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風,李開,賈寅,林羽婕,四人要前往城外破廟。賈丁要去,所有人都不同意,因為家里不能沒有他,牛風是非去不可,除了牛風,沒人能有把握除了那些人。林羽婕就不用說了,牛風去她也肯定去。李開,牛風最放心的人,武藝不輸給牛風多少,賈寅,是為了讓他能代表大家親手殺了仇人,賈丁最後只好做罷,呆在家中。
十天了,這些人不是傻子,也知道自己的武藝不如牛風,誰都想走,可誰也不敢走,不怕別的,要是上面的人怪罪下來,一樣是死,比死在牛風的手里還要難看。破廟里沒有水和吃的,只能是白天的時候去買,要說這些人也夠慘的,上面的人沒給他們多少銀兩,只夠十五天的,十天,加上趕路的幾天,錢早就見底了,成天吃著饅頭,喝點白水,就是這樣。
這十天的日子就像在大獄里等死一樣,留在這里是死,走也是死,還不如在這里死的舒服,這些人都是這個打算。
要知道等死的人太難過了,就像在刑場上等著挨刀一樣。要是沒什麼意外還好,有什麼意外就麻煩了。行刑的人喝多了,手拿著刀,殺人之前都要喝口酒,本來喝多了,可這口酒是不能免的,喝半口,吐刀上半口,一碗酒,喝了半口,嘴里有听使喚,一點沒剩,全都咽了。再喝,又咽了,一壇酒沒夠喝的。
等死的人受不了了,就一刀的事,一壇子酒都喝完了,刀還不動。回頭一看,刀在懷里抱著,人睡著了。
行刑的大人說道︰「換一個來,喝成這樣了,別把自己砍了就行了。」
又來一個,這位不喝酒,沾酒就醉,踫一點兒都不行,可上來這行刑的酒不能不喝,第一次殺人,心里也沒底,一想,喝酒壯膽,多說無用,砍完就行了。一口酒喝了半口,吐到刀上半口,舉刀要砍。不能喝酒,喝了的後果很嚴重,刀剛舉起來,人就倒下了。
受死之人剛喊道︰「老子十八年後還是條好漢!」行刑人就倒地上了,手里的刀剛好把這位的頭皮切下一塊來。這位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反應過來,自己沒死,心里這個怕啊!
行刑的大人叫道︰「再換一個來,換個好的,這都是什麼東西,拉走,拉走。」
受死之人說道︰「大人,咱商量個事兒行嗎?您老就別這樣折磨我了,要不給我把刀我自己了結了算了,一會不用你們砍,我自己就死到這兒了。」
「廢什麼話,時辰快過了,快來一個,給我砍了就行。」大人把行刑大令往地上一扔,這都扔第三回了。來一個大漢,手拿大刀,唱著山歌,刀在受死之人的脖子上晃了晃,嘴里不知道說著什麼。
刀起來,又落下,刀起來,又落下,就這樣擺了半天的姿勢。大漢手都酸了,汗也下來了,大漢剛要喝酒,行刑的大人說道︰「今天先不殺他了,時辰以過,明天再來過。」
受死之人一听,什麼?明天再來,得了吧!頭剛一抬起來,一頭就踫到刑場的石頭上了,腦袋直接開花,死的時候有一絲的笑意。應該是在說︰我可死了。
這些位就是怕上面的人折磨他們,沒人想著回去。可殺不了牛風,牛風找來也是死。算了,死也要死的痛快點。等牛風來了,商量一下,讓自己死的快點。自己不敢自殺就是這樣,害怕,結果也只能是讓別人來幫了。
牛風四人一路行至破廟以外,牛風二話不說,一腳踢開了廟門,哥幾個齊齊的坐在地上看著牛風,脖子都伸了出來,等著這一劍。
牛風看了一眼,愣了,什麼意思?眼楮紅是紅,可這下把牛風弄暈了,不知道這些這是干什麼,等自己來殺他們嗎?準備好了,脖子都伸出來了。牛風又一想,不對,定是有什麼計策,不能輕舉妄動。看看再說。
半個時辰過去了,這些位就坐在那兒伸著脖子等,心說︰怎麼還不動手,不殺我們了,不能啊!這來勢洶洶的,別想太多了,等著吧!
