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獰笑著,提起力氣向付彥杰沖去,丹田里的命紋沖出,白蒙蒙的靈光繚繞在他身周,讓他看起來英武不凡。
程明當然不會認為自己不是付彥杰的對手,方才吃虧只是因為自己輕敵罷了,現在祭出命紋,定然能將付彥杰拿下,到時候先廢了這孽障的手腳,再好生折磨他。
付彥杰臉色陰沉,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也好,就讓我來把你打成死狗,到時候看你怎麼哭。
他提起周身勁力,血氣蒸騰間,一頭披肩的中長發無風自動,只圍著一件白衣的狼狽身影,有了幾分渾然的氣勢。
程明依舊凌空壓來,這次卻沒有在出拳勁,渾身的力量都聚在拳頭里面,一拳落下,風雷俱動。
付彥杰悍然迎上,雙拳相交,爆發出沉重的悶響,兩個人的拳頭上都裹上了電光,擾動空氣。
「啊!」
程明爆喝,全身霞光大放,丹田沖出的命紋襲卷舞動,如同一道長鞭,隨著拳頭向付彥杰攻殺,嘯音陣陣。
付彥杰眼神凝重,這一擊超出自己現在的境界,不好硬抗,哪怕自己肉身堅固,但是依舊敵不過命紋。////
他腳下一錯,身子詭異的劃過一個半圓,繞到了程明身側,一指點向他頭側太陽大穴。
「哼,哼……」程明冷笑道︰「雕蟲小技。」
他丹田中又沖出一道靈光,玄秘沉重,透體而出,卷向付彥杰手臂。
付彥杰皺眉,氣惱的冷哼一聲,抽身而退。
「那有這麼容易,看我斬了你這孽障。」
程明狂喝,先前的一道靈光倒卷而回,兩道靈光合在一處,如同兩條長蛇,卷動風雷,向付彥杰攻殺而去,威勢濤濤。
付彥杰氣惱難言,程明開口閉口叫自己孽障,步步緊逼,但是他限于實力,又不敢硬接,只能左右閃避,看上去格外狼狽,圍在腰間的衣服有了松動的跡象。
一個藥堂弟子調侃道︰「程師兄,攻這孽障的遮羞布,打他個清潔溜溜。」
「孽障,看你還有什麼本事,只有像只喪家犬一樣慌忙逃竄嗎?」程明狂笑著,感覺找回了剛剛丟掉的顏面。
他攻勢越發凌厲,周身閃爍著明光,丹田劇震,又有一道靈光沖出,倏忽電射向付彥杰。
其它人大聲叫好,發出嘲弄的譏笑,因為這道靈光是沖著付彥杰腰間的衣物去的。
付彥杰氣的三尸神暴跳,真是辱我太甚,他眼底火光閃爍,丹田沉寂的饕餮血脈好像受到什麼感應,微微律動。付彥杰渾身血液驟然奔涌,好像要沸騰,紫色的迷蒙血氣透體而出,沖霄而起,身邊水聲濤濤,如大江奔流。
「這……真是旺盛的氣血,簡直不可思議,他果然是吞服了古獸血脈精華!」莫長老三角暴睜,心里僅有的疑慮也沒有了。
他暗自想道︰「古獸血脈精華,真是異寶啊,這身血氣,真是難得啊,若能用來……」
程明眼里閃過驚詫,自己的命紋竟然被沖天的紫色血氣彈了回來,他眼里閃著邪光,滿面陰沉,氣急敗壞的吼道︰「孽障,我要將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
他目呲欲裂狂喝一聲,丹田里又沖出一道靈光,四道靈光合在一處,凝結成一股,如同參天巨木橫壓下來。
巨木橫空,龐大的威壓籠罩在付彥杰身周,他好像陷進了一片泥沼,沖霄的紫色血氣也被壓制。
眼看程明用命紋凝結的巨木就要壓落到付彥杰身上,一聲沉重渾厚的鐘聲突然響起,好像是重錘一樣落進人胸月復間,打得人氣血翻騰,心緒不寧。
莫長听見鐘聲時臉色大變,滿眼的不可思議。
悠揚清越的鐘聲沉重渾厚,滌蕩著這片天地,浩浩蕩蕩如同天音,聲傳四野。
程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橫空的巨木突然崩散,化成四道命紋靈光,沖回他的丹田「哇!」他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是被這鐘聲震傷了肺腑。
付彥杰身上旺盛的紫色血氣也收斂回了體內,渾身的血液也安靜下來。
鐘聲整整響了九次,九聲悠揚的鐘音響徹天穹,余音裊裊,相互震蕩,在天地間堆疊,浩渺難言。
莫長老神情有些呆滯,九聲鐘響,這除了召集弟子以外,還有迎客的意思在里面,這是什麼人物駕臨蒼松?竟然讓宗門如此重視。
他掃視當場,雖然覺得不能格殺付彥杰,得到一副氣血如此旺盛的身軀有些可惜,但是急令他也不敢違逆,犯不著為了殺付彥杰冒這麼大的風險,想要得到古獸血脈精華以後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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