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監視宰相府的人回報說最近蕭統領不像前陣子那樣四處派人尋找王妃了,整個宰相府似乎都平靜了下來。」藍翼向獨孤彧稟報。
「哦?」獨孤彧低頭深思著,難道那個女人回來了?
「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出入宰相府或者在那附近?」
「並沒有陌生人出入,宰相府周圍也一如往常,只有些小商販而已,除了前兩天一輛馬車在那里停了一段時間。」
「馬車?為什麼沒有稟報?」獨孤彧有些生氣的問道。
「屬下知錯!」藍翼單膝跪地請罪。
「起來吧。」獨孤彧覺得自己一踫到有關蕭晴雨的事就會亂了陣腳,變得不理智起來。
「把宰相府的人都撤回來吧。」獨孤彧下完命令就向椅背上靠去閉上了眼楮,藍翼見此無聲的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藍翼有返了回來,有些焦急的說道「王爺,宮里來人宣您覲見。」
獨孤彧聞言睜開了眼楮,並沒有立刻起身,輕聲嗯了一聲,眼楮看著桌上的文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臣弟參見皇上。」獨孤彧恭敬地跪在地上行禮。
「皇弟多禮了,就我們兄弟兩個這君臣之禮就免了吧。」話雖如此說,獨孤辰也並沒有起身扶他,還是威嚴的坐在龍椅上。
獨孤彧起身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獨孤辰,眼里一片沉寂,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皇弟啊,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找你來嗎?」獨孤辰起身走下來,站到了獨孤彧的面前。
「臣弟不知。」獨孤彧低下了頭,不與獨孤辰對視。
「最近有不少官員上奏,說國庫每年有一半以上的收入都投在了軍隊上,造成國庫緊張,你對這些有什麼想法?」獨孤辰在大廳里邊走邊說,沒有看獨孤彧一眼。
「臣弟謹遵皇命,沒什麼想法。」獨孤彧平靜的說著,言下之意就是你要覺得多了就減,我沒意見。
「你是執掌全**政大權的人,怎麼會沒有想法呢?那你說如果減少軍隊款項,是否會影響到我們的國防,讓宵小之輩有機可乘?」
「影響國防談不上,動搖軍心卻是有可能的,戰場上的事沒有人能夠預知。」獨孤彧完全置身事外的說著他的觀點。
听了獨孤彧的話,獨孤辰站在離他不遠處轉頭看著他的側臉,全無表情的一張臉,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獨孤辰目光深邃了起來。
獨孤辰慢慢的走回了龍椅上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獨孤彧,「那皇弟的意思就是與你無關了?」聲音不復剛剛的溫和,變得威嚴了起來。
獨孤彧聞言抬起了頭看著獨孤辰,眼神略顯冰冷的說道「遵皇命。」只有三個字,接下來大廳中就陷入了沉靜,站在獨孤辰身旁的太監感受著這種氣氛,渾身打顫,後悔今天怎麼會答應別人換班的,這好比閻羅殿的氛圍真是絕非普通人能夠忍受的。
「皇太後到!」一聲通報打破了一室的肅殺,獨孤辰听見通報起身走了下來,獨孤彧也轉身朝向門口,一身雍容華貴的皇太後走進了大殿,獨孤彧跪下行禮道「皇太後貴安。」垂下去的眼瞼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神。
「給母後請安。」獨孤辰也微弓身體行禮。
「都起來吧,我就是听說安國王爺進宮了,過來看看,自從上次皇家晚宴後就沒有見了。」皇太後步伐沉穩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應該經常來給皇太後請安的,請皇太後恕罪。」獨孤彧恭敬地請罪道。
「呵呵,哀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人年齡大了就會總想以前的事,我記得王爺小時候非常可愛,和皇上也是經常玩在一起,經常到我宮里來找好吃的!哎,現在都長大了,也沒有從前的親近勁了!」皇太後一個人在哪里回憶往事,獨孤彧和獨孤辰就在那里听著,都沒有任何反應。
「你們剛才在談什麼,我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母後哪里的話,我們的事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是吧皇弟。」獨孤辰轉頭看向身邊的獨孤彧。
「是的。」
「呵呵,那就好。對了,王妃也讓她經常進宮,來陪我說說話,那個孩子啊我是打心眼里喜歡,上次在宴會上的表演,我記憶深刻啊!不愧于皇帝給她的稱號啊!」皇太後說完這話眼楮在二人臉上來回觀察著,二人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她身體不適很好,恐怕進宮來不是很方便,沖了皇太後就不好了。」獨孤彧推拒道。
「哦?弟妹身體不好啊,那趕緊宣太醫去王府給診斷調理一下吧。」獨孤辰熱心的說道。
「多謝皇上關心,臣弟已經請了大夫調理,小事情就不用請太醫了。」
「王妃的身體一定要調理好了,不然以後懷孕生子會有影響的,王妃還一直沒有動靜吧!」皇太後關心的問道。
「回太後,沒有。」
「那你們得抓緊了啊,皇上都已經有了二個兒子三個女兒了,王爺也要努力了!」皇太後微笑的看著獨孤彧,而獨孤彧仍舊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獨孤彧離開皇宮坐上了馬車,車夫在外面恭敬地問道「王爺,是回王府嗎?」
「去暗閣。」
「是王爺。」馬車朝著郊外的方向快速的駛去。
「王爺您來了。」藍翼在校場上看見遠處獨孤彧的馬車駛來,立刻跑到門口去迎接。
「恩。」獨孤彧沒有停下腳步徑直朝校場走去,藍翼緊跟在他身後。
這是郊外叢林深處一個隱秘的地點,沒有熟悉的人帶領市絕對找不到這個地方,而這里正是獨孤彧的秘密訓練基地,除了藍翼以外,其他的人都沒有暴露在陽光下。
基地分為訓練場和校場,今天正好是檢驗訓練成果的時候。
獨孤彧來到校場的看台上,場上比試的人和場下觀賽的人加一起足有幾千人之多,大家看見獨孤彧站在看台上都停了下來,轉身恭敬地朝獨孤彧單膝下跪道「參見主人!」喊聲震天劃破天際。
「繼續你們該做的事!」獨孤彧用內力說道,校場上每一個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在這里,所有的人只知道獨孤彧是他們的主人,並不了解獨孤彧的真實身份,在他們心里獨孤彧就是他們的主人,願意為其生為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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