又半個時辰過去了,哥兒幾個的脖子都硬了,話都說不全了。有一個實在忍不住了,說道︰「大俠,你就別等了,快動手吧!我……我……脖子都……都不會……不會動了,給我們個痛快的就行……行。」
牛風一听,雖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也知道這些人是在等死,心里有些不平,劍交給了賈寅。自己背過了身去。
賈寅沒殺過人,這一拿起劍來,手有些發抖,一想起自己爹被他們殺了,一氣之下,劍亂揮,一時間,一屋子的毛啊!都快看不見人了。
李開說道︰「小子,你在剃頭嗎?」說著,從賈寅手中把劍奪了過來。
這些位一動都沒有,話也不好,心想︰死之前還給剃了個頭,不錯,死的值了。我們沒找錯人,比死在上面人手里強多了。
李開劍起劍落,眾位都是血光一現,都倒在了地上,安心的合上了眼楮。
正這時,從破廟大門外有人高聲大叫,道︰「里面的人听好了,你們跑不了了,快出來受死,不然,別怪我們主人不客氣。」
牛風一听,說道︰「不好!我們中計了,得想個辦法出去。二哥,你看好小豆子,李前輩,我們兩個到門前去看看。」牛風,李開兩個人偷偷的來到了門前。
外面一隊官兵,各個都手拿弓箭,對準了破廟。牛風大概的數了數,五十多人,每個人都背有十多支箭。牛風和李開又偷偷的退了回來。兩個人想了半天。
牛風道︰「我們現在只能等,不然我們就都會死。」
李開說道︰「辦法現在是沒有,可等不行,你別忘了你家里還有人,他們可沒你這樣的武藝,要是真有了什麼事,你可就後悔都來不及。」
牛風一想,道︰「這樣,我出去把他們引開,李前輩,你幫我把他們兩個人帶回去,我隨後就到。如果我一個時辰沒回來,叫大家不要找我,我沒事,他們應該不會為難你們什麼的,好了,我走了。」
林羽婕要抓牛風的衣服,牛風知道林羽婕會這樣做,動作很快,轉身就出了大門。李開帶著兩個人從院牆翻了出去,直奔家中而去。
牛風出了大門,手里還拿著寶劍,大笑了一聲,說道︰「哪位要來送死啊?」
只見為首一人用手點指牛風,說道︰「肥俠的大名很響,不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大家听好了,不要給我省,把箭都給我射出去。」說完,手下人可真是萬箭齊發,雨點一樣射向了牛風。
牛風離門三步遠,知道這些人今天是非要治他于死地不可,回身關門,就听門上叮叮鐺鐺的響個不停。門板還算結實,沒破,也救了牛風一命。
沒動靜了,牛風想從門縫往外看,哪還有縫,全是箭。牛風走出門來,五十多人都傻了,一個個都看著為首的那個人。為首之人也傻了,罵道︰「誰讓你們一發箭不剩的給我射完的?啊?一堆豬。」
牛風笑了笑,說道︰「你讓放的,不然他們敢放嗎?」
這些人一個個的往後退,正這時,百步之外有人說話,道︰「行了,你們都給我走開,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回去自己了結了吧!就算是我給你們的獎賞了。」
這些人一個個都往回走,遠處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把長槍,槍尖在地上劃出一條很深的印,槍看上去很重。
牛風手執寶劍,遠遠的等著這位,走近了,牛風眼楮也直了。這哪是人啊!就是一神,一點人樣沒有,要多突然有多突然,要多大有多大,低頭能當傘用。
牛風劍尖一指,問道︰「報上名來,我可不想多一個無名死鬼。」
此人笑了笑,說道︰「孫子,別嚇你爺爺我,我可不是嚇大的。看到我這臉了沒有,一下就能拍死你。」
牛風點了點頭,道︰「你臉烙餅合適。不報名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說完,劍刺了過去。
此人側身躲開,槍尖直指牛風的前胸。牛風收劍閃身,兩個人一劍一槍,火花四飛。
速度都很快,牛風的劍用的巧,此人的槍用的強,長槍對巧劍,不相上下。一邊是一片劍光,一邊是一片槍影,一時間,槍和劍的動作都成了影子。
牛風左躲右閃,猛的一近身,與此人拉近了距離。此人槍橫擋,來不及了。牛風劍已到此人的脖子,此人的槍一扔,飛起一腳,想踢開牛風的劍。牛風劍尖回收,也飛起一腳,踢到了此人的腿肚子上。此人一個跟斗倒了下去。
這時從遠處來了一人,說道︰「神槍無敵的稱號就這樣完了,丟人啊!」
牛風沒有回頭去看,一劍擲出,直插入此人的咽喉。
牛風拔出寶劍,抬頭看了看,說道︰「您也想過過招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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