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被網捆綁著的嚴箭,那眼神中沒有神韻,讀不到任何的內容,雲兒多少有些為之惋惜。外表的不拘小節卻掩藏不住他內心深處的細膩,對彩兒的情誼更是如此,如今一個痴痴傻傻,一個不知道身處何處。
「雲兒,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殺你的,對不起!對不起!」嚴箭的呼喊將玉兒的思緒拉了回來,「嚴,嚴!你醒醒,醒醒!雲兒沒事。」可是這樣的呼喚對嚴箭似乎不起絲毫作用,無奈之際只能在這個飄著雪花的夜晚,將古琴輕輕彈奏。琴聲悠揚,安撫著睡夢中的嚴箭,這樣的方法似乎很有用,嚴箭漸漸安靜了下來。
看著他這般的痛苦,雲兒黯然神傷,做事笨手笨腳的她從來不曾想過,會走到這樣的世界中來。這樣的世界盡管神奇,卻不是她所想的,如夢似幻,卻極端的不真實。如果可以她情願去自己該去的地方,也不願〔無][;「〕小說意像現在這樣。
窗外飄著雪花,寒冷至極,她卻完全感受不到。琴聲漸止,雲兒飄出窗外,想來如今的她倒也自在,想去哪去哪,不會被磕著踫著。一抹微笑爬上她的臉頰,正看的出神,「凍死了,凍死了。」
「誰在說話?」雲兒好奇的環顧四周,沒有人影,就連她這樣的鬼魂都沒有一個。疑惑中,「是我。」曦月石透著幽藍的光在她眼前晃。
「是你啊,你不躲在里面,出來干什麼?」雲兒伸手想要抓住它。遲疑了片刻還是尷尬的縮回了手。「對不起。我現在給不了你溫暖。」
「沒事,我是不想被小竹子給敲碎了才出來的。」
看著曦月石,雲兒露出了淡淡的傷感,就連一塊石頭似乎都過得比自己好,「主人為什麼要敲碎你?你惹他不高興了?還是惹四公主不高興了?」
「我沒有惹他們不高興,只是說了幾句讓小竹子惱羞成怒的話而已。」
「那還是你惹著主人不高興了啊!你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怎麼會突然間下雪?」雲兒的好奇引來了曦月石的唉聲嘆氣,「哎,該來的終究躲不過。我也沒有想過才幾天不在,這里的氣溫就會變成這樣。這氣溫的反差讓這里面的精靈死了不少。」
「精靈?那是什麼?」雲兒的世界里從來沒有這些,所以她特別的好奇,就算是做夢,偶然為之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不說他們了,我能不能進你們屋子暖和一下?」
「好,那就進去吧。」雲兒和曦月石一起來到屋內,門自動的關上,小石頭飛到嚴箭面前,「他剛才嚷嚷什麼?是不是在跟你說對不起?」
雲兒傻傻的看著它。「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記憶應該都被抽離了,為什麼還會這樣?難道說是他的記憶還有殘留的部分?」
「不是因為他的記憶還有殘留,是因為他當時掐死你的時候內心做過掙扎,所以才會這個樣子。換句話說就是他那時候潛意識里,是不願殺你的,但是他的大腦給他的指令是殺了你,所以他剛才才會叫。」說完便往被子里鑽。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可你為什麼要鑽進被子里啊?你不是應該不怕冷的嗎?」。
「誰說我不怕冷?這樣的溫度已經超過了我能夠忍耐的極限!」
曦月石的叫嚷讓雲兒有些茫然,之前它不是跟四公主一起去過曦月國的皇宮密室?那里面可是常年的冰室,寒冷程度可想而知,這里的寒冷自己感覺不到,不過就是下了雪而已,真的有那麼冷嗎?
