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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眾捧天籟

坐在特意準備的高台上,在這里,我可以把蝶戀花三層都攬進眼中。

一樓是普通百姓吃喝的地方,比較熱鬧,越往上越安靜,因為二樓是銀卡和銅卡的客房或者多付五十兩的人才能入座的,銅卡一千兩銀子可以享受八折優惠,銀卡五百兩銀子,可以享受九折優惠,是稍有錢的公子哥吃喝的地方。

最頂層是金卡貴客入座的,金卡五千兩銀子呢!也只有少數很有錢又好面子的敗家子才買得起,享受七折優惠。

放心吧,我的卡也是有期限的呀,只能用一年,要不然我還不虧死了!

除次之外,為了防止有什麼特別有權勢的人來的時候沒有空著的雅室,我還空出了三個高級雅室,以備不時之需。

而今天開業第一天,為了再一次擴大名聲,招攬客人,我半價出售酒菜,這些花招可不是這些食古不化的人能想到的。

當初給衛大哥和掌櫃的解釋好好長時間他們才說「那好吧,先試試!」氣死我了,掌櫃的不明白也就算了,連鳩摩國首富之一的衛大哥也不明白,看來我真是高估他了。

不過也好,以後他可是我的對手阿!要是讓他徹底明白了,我拿什麼跟他斗阿!

夷?又有貴客來了,而且是漂亮男子呢!跟我一樣白衣翩躚,腰上一管長蕭斜掛著,看來還是個雅人呢!不過我好像不記得有這號人買過貴賓卡。

「爺,看來這蝶戀花不簡單!」粗獷的車夫並不像表面那麼大老粗,眼楮里透著精明。

「嗯,敢在酒店大廳挖這麼大的池塘,並且全部聘用女人當小二,而且穿上統一的高級質料的制服的人絕對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

說完抬頭往上張望,底層能直接看到最頂層屋頂的吊頂,吊頂上畫著五彩飄逸的飛天仙女,再加上適當的青色輕紗,給人如臨仙境的感覺。

二樓三樓的雅房成環形,如天穹般纏繞在牆壁上,走廊在環形外側,巧妙地隱住了客人的行跡,但在環形內側開了窗戶,以青布為簾,方便喝酒吃飯的時候觀看其他地方,又能遮住雅室里的談笑風生。

真是巧奪天工,光是這等巧妙地心思就不是常人擁有的。

「紅衣,你去調查一下這個蝶戀花。」說完剛剛沉醉在仙境中的紅衣美人快速飄了出去。

「公子請!不知公子所持的是什麼卡?」剛往懸梯上走去,就有風情萬種的女子前來領路。

「什麼卡?」

「是這樣``````」服務員很恭敬地按照我教的口氣把貴賓卡制度很有耐心地一一告訴白衣男子,不卑不亢,看來我教她們顧客就是皇帝老子還是很管用的。

這個男子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沒有買卡卻願意多掏一百兩銀子作上三樓,我得找機會跟他親近親近!

點上蝶戀花的招牌菜,雅室里剩下兩名服務員等著伺候。

看著雅室內從未見過的優美詩句和奇怪卻又異常優美的字體,還有可以亂真的彩畫,下面的署名都是一個名字——譚子君,這個名字好像就是蝶戀花的老板的,難道如此有商人頭腦的人還有這般才藝?

「這些字畫都是哪兒來的?」白衣男子佇立在一幅畫面前溫文如玉地問。

立即有訓練有素的服務員回答︰「公子,蝶戀花所有的字畫,包括飛仙圖都是出自老板之手!」言語中絲毫不掩飾對老板的景仰。

「這兒不用你伺候了,都下去吧!」

「是!」不作片刻停留,兩個服務員退出房門,這才開始小聲討論白衣公子多麼英俊瀟灑``````

坐在眺望台上,看到兩個服務員退出雅室,看來白衣美人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究竟是誰呢?

「進來!」

紅衣推門而入,為房間里的美景詫異了片刻,隨即恭敬地彎下腰︰「爺,紅衣已經查出,這蝶戀花的老板是一個十五歲的公子,名叫譚子君,他除了與衛九山莊的衛楚月走得很近,並沒有查到有任何背景。听說這個譚子君從外地搬家而來,以賣小人餅為生,整個鳩城都知道他的小人餅,生意很不錯。後來在今年衛九山莊‘萬花爭艷’中連奪三冠,也因此與衛楚月成為稱兄道弟的好友,以爺看,這蝶戀花是否是衛九山莊掩人耳目的``````」

「不!」白衣美人手撐下巴,斜倚在寬大的椅子里,「若衛九山莊有如此經營手段何不早日拿出?若是早日拿出,我看,現在我明月山莊恐怕已經倒下了。你說呢,飛雲?」

「公子說得有道理,但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能有此心智,這好像不太可能。更何況這個孩子有如此文采,不像有如此心機之人!」

「嗯!雖然這樣,這個譚子君也是一個難對付的人,既然能在‘萬花爭艷’中連奪三冠,就說明他才智確實過人,不可小瞧!明天繼續調查!我要他最詳細的資料!」

「是!」

「是!」拿出我最拿手的小提琴,想起「巧手鬼七」看到我拿給他的小提琴圖紙時,他還半信半疑地不願幫我做,說沒見過這種樂器。後來被我纏了好幾天,用激將法罵他見識短,膽子小才答應幫我打造了一把,跟現代的小提琴沒什麼兩樣,紅木閃閃發光,比我原來的小提琴還漂亮,音質也很好,看來這「鬼手」不是白叫的。

