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高照,雖然我特意訂做了一個超大的油傘,但還是悶熱無比。
剛準備收攤,忽然看見攤子下面躺著一根笛子,撿起來一看,還挺重的,難道是玉做的?
想到自己很久沒有吹過笛子了,便把笛子橫在嘴邊,朱唇輕啟,玉指輕跳,輕快的旋律飄逸而出,引得路人停足靜听,這一刻仿佛太陽也收斂了,不知是曲子涼人還是人自涼。
我陶醉地閉上眼楮,吹著這首伴隨我長大的踏歌行,沉醉其中。
遠處︰
「公子,我們剛剛從這兒經過,應該就掉在這附近,子青去找,您先去茶樓避避太陽!」說完,一個青衣男子匆匆而過,低著頭四處尋找什麼。而一身白衣的公子飄然進入旁邊的茶樓。
小二一連諂笑地迎了出來︰「衛公子,您上面請!上面請,小富,快去沏衛公子最喜愛的‘香煞人’!」
翩翩公子一進入茶樓,喧鬧的茶樓立即安靜了下來,眾人都被公子的俊美給吸引住了,這衛楚月是鳩摩國首富之一——衛九山莊的下一屆繼承人,雖然還未繼位,卻已經為衛九山莊多進了千萬兩銀子,是鳩城少女傾心的翩翩佳人,只可惜此時的衛楚月眉頭緊鎖,一副焦急的樣子,不知道在為何事苦惱。
悅耳的笛聲如天籟一般,衛楚月凝神一听,從窗口躍下,循著笛聲奔去,留下一臉茫然的店小二。
眼前的小公子正閉目吹奏,神情似喜斯悲,笛音也忽喜忽悲,讓人心生憐憫。
「子青!」衛楚月輕輕攔住欲上前奪笛的子青,眼楮卻盯著眼前的美少年。
子青一臉茫然︰這玉笛是夫人留給公子的遺物,公子連讓別人模一下都不肯,今天竟然願意讓別人用那只玉笛,真是奇怪。
奇怪歸奇怪,子青的注意力也很快被笛音吸引了過去,想不到世間還有人能把笛子吹得這麼好,就連公子也``````不行不行!怎麼可能比公子吹得還好!公子可是鳩摩第一笛阿!
一曲吹完,少年慢慢睜開雙眼,眼里閃動著晶瑩的淚花,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一顆小小的淚珠便躍然而下,惹人憐愛,若是著一雙眼楮長在女子身上,那該是多好啊!衛楚月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大跳,隨即清醒了,往前一步。
「公子此曲可真是動人心弦,衛某真是慚愧!」
听見有人稱贊,我立即清醒了不少,等看到眼前絕色男子後,心跳得那個急呀,好象快要蹦出來了,要是把他帶回21世紀,肯定是超級巨星呀!
衛楚月見少年盯著自己,竟然面露微紅,自己也覺得驚訝,旁邊的子青更是驚訝︰公子平日對任何事物游刃有余,近日卻如此失態,還露出那種```那種```難道公子雙十都不近,難道有龍陽之癖?啊!怎麼辦?!
子青連忙擋在衛楚月前面,搶先說︰「這位小哥,不知你手上的玉笛從何而來?」
看到青衣男子護著後面的美男子,好象我會吃了他似的,而且他知道這是玉笛,難道這玉笛是他,不!難道是他身後的美人掉的?我心里樂開了花,色迷迷地盯著兩人。
兩人看到少年毫無掩飾的色相嚇了一跳,心想;能吹奏如此天籟的人怎會露出如此之相,真是人不可貌相阿!但轉念一想,眼前的少年頭發只扎了一半,看來還未行成人禮,還是一個孩子,可能自己想多了吧。
看到美人穿的如此講究,白衣飄飄,頭戴金冠,面若敷粉,唇若涂朱,身上掛的玉佩也是上等作品,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公子歌。臉上百變的表情更是讓我心生玩意,不如跟他們開個玩笑解解悶!
「公子說笑了,這玉笛在我手中自然是我花錢買的,難不成是偷的?」還好今天我一個人擺攤,要不然福生那個小鬼肯定要來搗蛋。
子青沒有想到少年會如此回答,盡然想將公子的玉笛私吞,頓時怒發沖冠,想要張口大罵,卻被衛楚月給制止了。
「這玉笛配玉人真是絕配,還請公子好好珍惜!」說罷拉住正欲張口的子青就走。
「喂!!喂!!」不理會我的呼喊,白衣美人徑自走去。留下了一臉驚愕的我,二仗模不著頭腦︰這人真奇怪!明明是自己的東西卻不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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