「你不要這副不相信的表情看著我,之前去你們皇宮密室,那里是正常的。你看看這,正常嗎?我告訴你,你別看這會冷成這個樣子,中午能夠熱死人。所以我們必須早點走,你負責早點起來去叫你的四公主起床!」
「你為什麼不去?我不去,雲兒不願意打擾他們,四公主好不容易能夠睡個安穩覺。你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他們也不是鐵打的對不對?不管是誰,就算事情再怎麼著急也都是需要休息好的,否則哪有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說到這雲兒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盡管這樣的微笑有些蒼白。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這話真是一點沒;「,一個字笨!你以為你這是在幫他們?;「了!你這是在害他們,這里中午的溫度一日高過一日。這會這麼冷,明日中午溫度便會大幅度的提升,爆冷暴熱你確定他們兩個一定吃得消?再退一萬步說了,就算他們兩個勉強受的了,那我們面前這個呢?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對的起彩兒啊?」
雲兒听了它的話瞬間無語,四公主說的沒;「,它就是塊小破石頭。說自己笨,是啊,自己就笨,可礙著它什麼事了,用得著它一塊小破石頭來品頭論足嘛?不過想想它的話,好像說的還是有那麼點道理的,「我去叫他們也行,你得告訴我彩兒姑娘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你個小丫頭事情還真多,告訴你就告訴你,彩兒現在跟富貴在一塊。但是大家都可以放心,不管那家伙有多少個像玲瓏那個傻丫頭一樣的紅顏知己,他都傷不了彩兒分毫。彩兒身上的那件五彩的衣服你也見到了?」
「見到了啊,那件衣服看起來很普通,只是顏色鮮艷了點,雲兒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所以說你不識貨呢,彩兒穿著那件衣服,如果是老小子要對她做什麼,那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可如果富貴對她怎樣,那就是自討苦吃了。彩兒之所以任憑他帶走,實際上也是怕嚴箭做傻事,你想啊。她那麼在乎老小子,如果富貴真的給他下命令,彩兒和他自己之間必須死一個,那他會怎麼做?盡管他已經失去記憶,你要知道彩兒在她的心里,這已經無關于他的大腦。」
「你是說嚴會殺了自己,留下彩兒的性命?」
「看來你還不是太笨,你說對了。你想想到時候彩兒如果看到那樣的結果會怎麼樣?」
雲兒听到這話卻笑了,敢情這小破石頭是在逗自己玩呢,彩兒何等聰明怎麼可能這樣想?最多也就是一時之間亂了,試問那麼多人在自己面前,被風之鈴瞬間化為血水。那種震撼是何等的刻骨銘心?更何況這一切還是出自于嚴之手?就憑彩兒的善良,想讓她無動于衷又談何容易?「行了!四公主說的沒;「,你還真是塊小破石頭,你猜;「了!」
「信不信由你,彩兒當時就是這樣的情況,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等她歸隊之後自己問她。」
雲兒也懶得理它,一溜煙的跑到古琴里面休息了,「要我叫他們起來可以,嚴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幫他把網打開。」
「哎!你個小丫頭,懂不懂事啊?先來後到知不知道?」
「什麼叫先來後到?我跟了四公主十幾年了,你才跟了他們幾天?論先來後到,我可比你早多了。」雲兒的不甘示弱倒是讓曦月石這塊靈石大跌眼鏡,它哪里想得到會吃她的憋?這叫什麼?竹和嚴箭常說的一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一點都不;「。跟講話等于是曹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對牯牛談情,白費!可是不甘心啊,憑什麼他們給這丫頭的任務要推到自己身上啊?「雲兒!你給我醒醒!小竹子給你的任務你憑什麼扔給我?」
「還沒睡呢。扔給你怎麼了?是主人交給我的任務不;「,可是剛剛是你讓我早上去叫他們早點起床的。我問一句哦,如果我自己都困得起不來,我怎麼去叫他們啊?既然如此,讓你看著嚴怎麼了?你還不樂意?你個小破石頭沒搞;「吧?無;「小說網不少字」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曦月石听她這樣說,卻只有干瞪眼的份,心里那叫一個氣。
誰知雲兒接下來的話就如同一顆炸彈,讓曦月石差點沒找個地方把自己給埋了,「謝謝夸獎!不過你說;「了,雲兒是女鬼不是女子!」
「好你個雲兒,越發的牙尖嘴利了,原本沒看出來啊,你這張嘴這麼厲害!」
「不管你這是夸我,還是在損我,雲兒都得跟你說聲謝謝!雲兒這點功夫跟你在一塊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你多厲害啊,在主人面前,說發脾氣就發脾氣。說不干就不干,主人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就這點就讓雲兒挺佩服的,但是雲兒絕對不會跟你學。你知道是為什麼嗎?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什麼叫尊重!」
雲兒的話讓曦月石頓時沒了脾氣,這丫頭還不是一般的厲害,小禪兒和她比起來不知道差了多遠了。這丫頭如果沒死,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人,可惜啊,命中注定,她的以後只能陪著那把古琴一起度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