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公子,剛剛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會被那個奸商騙了。////」可能是走了急了,貴公子咳了兩聲。還真是個病秧子啊。
沈向莞一笑︰「舉手之勞,公子不必客氣。」說完就要繼續往前走。
貴公子卻跟在她身邊︰「為了表示感謝,我能請你喝茶嗎?」
沈向莞笑著婉拒︰「我也沒做什麼,只不過是說了兩句實話,喝茶就不必了。」她覺得這個人有點問題,難道他看不出來她現在是個男人嗎?怎麼還這麼積極的搭訕呢?
貴公子沒有放棄︰「在下姓,姓言,單名一個謹字。對了,還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府上在哪兒?我能去拜會嗎?」
沈向莞停下了腳步,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個人怎麼這麼自來熟啊?
但她還是客氣的回答了︰「我姓安,至于住在哪兒,實在不方便透露,言公子,我先走一步了。」說完,加快了腳步,然後跟靈兒使了個眼色。
言謹還想追上去,卻被靈兒擋住了︰「這位公子,我們家小……少爺的話你難道沒听到嗎?」
言謹笑了笑︰「不好意思哈。」說著擺了擺手,停住腳步表示自己不再糾纏了。
靈兒瞪了她一眼,這才離去,跟上沈向莞。
言謹看著沈向莞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失落的神色,低頭深深的嘆了口氣︰「哎,好不容易遇見個有意思的人,想跟人家好好聊,結果人家根本就不理我。」
這時跑來一個身穿褐色錦袍的二十多歲的男子,從後面將他抱住︰「七爺,我看你這回還往哪兒跑!」
言謹被他手臂勒的喘不上氣︰「呂臨安,爺錯了,你快松開,爺要斷氣了!」
呂臨安這才松開手,走到言謹面前,無奈的說︰「七爺,您能不能給奴才省點心?不過是一轉眼的功夫,您就自個兒溜了出來,您知道我找了您多久嗎?」
言謹故作生氣,用手里的折扇敲了呂臨安一下︰「你剛剛要勒死我了知不知道?你小子可是要謀殺主子?」
呂臨安一臉的委屈︰「我不抓緊了,您要是再溜了,奴才找不到您,可就得自刎謝罪了!」
言謹笑了︰「我一個人在馬車里,等你那麼久你也不出來,我悶也悶死了。」
呂臨安說︰「我不是替爺去找大夫了嗎?」
「大夫呢?」言謹挑著眉毛問。
呂臨安低頭嘆了口氣。
言謹無奈一笑︰「沒請來吧?算了,以後再別去求人家了。」
「可七爺,娘娘吩咐過……」
言謹目色一沉︰「活那麼長久,沒了逍遙自在又有什麼意思呢?」
呂臨安臉上露出一抹悲傷︰「七爺,您千萬別說喪氣話,天下大夫那麼多,又不是只有一個白子衍會看病,咱們再找更高明的!」
言謹一笑︰「你听過一句話沒,叫今宵有酒今宵醉,咱們去百味齋喝酒吧!」
「七爺,您真是想要奴才的小命啊,這要是讓人知道了,我……」
「沒事,沒事,就一壺,絕不多喝。」言謹摟住呂臨安的肩膀,剛剛黯然的神色一掃而光︰「走,爺都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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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玉街,沈向莞和靈兒就上了馬車。在馬車里重新換上女裝,這才吩咐車夫回沈府。
馬車走了一會兒,沈向莞突然覺得不對勁,怎麼馬車越來越晃了?萬國寺到沈府的這一段路,都是青石板鋪的大路,不應該如此顛簸才對。
沈向莞掀開車窗的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只見道路兩旁都是破破爛爛的房子,這哪里是回沈府的路?
靈兒掀開馬車簾子︰「王五,你這兒是往哪兒走……你,你是誰……」
話還沒說完,就听一聲悶響,靈兒仰面倒進了車廂里。
沈向莞模了模靈兒的脖子,見還有脈搏,就稍微放心下來,這時,一柄明晃晃的刀刃從外面伸了進來,架在她脖子上。
沈向莞挺直腰板沒動︰「你是什麼人?」
一個蒙面大漢進了馬車,刀子依然橫在沈向莞脖子上,陰森森的說道︰「要想活命,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不要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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