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糧食,牛風還是第一次見,眼前的一切,都像在做夢一樣,牛風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開說道︰「事已至此,我們就把那賈大將軍叫來,也算有個交代吧!」
牛風點頭風意。牛風讓李開在石門外等,自己去叫賈申。
兩個人剛一出來,就看到賈申站在石門前,笑著對兩個人說道︰「好,二位可是為我邊關軍隊的恩人,這眼看就要沒有吃的了,老天馬上就送吃的來了。」
牛風和李開兩個人感覺不太對,哪就這麼好說話,這樣就想把糧食搬走,牛風上前來,問道︰「賈大將軍,我有一事想問你,不知道將軍是否願意回答我?」
此時的賈申眼楮里都是糧食,根本沒有把牛風的話放在心上,沒有答應,一揮手,命人進去,搬糧食。
牛風給李開使了個眼色,李開搶先一步,進了石門,擋住了這些人的路。
賈申叫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敢攔我,這可是邊關軍隊的糧食,現在就是命。」
牛風說道︰「命也不差這一時,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賈申說道︰「我就是大將軍,你鬧的太過份了吧!本將軍現在心情好,不和你們兩個一般見識,不要不識抬舉,給我讓開。」說完,手下人個個刀槍相向。
牛風哈哈大笑道︰「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雖說你有將軍的令牌,可我一直懷疑你是個假的,我不管你是誰。如果說實話,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賈申一听,說道︰「你別忘了,這里是邊關,這里我最大。你能耐我何?」
牛風說道︰「我耐不了你什麼,不過你的命可能就不是你的了。」
賈申听手下人說過,牛風的厲害。現在自己也不好強行進去,眼楮轉了轉,命人退回去了,說道︰「好。我等你們兩個想清楚我再來。我們走!」說完,賈申帶著手下人走了。
牛風和李開兩個人不敢多呆,把石門關了起來,牛風的劍已進了石門的孔內,一時間兩個人沒了辦法,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石門重新關閉。
李開和牛風兩個人在石門外不停的轉來轉去,李開遠遠的看到一個老人在遠處走過來,李開想了想。一拉牛風,牛風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牛風走了過去,李開進了石門,在里面能把門關好,外面的人推不開。
牛風走到老人的面前,說道︰「老人家,我有件事想您一下,這里的官兵都去哪里了?」
老頭兒看了看牛風,問道︰「他們不是在營里嗎?你從這里向那個方向走,走……」
牛風沒等老人把話說完,說道︰「謝謝您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言*情**』」說完,轉身要走。
老頭兒看了看牛風,搖了搖頭,不經意間嘆了口氣。
牛風听到老人家嘆氣,沒有回頭,嘆氣道︰「只可惜這一劫,邊關百姓是難逃此劫了。」
老頭兒听完這句話,上前兩步,拉住了牛風,問道︰「那些兵不是在守著邊關嗎?」
牛風說道︰「怕是各有所想,我看這年頭還是靠自己的好,反正也不是我的事,應該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現在我也沒辦法了,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好了,不多說了,老人家,我先走了,如果有機會,您老去中原,我們還可能再見。」
老頭兒嘆了口氣道︰「都怪我啊!一時听了那狗東西的話,中了奸計。」
牛風听到後,笑了笑,說道︰「你這就叫捉死,以前的事都可以過去,現在有什麼事,也要你來完成,你現在就是個廢人,一點氣勢都沒有,不過這樣也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你有你的活法,我沒法改變,只不過你這樣活下去,最後還要背上一個黑鍋。」
老頭兒說道︰「我什麼都不在乎了,反正也就這樣了,沒有兵符,我什麼也做不了。」
牛風一听,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如果不說,後悔的就是你。」
老頭兒仔細看了看牛風,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誰?」
牛風一想,說道︰「我是老王爺賈明的徒北,這次來是有些事要辦。」
老頭兒一听,跪倒在地,說道︰「老王爺,我可算盼到這一天了,老王爺身體可好?」
牛風有些適應了,誰听了這話都這樣,問道︰「你到底是誰?」
老頭兒說道︰「小兄弟,我就是賈申啊!」
牛風一愣,問道︰「那軍隊里的那個賈申是?」
