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嗎?用我一人換安家上上下下的平安麼,這交易是夠值的。只是不知是生是死,而他們又為何一定要選我?
?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如果是與他有關,那麼一切就很容易解釋了……
?安林軒派珠兒24小時跟班,為了不讓我去惹事,他限制我所有的行動。
?他說如果不想離開這里就要听話,我也很乖的點頭保證。
?事情依舊沒有足夠明了,我問珠兒外頭的動靜,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樣,一瞧便知在隱瞞些什麼。
?是安林軒不讓她說,而她卻很為難。
?到最後,我已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看來只有靠自己才能解決所有的疑問。
?「珠兒,」我在門邊對在院里的她招招手,笑的天真無邪,「過來一下。」
?「怎麼了?」她急急忙忙向我跑來,小白的不疑有詐。
?等珠兒一跨進屋,我看準時機把她往里一推,隨手帶上了門,鎖好。我在屋外得意的奸笑,「果然很好騙呢——」
?她試著去拉門,見被鎖上,錘門喊道︰「小兮你想做什麼……快開門呀!」
?「放你出來也可以,」我甩著鑰匙和她談條件,「但你得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
?她不是我的最終目的,但這樣也能省卻一些麻煩,畢竟知道的越多,前面的路越容易走。
?珠兒扒著門縫向外探,不解的問道︰「你說的是哪件事?」
?「別和我裝傻,」我在她眼前晃了晃金光閃閃的鑰匙,「快說你們瞞了些什麼,否則——等著你的少爺來救你吧。」
?听我這一說,珠兒軟聲求道︰「好小兮,放我出去吧。如果少爺知道的話會打死我的。」
?「不說是吧?」還真是嘴硬,看來安林軒家教甚嚴吶。
?「小兮……」珠兒在門里邊急的直跺腳,「你要去哪……小兮你回來!」
?我拋著鑰匙悠然的走開,對身後的拍門聲置若罔聞,「你就好好給我待著吧,等我回來自然放你出來。」
?要弄明白我的疑問有很多條途徑,又何必在他們這兩棵樹上吊死。答案是找出來的,我可不能坐著等別人破門而入。
?我是如此不幸卻又如此幸運,能夠遇見笨笨的你們,驅散了我初來異世時的恐慌和不適。這些天我很快樂。
?回頭看看這些早已漸漸熟悉的事物,這個似家非家的地方,是我旅途中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憑我一己之力能夠挽救一切,那麼我會笑著走出望月居,義無反顧……
?我的路朝著自己未知的方向繼續蜿蜒,我不安卻不會退縮。
?好吧,我想我不是去送死,卻搞的像生死離別……
?不覺有風飄過,是桂花的味道。
?我站在回廊上望過去,古色古香的紅木雕盡頭,是一道拱門,再往里走便是安家的老祖宗了。
?一路上,多多少少听到了些閑言碎語︰
?有人願意用與進貢相同的酒交換一個伺候人的丫頭,依此看來,安家不僅能順順利利避過災難,甚至可以風風光光的接受皇帝的恩賜。
?我想他們口中的人就是我了,安林軒已經做到了不惜與安家所有人鬧僵的地步。如果我再不出現,我相信過不了就會有人去望月居提人了。
?寡不敵眾,安林軒只他一人是保不了我的。而我現在要做的,便是樹立他的地位。
?身後有數人朝這邊走來,作府役裝扮。其中一人明顯有別于其他,身穿並非粗布所織,雖不似絲綢錦緞,但衣料款式卻也算好。
?若猜的沒錯,他應該是管家那個級別的。我匆匆走上去拉住他,也不客氣直接說道︰「帶我去見安太君。」
?「放肆,」他甩開我,「你一個小丫鬟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我蹭蹭鼻,又是規矩規矩,還真是煩啊!
?「不懂禮數的丫頭,還不快賠禮!」有人推我,「這可是我們的安富總管。」
?安富立馬得意起來,狐假虎威道︰「哪一房的丫頭,叫什麼?看來得讓你主子好好教導你一番——」
?「水兮潼,我要找安老婆子!」不要怪我不尊老,實在是被他們弄的失了耐性。拜托各位,我可是來自投羅網的!
?沒料到我會挺著腰板喊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他們各個指著我與聲懼色道︰「你你你……找死!」
?「這丫頭不教訓不行,遲早會惹出大麻煩。」說著便有人過來扯著我,叫著要領我去戒房給人整治整治。
?「等等!」安富制止了他們,看著我問道︰「你重說一遍,你叫什麼?」
?果然沒錯,看他的反應應該知道的比較清楚。我不緊不慢的拍拍被他們拉皺的衣服冷笑道︰「水兮潼!」
?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名字也可以用來扭轉局面,這次是用對地方了,否則真要被這麼多人擠到戒房挨打去了。
?「你真是水兮潼?」安富顯得有些吃驚,不太相信我的樣子。
?「廢話!」我瞟了安富一眼,不想再浪費時間,獨自向拱門走去。
?他很快跨步追上我,延笑著︰「太君在休息沒人敢打擾,還是讓我帶你去吧。」
小人通常都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邀功的機會,而安富他絕對是一等一的小人!我不作理會,想踩著我的身體更上一層,門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