘的道「赤雲啊,以後有了好日子可別忘了本宮呀,你進去吧,他就在里面呢。」
赤雲听後嬌聲一笑,道「好好,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的。」
說完就推門進去,而上空的東雲不知何時來到安麗麗的背後,將其弄暈,帶進了臥室,
而赤雲則是一樣的情況,血宴放出安慶與,而後大手一揮,三人的衣衫盡皆破碎,
由于屋子里的檀香的緣故,安慶與漸漸變得燥熱,模到身邊的人後,不管三七二十一,
就大刀闊斧的單槍植入,那人卻是情竇初開的赤雲,赤雲疼的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而安慶與則是不管不顧的只顧自己發泄,而安麗麗此刻卻是昏迷不醒,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血宴和東雲對視一眼,道「走吧,該讓他們也看看好戲了。」
說完就快速離開原地,沒帶走一片雲彩,而三人的動作卻是沒被任何人打擾,
一只持續到天亮,而雲清大清早就听到動靜,趕過去,卻是大怒,命人把這三人用冷水澆醒,
怒道「安麗麗,你就是這麼對待孤的?來人,右相女兒赤雲不知廉恥,與人私通,關進誅塔,永世不得踏出一步,安麗麗同是,把安慶與給朕拉出去,亂棍打死。所有財產全部充公,其手下的產業全部歸為我皇族。下去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