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這樣說,沒等小竹子開口,彩兒便把話題接了,「禪兒,你是太善良了,可是你卻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善良的人到最後卻是死在他們的善良上。當然我不是說善良有什麼;「,只是有些東西根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就算你心里有千般不忍,萬般不願,也都必須接受這樣的現實。」
就在這時,驚雷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她們身邊,醉態朦朧的看著冷禪,「我告訴你,她說的話不;「,現實是殘酷的,適者生存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所以你必須相信她的話,否則將來你們這群人可是有苦頭吃的,不老樹那個老家伙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醉酒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要讓小竹子另眼相看了,「老小子,剛才那杯酒算是幫他開開胃。這會是不是該做點什麼讓他清醒一下了?」
「就算要開始,是不是*無*;「*小說也等我們吃了這頓飯啊?你看他,現在這副鬼樣子,從他的嘴巴里還能知道什麼啊?還不如好好嘗嘗我師傅的手藝,來的實惠,順道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說完走到彩兒身邊坐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小竹子好像還沒有玩盡興了,眉頭開始皺了起來。在旁邊的雲兒看的出來小竹子這是生氣了,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生氣。有什麼可生氣的。可還是希望大家在一塊能開開心心的,不是都說相逢便是緣嗎?更何況他們之間的緣分,已經有數百年了。想到這里。雲兒乖巧的向小竹子舉起了酒杯。「這頓飯菜。可是雲兒花了好長時間,費了好多心思才做好的,你總不希望待會這一桌子的菜還原封不動的放在這吧?無;「小說網不少字來!小竹子,我敬你,慶祝你們終于把風和驚雷找了回來!」
面對她的盛情,小竹子倒是不好拒絕,緩緩的站起身來,向她舉起了酒杯。「就沖著你這小竹子三個字,我喝!但是雲兒,現在還不是我們真正慶祝的時候,雖然驚雷是回來了,卻不代表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
雲兒卻不以為然,猛的先自己喝了,喝完將酒杯放在了桌上,一臉鎮定的看著他,「那雲兒要斗膽問一句了,哭也一天。笑也一天,苦也一天。樂也一天,你擔心那麼多事情。你累不累啊?就算你不累,禪兒也累了,她這一世可沒有你那樣幸運,受盡別人的冷眼不說,還經常打落牙齒活血吞,她若是像你這樣,恐怕早就懸梁自盡了。」
听她這樣說,冷禪的心里泛起一絲漣漪,若不是她此刻提起,自己似乎都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了。拉了拉雲兒的衣袖,「行了,雲兒!喝酒就喝酒,哪里來的那麼多廢話?既然不想大家浪費了你的好廚藝,你就該自己帶頭,大戰這一桌子的美味,而不是在這里跟小竹子打嘴仗。」
看禪兒在幫自己說話,小竹子的心情似乎莫名的好了起來,舉起手中的酒杯,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雲兒的話,我記在心上了!」
冷禪听到這個,無疑是一個不小的震撼,小竹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勸的,就憑雲兒的三言兩語就能夠輕易讓他說出這樣的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我沒有听;「吧?無;「小說網不少字你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是我幻听了,還是你根本就是在說笑?」
悶頭大戰盤中餐的嚴箭終于忍不住了,狠狠的瞪著他們兩個,「你們兩個想要打情罵俏,麻煩回屋去,不要在這敗壞我吃飯的雅興。禪兒,你不要不相信他,你是不知道他這些年來是怎樣對我的。一天到晚教訓人,從來沒有一個好臉色,自從在這救了你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他一再的刷新我對他的認識,比如說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所以他從來都不笑,就更不要說什麼為了誰,親手栽種茉莉花了。所以禪兒,你記住了,在這個世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個,像他這樣的人。」
彩兒听他說這些話,著實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是沒有看到小竹子那冰冷的眼神,還是怎樣?看起來是在夸他,根本就是在向他挑釁嘛,正這樣想著,就看見小竹子拿起面前的酒杯向嚴箭砸了。
見這陣仗,雲兒的手輕輕一接便接住了,隨後用力的拍在桌上,很慎重的看著小竹子,「嚴箭可是我的徒弟,你不能這樣欺負他,你若傷了他,我是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的。」
這樣的警告在小竹子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看了一眼雲兒,又看了看嚴箭,「老小子,我沒有听;「吧,雲兒是你的師傅?你們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嚴箭一邊滿不在乎的看著他,還一邊啃著鵝腿,「雲兒說的不;「,雖然還沒有行過拜師禮,但是在我心里早就把她當師傅看了。所以之前殺了她,我會那樣!怎麼了?是不服氣?」