當我拉起歡快的快樂頌的時候,「鬼手」徹底傻眼了,纏著我讓我教他拉,我答應了他,不過有一個條件,還要幫我做一個吉他,以後會有用的。

玉指輕跳,玉臂輕移,悠揚的「阿萊城的姑娘」傾瀉而出,原本喧鬧的酒樓立即安靜了下來,靜靜地聆听天來之音,時而悠揚婉轉,時而洶涌澎湃,仿佛看見了阿萊城的姑娘時而快樂地跳躍著,時而揮臂輕舞。一曲過後,整棟樓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一樓的百姓直叫好,二樓的窗戶上掛著許多腦袋,都在仰視著拉琴之人。只見玉人銀絲束發,面若敷粉,唇若涂朱,白衣翩躚,美得似仙子下凡,一雙勾魂的杏桃眼正四處掃視,朱唇輕揚。

「那就是譚子君阿!大家快看啊!仙人阿!」

「想不到我能見到如此玉人兒!不僅小人餅做得好,還才藝無雙!」

「還有這麼漂亮的蝶戀花呢!」

看到三樓熟悉的笑臉,我輕舉起小提琴向他揮揮,露出驕傲之色!看到衛大哥包容的笑容,又架起小提琴,一曲「安達露西亞浪漫曲」飄逸而出,再一次讓喧鬧聲停了下來。

無意中瞥見熟悉的美人正一臉若有所思地盯著我,我忙收回視線,自從上次擂台之後就沒有見過他了。

他究竟是誰?現在怎麼會出現?還有剛剛那個白衣美男是誰?向白衣美男的雅室望去,白衣美男鷹一樣的陰婺深沉的眼楮正盯著我看。

可能沒想到我會看他,愣了一下,立即換上衣服笑臉,這人還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角兒!

「放開我!你們放開!!」底樓殺豬般的怒號打斷了歡快的旋律,我不悅地往下看去,衛楚月幫我找的四個保鏢正拖住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小男孩兒衣服很破舊,衣服也髒兮兮的,眼楮緊緊地盯著我,很是倔強,

「放開他!」白衣少年慢慢走下懸梯,杏眼含笑,折扇在手中若有若如地扇著,遠看似一朵白雲漂浮而下,近一看,竟是風華絕代的蝶戀花老板譚子君。

「張龍!我沒教過你們對所有顧客一視同仁嗎?你是大哥,今天卻帶頭犯錯,可知錯?!」」少年雖然依舊笑著,眼中的怒氣卻似要爆發出來。可不是?在我開業第一天竟然發生這種事,我能不生氣嗎?

「老板!他``````」

「下去吧」四個虎背熊腰的男人不甘心地走了下去,嘴里還念叨著︰「小兔崽子,女乃女乃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站住!」我依舊含笑盯著四個身影︰「張龍?你剛剛嘴里念叨著什麼?」

「屬下不甘,明明是這小叫化子闖進來,老板你卻怪罪我們!」

「我說過,每一個客人都是平等的,就算是叫化子進來,我們也要以禮相待,你知錯不知悔改,還敢跟我嘴硬?!」我終于斂起了笑容,「今天這麼多客人在這兒我也不罰你什麼,但是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你的份了!」

看著眼前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張龍佩服他的才智才勉強叫他一聲「老板」,今天卻要在他面前吃鱉,仍然不甘心︰「張龍听你的話就是了,但我還是不甘心!」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哎!這個牛脾氣!

「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我彎下腰看著小男孩髒兮兮的臉,小家伙居然不領情,把頭一別︰「為什麼告訴你?!」

「那你餓了嗎?想吃什麼東西?哥哥給你拿?」

抬起倔強的臉,這才發現雖然小家伙很髒,但臉上沒有泥巴的地方皮膚很白晰,眼神也拒人千里之外,不想一般人家的孩子,大概是富家公子跟家人走散了或是家道中落吧。潔白的玉手撫上髒兮兮的臉,眾人都抽了一口氣,很驚訝我對一個乞丐這麼好。

小家伙也睜著迷惑的大眼楮,任我擦拭他的臉。「我叫蕭蕭遠。」

「哦,肯跟哥哥說話啦?」我疼愛地笑了「果朵!」

紫色的影子從櫃台後面走出來,穿著跟其他人不一樣的制服,這是我從丫鬟中挑的最伶俐的一個,現在是我的貼身丫環,只有她知道我是女兒身「你把蕭遠小弟弟送回家,幫他洗個澡,買一套適合的衣服給他換上,然後帶他過來!」

「是!我的好公子!」真拿她沒辦法了,越來越膽大。呵呵,不過我喜歡她的個性,在這個枯燥的古代,女子就像木頭一樣,一個個愚笨得可以,能夠找到一個貼心的朋友真是不容易啊!

「蕭遠弟弟!我們走吧?」

「不要!我要他!」小家伙竟然仰著頭用手指著我,要我帶他回去。罷了罷了,反正這會子酒店已經進入正常營業了,我「舍命陪君子」也沒關系。

「對不起大家,打擾各位喝酒作樂了,大家不用管我們,繼續吧!」酒樓又開始喧鬧起來,歡笑聲在諾大的酒樓里回蕩,很是悅耳呢!抬頭向位大哥揮揮手表示再見,看見白衣美人若有所思地眼神心跳漏了一拍,連忙拉起蕭遠的手向外走去。卻不知三樓一個簾角一雙陰婺的雙眼睜注視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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