賈申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都怪我。這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說吧!」
牛風想了想,說道︰「好,不過不能太長時間,我還有事。」
賈申說道︰「我們到那邊的石門處相談吧!」說完,一個人走在了前面。
牛風一路跟著走了過來,兩個人來到石門前,站住腳後,賈申一個舉動,牛風愣住了。
賈申把臉上的皮揭了下來,牛風一看,賈申並不是個老人,四十多歲的一個中年人,一身的力氣,就是有些愣頭愣腦的。牛風說道︰「看來我明白了。」
賈申問道︰「不知小兄弟你明白什麼了?」
牛風說道︰「這個你不用管,我現在問你,那個假的將軍是誰?」
賈申說道︰「此話說來話長,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牛風沒讓賈申說下去,說道︰「這些話等一會兒再說吧!他們來了,你進石門里去。」
賈申愣了,牛風叫道︰「李前輩開門。」
李開听到牛風在說話,把開了開。牛風一把把賈申扔了進去。門又關了起來。
牛風轉過身來,看到假賈申帶著一隊人來,個個都手執刀槍。假賈申坐在馬上,哈哈大笑,說道︰「你今天就死在這兒吧!也算是為了國有寧日,給我沖!」
牛風大笑了一聲,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不過,你也不會再看到什麼了!」牛風一說完這話,背上寶劍出鞘。揮劍殺了過去。
將軍人馬多,一個個的都向前緊,牛風的劍左右開攻。不多時殺出一條血路來。
假賈申一看傻了眼,自己听說過牛風的厲害,可沒見過,這麼多的人在牛風面前就是泥做的一樣。一點也擋不住牛風的來勢。
牛風轉眼間就要殺到假賈申的面前了。假賈申調轉馬頭,跑了回去。
牛風沒有去追,看了看剩下來的這些人,說道︰「都給我滾,我要是變了主意你們就別想再活著回去,滾!」牛風一腳踢倒一下,一劍就把這個人的脖子給切開了。
這些兵一看,哪還有心思和牛風打。逃命吧!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牛風見這些人都跑了,叫開了石門。讓李開和賈申兩個人走出來,牛風問道︰「你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現在這里還算安全,你也知道門後面是什麼,說吧!」
賈申嘆了口氣,說道︰「兩年前,那個時候沒有什麼戰事,邊關這里也算太平,有時會有些人來打擾我們,可也只是一少部分,這里的百姓也算相對平靜。」
李開沒心情听這些,說道︰「你們聊,我去給你們看著他們去。」說完,站起身來。
賈申接著說道︰「就在那時,我的軍隊里有些人就開始懶散,我也天天要他們練操,可沒有了戰事,我自己也不願意出來,就這樣,我的兵就都成了泥一樣,這時,我的副將給我出了個主意,說是能把軍心再整頓回來。我一想也是好事,就把這件事都交給他來辦了。」
牛風說道︰「你個狗屁將軍,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的這個將軍。」
賈申低著頭,說道︰「就這樣,他把軍權就這樣給拿走了,我們這些人雖說不是邊關的駐軍,可我們的實力也是很強大的,一般戰事還是不能把我們怎麼樣的。」
牛風說道︰「這些都是廢話,我現在只想听有用的,現在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把這些外侵人趕回去,我沒有多少時間。」
賈申說道︰「這話說出來也沒什麼用,只要有邊關的兵符,就能調動邊關的大軍,這樣一來就能趕走外敵,還能幫我把這個叛賊趕走。」
牛風說道︰「你還有臉說人家,不是你也不會這樣,好了,我知道了,對了,那兵符長什麼樣子,我還沒見過。」
賈申用根木棍在地上畫了畫,說道︰「大概就是這個形狀。」
牛風一看,心里不由的嘆道︰這不就是我的劍柄嗎?牛風想了想,問道︰「是不是誰拿著這個兵符都能調動大軍前來?」
賈申說道︰「是,不過要有兵符。」
牛風說道︰「不用你說,我知道,大軍在哪,我或許有辦法去把大軍調來。」
賈申說道︰「大軍在此向南五里,有一個大營,現在大軍應該都在休息,糧食不多了,大軍也是在維持,過不了多長時間,大軍也要受難了。」
牛風一听,說道︰「你這一次跟我過來是白來了,石門也進去了,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嗎?我服你了,好了,你和我一起去,我會把大軍調來,不過,你不要廢話,不然我先殺了你。」
賈申哪還有什麼多余的話,帶著牛風前往大營。
李開又回到了石門之內,等著牛風的回來。
牛風和賈申兩個人走五里路,很快,兩個人到了,只見營中的兵將們個個精神百倍,很威風,牛風一進營來,問道︰「你們這里的頭兒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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