「我當然服氣!」說完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小竹子舉起了手里的酒杯,「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這是我們時隔多年在這里第一次舉手,共度良辰美景,我感覺我們大家有必要干一杯,不知道你們給不給我這份面子。」
彩兒第一個把酒杯舉了起來,微笑的看著他,「就算不為了我們第一次在這里聚餐而干杯,也得為了小竹子轉性而干了這杯。箭!我們怎麼也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否則就顯得我們有些不仗義了對不對?」
听到她的話,嚴箭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緩緩的站起身來,向他舉起了酒杯。「當然!你是看在老不羞的轉性想干了這杯。可在我而言,他這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根本就不值得喝這杯。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會和他喝這杯酒。」
嚴箭的不屑在他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毫無保留的顯現著,令他們奇怪的是,小竹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的笑了,「哈哈哈!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麼而陪我和這杯酒,只要結局一樣都行,隨便你們怎麼說!」
「你們這是吃飯呢,還是想要吵架呢?」雲兒听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起勁,心里就不舒服,他們這是根本沒有把自己和禪兒放在眼里,這個時候若自己還不開口說話,那就真心對不住自己忙了這一通了。舉起酒杯毫不客氣的直接喝了,那氣勢可不輸任何人。
看著他們都這樣來勁,冷禪有些坐不住了,看了一眼驚雷,「我們在這里喝酒吃菜,是不是也該顧忌一下他,最起碼不至于讓他癱在這里吧?無;「小說網不少字看他這樣我可是什麼口味都沒了。」
听她說話,仔細一想也是那麼個道理,試問有誰願意吃飯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堆爛泥倒在自己身邊啊?換做是誰大概也不會願意有這樣一個人,敗壞了自己吃飯的雅興吧。
小竹子隨即揮手將他送回了自己的屋里,轉頭看著他們,「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吃頓飯了?」
沒等他們任何一個人有所反應,一個聲音便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你們吃飯,美酒佳肴怎麼也不叫上我?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這聲音彩兒和嚴箭是再熟悉不過了,趕忙順著聲音看,門口赫然站著那個神秘兮兮的子影。看他們都好像認識他,更是奇怪的是這人居然能夠輕而易舉的進來竹海,但是讓冷禪好奇的很,拽了拽小竹子的衣袖,「你能不能告訴我他是誰?這里可是你的地盤,怎麼可能有人這樣來去自如?」
面對她的問話,小竹子真心的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事實上眼前這個人到底誰,自己根本就不清楚。「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子影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外人,堂而皇之的搬了個凳子坐在了冷禪的身邊,完全不顧及小竹子不解的目光,「我叫子影,跟你們如影隨形,所以你們不用奇怪我到底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人,我也不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救了他們兩個。」
此話一出,換來的是冷禪感激的目光,「原來是你救了彩兒他們!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了。」說完將一個空杯子遞到他手上,「這杯我要敬你,謝謝你救了彩兒他們,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想我們這時候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品嘗美酒佳肴。這些功勞都是歸功于你的,我干了,你隨意!」
彩兒和嚴箭看傻了,就連雲兒也目若呆雞,傻傻的看著小竹子。他們都以為小竹子會生氣,會生很大的氣,可惜這小竹子偏偏讓他們失望了,他不但沒生氣,反而陪著禪兒干了杯中的酒,「的確,大恩不言謝,不管你是誰,救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都在無形之中為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否則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絕對不是不老樹的對手,救不救的了他們也就另當別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