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沾滿鮮血的萬瞳顯得格外猙獰,再加上有些冰冷的眼神基本上可以找個鬼屋嚇人去了,不過跟萬瞳對視的另一個酒肉和尚就有些難受了,三個士兵之間的配合顯然不是萬瞳,道,許銳三人能比的,基本上每招出手都是打的同一個點上,這根本不是簡單幾句話就可以達到了,而是長時間的默哀的衍生物,同樣的時間有著同樣的判斷。
不過默契的缺點在第一次沒有打中酒肉和尚之後全部暴露,由于他們三個士兵的攻擊基本上是在同一點上,所以酒肉和尚只要閃過一個點就等于閃過了所有攻擊,相比之下,雖然許銳和于超的攻擊就是亂打,可是亂打也有亂打的優勢,就是偶爾會蹭到一點……
萬瞳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隨手丟幾把光劍意思下他還活著,許銳和于超也是很夠意思,站在了萬瞳的前面防止酒肉和尚分身過來打擊報復,萬瞳也有點閑心去觀察一下戰場的局勢,阮將軍那邊雖然是以一敵二,但由于阮將軍的刀法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線,兩個酒肉和尚分身都是不敢靠的太近,否則被哪一招劃到都是有致命的傷害,李詩雨,沈琳韻那邊是九對一,如果這樣還能讓酒肉一個分身突破出去的話,他們就算是白活了。
不過事實倒是讓萬瞳沒有想到,李詩雨,沈琳韻那邊的酒肉和尚卻是猛地一塌糊涂,右手仿佛如刀一般刺入了一個士兵的身體,左手隨便扇一下也能扇開幾名士兵同時打來的劍,萬瞳不禁有些懷疑這個和尚以前是練鐵砂掌賣藝出身的麼。「不好!」萬瞳想到一個事情,既然是分身的話,應該是有主有次,顯然主體要厲害得多,李詩雨和沈琳韻他們面對的不會是主體吧。
「該死啊!」萬瞳把手里那把沉重的刀隨手一丟,把于超在沉船上撿的那把搶了過來,無視掉于超的憤怒和疑惑眼神,沖向了李詩雨和沈琳韻那邊。
「真是有夠賤的,分身對付幾個大老爺們,主體卻欺負幾個小女孩。」萬瞳手里的劍耍了一個劍花,對于這種卑鄙無恥的人他沒什麼好說的。
「施主,你可是犯了嗔念啊,苦海無涯,回頭是岸。」酒肉和尚看著萬瞳沖了過來臉色沒什麼變化,可是手里卻幻化出了一個佛印,打在了一個士兵的身上,「轟」的一聲,那名士兵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嘴里吐了幾大口鮮血,看樣子有幾個月要呆在床上了。
「嗔你妹啊,你還不夠資格讓我生氣。」萬瞳手里的劍和幾名士兵相互配合,士兵打上三路他就攻下三盤,反正只要能見血他倒是不在乎用什麼陰招,人多就是有個好處,可以將敵人的逃跑和躲避的地方給封死,螞蟻多了也是可以咬死大象的。
特別是萬瞳這種兩只手都有武器的人,左右手相互交叉掃了過去,彩色的霞光和古劍的青銅色在酒肉和尚四周躍的十分活躍,事後萬瞳也承認就是在美女面前想裝的帥一點而已。
「有機會!」沈琳韻的五色緞帶一下甩到了酒肉和尚的臉上,是個人都會習慣性的眯下眼,士兵的劍也正好趕了上去,目標臉頰的刺了過去,酒肉剛睜開的眼正好看見的是五把劍戳了過來,右手急忙的扇了出去,而萬瞳的右手古劍利用左邊的空檔期橫著砍了過去。
「嗯。」的一聲,酒肉的左手抓住了這把劍。萬瞳冷笑了一下,右手放開重新幻化出一把光劍,「去死吧!」萬瞳雙手合成一把光劍,跳起來縱砍了出去,卻听「鐺」的一聲,酒肉左手沒有放開萬瞳的古劍,順勢一擋,用萬瞳的古劍打碎了這把光劍。
「這……他女乃女乃的。」萬瞳心里十分不爽,好不容易的機會不僅沒有打出成果,還給敵人送了一把武器。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基本上程度超過了沈琳韻說她自己很溫柔,很文靜。
酒肉和尚把那把古劍拿到眼前看了一眼之後竟然惶恐的丟了出去,嘴里還不停的嘀咕;「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萬瞳可不管這把劍是不是什麼上古大神的遺物,趕緊沖過去撿了起來回身就是一砍,酒肉竟然沒有用手去扇飛,而是夸張的躲避,生怕這把劍劃到自己一點。
「嘿嘿。」萬瞳壞笑一聲,拿著劍追著酒肉和尚亂砍,就看見酒肉和尚並不反擊,而是到處跑,而且嘴里還不忘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看的李詩雨和沈琳韻一愣一愣的。
「呼呼,你別跑啊,讓我砍一下,我就砍一下就行了。」萬瞳在後面氣喘吁吁的追著,酒肉跑的倒是很輕松,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和萬瞳正面交戰。
