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宴感覺到後背一涼,心里一驚,隨即看向睡得安穩的唐瑛,松一口氣,
總覺得有神事情要發生,而且這次的事情似乎很難辦啊,安慶與和安氏到底是什麼關系?
和暗星又是什麼關系?會不會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勢力?還是說幻龍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血宴的腦袋里裝滿了問號,卻是無人能夠給他答案,血宴揉揉頭,然後,換上一身黑衣,
走出門去,而唐瑛也在血宴走後,再次醒來,唐瑛仔細的查探一番,發現橫梁上的人,
叫到「你進來吧。」卻是從窗外竄進一位黑衣人,來人毫不客氣的坐下,
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淡淡的道「他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唐瑛听後眼神微閃,淡淡的道「呵呵,你來不會只是說這些吧?」
「瑛兒,我就不行嗎?我會好好疼你的。」黑衣人自顧自的說著,絲毫不理會唐瑛的話,
唐瑛有些不悅,冷聲道「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殺了!」
黑衣人深深地看著難得嚴肅的唐瑛,苦笑一聲,搖搖頭,道「東西都安排好了,只剩下那一陣東風了。」
黑衣人頓了頓,眼楮里帶著一絲期待和懇求,
接著說道「瑛兒,如果,你過得不開心,可以隨時來找我,孩子,我會幫你照顧的,告辭。」
黑衣人說完就從窗戶里跳出去,消失在黑暗里,唐瑛看著茫茫的黑夜,一時間,有些迷茫了,
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自己到這里,也已經有五年了吧?自己開心嗎?想著想著,卻是再次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是看見血宴正在用一雙疲憊的眼楮看著自己,唐瑛坐起來,
嘶啞的聲音道「你昨晚去哪里了?怎麼一夜不見人?」
血宴揉揉唐瑛的頭發,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因為憤怒而下手太重,傷了她,
唐瑛察覺到血宴的不對勁,疑惑的看著他,道「宴,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唐瑛看著血宴眼楮里那受傷的眼神和痛苦忍耐,心里一驚,剛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被血宴猛然間抱緊,
血宴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唐瑛嚇了一跳,掙扎道「你放開,會傷到孩子的。」
血宴卻是越抱越緊,恨不得把唐瑛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掙扎間,唐瑛卻是瞥見了昨晚黑衣人用過的茶杯,
心里瞬間恍然,停止了掙扎,回抱住血宴,淡淡的道「對不起血宴,我不該瞞著你單獨行動的,但是,我不想自己的人生被操控,我不想被任何人利用,昨晚那人是雲逸,他只是喝了一杯茶,就走了,宴,你生氣了嗎?」
血宴听了唐瑛的解釋,手下的力道微松,但是還是把人抱在懷里,不舍的放開,
唐瑛則是緊緊地圈住血宴的脖頸,給她他安全感,她知道,她又讓他擔心了,只是,她不是瓷女圭女圭,需要人無時不刻的照顧著,
血宴離開時,在四周安排了暗衛,暗衛向他報告的事情經過,和瑛兒說的差不多,只不過,省略的很多,那人,還沒放棄嗎?
看來,還是自己太仁慈了,把得力手下給他了不說,還繞了她的小命,只不過,妻命難為,
他就要蹬鼻子上臉了嗎?哼,最好不要有下次,不然,我不介意,收了你這個小鬼!!!
雲逸在學院里上課,猛然間打了個噴嚏,吶吶道「恩?那個小子罵我?膽子真不小啊!」
唐瑛看著平靜下來的人,委屈的道「宴,我餓了,」
此刻血宴才想起唐瑛還沒有吃飯呢!而此刻卻已是臨近中午,血宴溫柔的道「等中午吧,現在吃了,一會就不餓了,你先拿點心墊墊肚子,」
唐瑛看看外面的天色,點點頭,確實是快中午了,「那好吧,」
血宴伺候唐瑛穿衣洗漱,唐瑛穿戴好後,就坐到桌子旁,拿起糕點吃了起來,
血宴也突然間有些餓了,拿起糕點吃起來,而同一時刻,門外傳出爭吵聲,卻是雲安郡主,
血宴冷聲道「何事如此喧嘩?」
茵茵走上前道「回主子話,是慶南王的女兒雲安郡主求見,」
「哦?據說這雲安郡主是這龍裔大陸的第二大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文武雙全?可是真的?」
唐瑛涼涼的說道,而此刻雲安郡主也已經闖進門來,看見血宴後,眼楮都直了,
唐瑛見此,微微挑了下右眉,脆聲道「喲,這不是雲安郡主嗎?愣著干什麼?快進來坐,」
「啊?哦哦,謝公主,」雲安臉色微紅的款款坐到一邊,
唐瑛再次淡淡的說道「雲安啊,今日怎想起過來了?」
「雲安是怕姐姐無聊,所以過來看看,不知姐姐這是幾個月了?」雲安假惺惺的問道,
同時也不忘拿眼角余光看血宴,血宴對此很是惱怒,但是,卻又不好發作,
唐瑛踹踹血宴的腳,眼神交流到「哼,還說不是你的錯?你看人家一進門就看著你,哼,」
血宴苦笑一聲,拿起絲巾幫唐瑛擦擦嘴角,柔柔的道「瑛兒,少吃些,要不中午吃不了飯了,」
「可是我好餓嘛!」唐瑛拉住血宴的袖子,撒嬌道,
血宴看著唐瑛那委屈的小模樣,心里立刻軟作一團,吩咐道「茵茵,去傳膳。」
茵茵的眼神微閃,隨後就領命退下,血宴則是讓一個暗衛跟著她,暗地里抓住她,帶回來,
當然,少不了作案證據了,他們要人贓並獲,雖然很可惜這樣的一個助手,
但是,沒有人能比得過瑛兒在他心里的位置,誰也不能傷害她!
片刻後,茵茵回到唐瑛的宮殿里,看著唐瑛正在吃點心,而茵茵則是好好的站在一旁伺候,
一同用膳的還有雲安,唐瑛則是盛了一蠱甜湯遞給雲安,雲安接過喝下去,
唐瑛微微一笑,道「味道不錯吧?」
「恩,好好喝啊,要不說,宮里的東西就是好呢,我——哎呀——我肚子好疼啊,哎呀——」雲安突然間肚子疼起來,看著唐瑛,眼神里閃過憤怒,
暗道︰這湯里肯定是放了毒藥,卻是被自己吃了,可惡的唐瑛,竟然拿自己當擋箭牌!
真是的,都怪血宴長得太妖孽了,讓自己看走了神,完全忘記了初衷,希望不要露餡才好啊!
唐瑛和血宴則是慌忙叫來御醫,雲清得到消息後,也火速趕來,
卻是看見雲安蒼白的臉色,只是一會,雲安就變得虛月兌了,可見那毒性之強!
唐瑛則是一陣後怕的看著雲安,躲在血宴的懷里,不敢出來,
雲清大怒,喝道「今天瑛兒的飯菜是誰準備的?把這一條線的人都給朕抓起來,听候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