「施主,這是何苦呢,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酒肉的語氣感覺都快哭出來了,當然,這是萬瞳一廂情願的想法。
「對啊,你回個頭,我就砍一下,讓我砍一下就行……」萬瞳在後面依舊用語言調戲著酒肉。
「算了,生死是劫,劫數難逃。」酒肉突然停了下來,回身一個低頭躲過了萬瞳橫著一砍,一道掌印印在了萬瞳的身上,「啊」的一聲,萬瞳倒飛了出去,萬瞳感覺是不是骨頭都被打斷了,趕緊拿出了一株六道輪回塞進了嘴了,感覺立刻好了很多,又不禁開始感慨游戲世界里的美好,什麼癌癥艾滋都一邊去吧,吃個藥加個血依舊是條好漢。
「譚拓浮彌,羅洗河浮彌,婆嵐浮彌,發阿浮彌,歸位!」酒肉和尚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金山寺內幾個酒肉和尚的瞬間化作一縷青煙,下一剎那便旋轉凝結成了一個圓形的球,或者說更像是一個佛珠,不過這個狀態並沒有保持多久,也是幻化成了一個酒肉和尚的樣子。
趁著這段時間,眾人也是趕緊湊了過來,雙方形成了一個對峙的局面。「好熟悉啊……」萬瞳不禁又想起了鬼市的片段,「這酒肉不會也來一個強行突破吧。」
「師傅,劣徒要破戒了。」酒肉仰頭閉眼仿佛要做什麼不忍心做的事,萬瞳在心里低罵,殺人還犯戒了呢,你丫怎麼不說,這貨是要放大招了麼。
「別讓他有機會!」許銳也是想到了這點,說話間便沖了出去,接著就是萬瞳也跟了上去,酒肉瞟了一眼,說︰「這樣也好。」
「什麼意思?」萬瞳小聲嘀咕,酒肉和尚踹開了許銳的同時抓住了萬瞳,酒肉分身的手在萬瞳的身上劃了一道,鮮血瞬間噴了出去,酒肉分身用手接了些喝了下去,臉上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此刻的萬瞳已經疼得意識有些昏迷,只感覺好像被人隨手丟了出去,下一刻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邊,道拍了拍李詩雨和沈琳韻,示意她們去照顧一下萬瞳。許銳爬了起來重新站了過來,酒肉和尚估計是阻止不了了,只能趕緊休息一下,應付接下來的戰斗。
眾人有些惶恐的看著酒肉和尚接下來會做些什麼,卻發現酒肉和尚的臉色變得很奇怪,只听到他有些低聲的說︰「能有那把劍的人,怎麼會……這麼弱?!」眾人忍住笑看著酒肉和尚有趣的表情。
不過下一刻眾人的表情換為凝重,只見兩個酒肉和尚的身體開始發出淡淡的微光,主體變亮,分身變暗,強烈的對比仿佛白天與黑夜。
「……善惡有判,賞罰由我!」酒肉和尚念出的幾句話中這是眾人唯一可以听清的。
「什麼玩意。」阮將軍此刻已經忍不了了,兄弟的死早已讓他不顧皇帝的密令,手里大刀向著主體砍了過去,他也知道,無論是什麼妖法還是街頭雜技,這個眼前他砍得就是對的,只要他死了,就完了。
酒肉和尚主體雙手合十,一招空手入白刃把阮將軍的刀控制的死死的,分身手里也沒有閑著,手中出現一個小火球在掌心跳動,「炎隕。」小火球瞬間膨脹,吞噬了阮將軍。
「嗯!」阮將軍低聲嗯了一聲,右腳將酒肉和尚踹開,才抽出刀退了出去。
「靛滄海!」李詩雨也看到了這邊,趕緊使出了技能,撲滅了阮將軍身上的火,「將軍沒事吧。」許銳上前問了一句,這種能忍著痛反擊,小傷換大傷,大傷換命的真正軍人是每一個男人的榜樣。
「沒事。」阮將軍身上竟然一點燒傷都沒有,只是皮膚紅了一點,就像剛洗了一個熱水澡。由于許銳站在阮將軍的旁邊,听到了他的小聲嘀咕︰「怎麼這麼弱。」
許銳笑了一下,對于超說︰「有軟柿子,你去把他捏了。」于超也笑了一下︰「沒問題。」
「強打吧,咱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吐沫他都要洗個澡了。」許銳對阮將軍開起了玩笑。阮將軍也是「哈哈」一笑︰「也是個爽快人。」兩個人並肩沖了過去。
阮將軍的刀大開大合將酒肉和尚主體逼得左右躲閃,偏偏許銳的錘子在躲的位置出現那麼一下,酒肉和尚躲也不是,不躲就死了,于是只能以小傷換命,幾招下來身上的傷口已經多出不少。
于超這邊已經偷偷的到了酒肉和尚分身的身邊,火光和霞光交相輝映,煞是好看,但是這倆人都沒有心情去欣賞這片美景。而李詩雨那邊已經給萬瞳使用上了普陀的當家技能「普度眾生」,希望可以對萬瞳的傷勢有些治療效果,不過萬瞳還是沒有醒過來,沈琳韻提議的扇幾巴掌又被李詩雨給拒絕了,只能等待萬瞳的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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